這個火焰宮殿很寬廣。
孟宇小心翼翼向前走著,不時會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巨大火焰噴來。
他雖然身上有那藍色石頭保護,可是也有些害怕會被那些火焰突然焚為灰燼。
除了這些巨大火焰外,還有一些細小火焰在四周肆虐遊走。
他走得小心翼翼,速度卻不緩慢。
走了一會,他突然就看到前面有幾道人影快速閃過。
為首之人竟然是那東河木。
看到此人,孟宇心底就泛起一層殺意。
此人可掌握著蘇玉嫣的一絲神魂。
而且他還曾到天雲宗召喚出一些邪物殺害許多弟子。
孟宇吩咐千嘴和他一起隱匿身上氣息,悄悄的吊在東河木後面。
在四周都有許多肆虐的火焰間,東河木等人身上都有一些光芒保護著。
走了好一段時間,穿過一座座小殿、大廳、房間,孟宇發現東河木他們的行走路線,契合一些陣法原理。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在按著何種陣法走路,但他們走的路如果在其中關鍵處丟上一些陣旗,真能形成一個陣法。
「這條路徑,不知道怎麼走的人,是不會知道我們要去哪裡的。」
因為再走一會就要到達那個地方了,所以東河木變得有些得意洋洋起來。
這一次他可以安全到達目的地,而且他可以明顯的知道,沒有人知道這條路徑。
那個地方,有一隊道兵,人數和那個銀狼山上的道兵還要多一些。
此外還有一個到達別處的傳送陣。
東河木嘴角露出笑容。
金丹映霞是什麼?那是能得到大氣運的。
這一次和骷髏鬼宗的人合作非常順利,就說明了這一點。
說是合作,其實,骷髏鬼宗的現任宗主,就是他們東河氏的人。
能夠如此順利的將這火殿召喚出來,令他更對自己那金丹映霞能得到大氣運更有信心。
他若能帶這些道兵出去,即使之前損失了銀狼山的那一批,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想到這,東河木臉上更是現出笑意,「我得到這些道兵時,那個姓孟的小子只怕還在外面看著這些火焰手足無措吧?」
他也不知道為何要和那個小子相比,可能是他的幾次好事都被那小子破壞了?
如果不是怕被人知道他在這裡,東河木甚至想大笑。
現在雖然收斂住那些笑容,可他臉上明顯很得意。
到時自己出去時將拿到的那一把可控制此處「道兵監獄」的「主人令牌」給那小子看一下,只怕能把那小子氣死吧?
估計對方連這裡是否有「道兵」都不知道呢!
他聽說那些道兵里,有一些實力強大的美人終身守貞,已被陣法同化,只會對拿到令牌的人唯命是從。
到時他進去拿到那令牌,就可讓這些美女甘心當他的爐鼎。
想到一個實力無比強大的女人匍匐在他身下,小心翼翼的侍候,那種享受,更是令他嚮往。
孟宇看到他們走的線路挺古怪,像一個陣法,心下一動,連忙拿出那個複製了「千丹宮殿」地圖的火晶球來看。
他迅速的走到了現在所在的地圖位置,只看了幾下,突然間就雙眼一亮。
這個地圖上標示的路線的目的地,離他不過一百丈,但是東河木那些人卻還在向前走。
只要他向左拐進去,再向南走,就能走到那個目的地。
可是若按東河木走的話,只怕還得走上一段路。
「難道,若我不像東河木那種路徑走路,會發生會危險?」
這種念頭剛在孟宇頭腦里閃過就被他否定了。
這個地圖本就是從三個不同的人身上所帶的灰布拼湊而成,所以可以排除有人要用這種假地圖來故意害他。
而且在那個極夜山谷時,若不是這張地圖,孟宇早就死在那條鮮花盛開的死路上了。
念及此,他再沒有猶豫,就按這張地圖上的路線走去。
走不了多久,他就看到前面有一個火焰形成的大門。
那道門有無數朵細小火焰在流動,在亂竄。
當他帶著那隻笨鳥走進去時,眼裡突然就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仿佛是無邊黑暗般,這裡有一個監獄懸浮在半空中,一些腐朽味道撲鼻而來。
「監獄?道兵?」
孟宇一下子就瞪直了眼睛。
他沒想到這裡竟然也有那種道兵監獄。
幸好他得到了那張地圖,也幸好他按那地圖上的路線行走,否則這個道兵監獄,他不一定能得到。
在前面一千丈處,就有一個閃閃發光的陣法保護著開啟此處監獄的令牌。
孟宇想也沒想,就扇動風雷雙翼向那個現出紅色火光的令牌奔去。
「嗷!」
監獄裡,竟然還有骨瘦如柴的人在狂叫!
這裡的人,比之前他在銀狼山看到的那些囚犯還要不如。
銀狼山那些囚犯,大部分都還有衣服、皮肉包裹著自己。
可是這裡的囚犯……有許多連身上衣服都沒有了,甚至有許多人就連皮肉也被褪盡。
他甚至看到有好幾具白色骷髏見有人進來,都猛然睜開眼睛。
也不知道這裡的人,被困在這裡多少滄桑歲月。
這些滄桑,加上此地的黑暗,令孟宇突然有一些關於劍、關於道的領悟。
「深淵!」
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劍招。
可他卻無意在這種情況下練劍。
他不是傻子,知道東河木那些人正在快步趕來。
他毫無阻礙的就飛到了那把現出紅色火光的令牌前面,一把解去陣法,就要將那紅色令牌拿在手裡。
東河木和六個手下走得很快。
因為就要得到那些道兵了,他開心得甚至哼出了一些小曲。
可他的速度不曾停下,還不斷催促幾個手下加快速度。
對於道兵這種東西,只有真正的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安心。
他走進了那道火門。
「哈哈哈哈!」
東河木終於放聲大笑。
終於到達了,即使再怎麼笑,也是沒人聽到的。
他的幾個手下也討好的大笑起來。
在這無邊無際的黑色空間裡,就連外面那些火焰也不曾進來。
那笑聲頓時響盪在這個空間裡。
他們笑得當真放肆,可是卻沒有放慢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