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說她沒有看過海什麼的。
但即使凌大小姐到了海邊,高高在上的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脫下鞋子,像一個小女孩那樣蹦跳雀躍踩在這些潔白的沙子上。
當然,曾經她也當過小女孩,可在一大堆手下面前,自己怎麼好意思現出那種女兒姿態?
只有現在,被這小子一打鬧,自己反而真像個小女孩一樣,走在那被太陽照得有些熱的潔白細沙上,腳心刺刺的,有很輕微的痒痒,很舒服。
兩個人一前一後,沒有說話,向前走著,留下兩串腳丫子印。
而她那雙小白鞋,還在人家手裡提著。
有時候他會走上來,握著她的柔軟小手,陽光掛在他臉上,向前走,而她則會在和他走出十幾步後,輕輕掙開他的手。
這時候那個壞蛋會突然把她抱起來,轉幾圈子!
「……」
真可惡。
不過,她卻感到甜蜜,所以臉上有了笑容。
他們也走到水裡去。
她捲起褲腿,雪白的腳被湧上來的海浪包圍,看著那種一次次湧來的白色浪花,她有一種眩暈感。
涼風習習吹起兩人的長髮。
她和他真像一對情侶……
好美好的風景。
要真是情侶就好了……
初戀就應該是這樣的畫面,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兩個人很愜意的拉著手,說話,或者打鬧,都可以,非常浪漫。
「對了,師姐,告訴你一件更好玩的事情……」
「你說。」
「是這樣的,據說脫下衣服,什麼都沒穿,在這些沙里滾來滾去更是舒服……最好是和我一起滾……」
「……」她無語。
美好的氣氛被那可惡的小子破壞了!
她狠瞪他一眼。
這小子真的是占我便宜之心不死啊!
一會之後。
「把鞋子還我!」
她說。
「要我幫你穿嗎?」
孟宇笑嘻嘻的問,看著那雙雪白水嫩的小足,他還不掩飾的舔了舔嘴唇。
可回敬他的只有一句「滾」……
不知有意無意,還是她覺得時機不好,那隻致命的戒指始終沒有激發出來……
獵魚城。
在一個名叫「龍王」的酒樓精緻包廂里。
「多謝師姐請我吃東西。」
已換過一身潔淨衣服的孟宇笑嘻嘻的說,然後就將那桌子上的東西往嘴巴里塞。
「土包子,好像很久沒吃過東西方似的。」
凌婉青看了看那兩個端菜上來、出去時捂著小嘴偷笑的女修,沒好氣的說。
「有什麼,吃東西而已,何必那麼拘束。」
孟宇毫不在意。
對,自己為何要活得那麼拘束?
她心想。
「去我那裡坐坐?」
凌婉青第一次向孟宇發出邀請。
從剛才回到這裡,她已經梳理好自己的心情。
來這裡,只為殺人。
家族要她殺人,那麼她就去殺。
「哦?你那裡?你在此地有住處?」孟宇愕然說。
「當然,我們凌家在許多城池都有一些產業。在獵魚城,這裡最大的幾間丹藥坊是我們凌家的。」說到這個,她挺直胸膛,變得驕傲起來。
「那就去吧,」孟宇笑著說,「漂亮師姐想約我,我怎麼能拒絕。對了,那地方的床,很大很舒適吧?」
「混蛋!」聽到這話她又生氣了。
因為他那話說得太露骨。
「別生氣,我答應和你去了。」
孟宇無視她的憤怒說。
走在路上。
「對了,師弟,你怕死嗎?」
她突兀的問。
小手輕輕撫著那個致命戒指。
「死?有誰不怕死的?活著這麼美好,為何要死?」
孟宇反問道。
凌婉青咬了下小鮮唇,嘴巴鼓了鼓,沒說話。
他發現這位漂亮師姐喝了許多酒。
不過還好,她並沒有怎么喝醉。
很快兩人就到了凌婉青說的那個地方。
這是一個清靜、幽雅的院落,從那些精緻的裝修和漂亮的花草上面,孟宇就看到這是下了心思的。
大廳也很精緻,凌婉青帶著他進來,給他倒了一杯茶。
不知為何,這一次孟宇卻沒喝。
「這茶很貴的,你不喝?」她說。
「我剛才吃漲了肚子,喝不下了。」孟宇說。
她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畢竟這是第一次誘殺一個人。
不過,臉上有酒意的她被那小子盯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我,我點累了,要去休息……」
她趁機小聲說。
聲音嬌滴滴的,那俏臉上有一絲醉紅,喝醉的女人是最令男修動心的。
可她有些害怕。
無論她是殺人,還是和他做那種見不得光的事,都讓她感到害怕。
「那你去吧……」頓了下,孟宇說,「你不會是剛才在酒樓里喝多了,不勝酒力,想我扶你進去?」
這一次,她卻沒有推辭,眸子裡現出無限溫柔,點點頭,看著孟宇。
只要是男人,被這樣微醉的美女盯著,很吃不消。
孟宇站了起來,向她伸出手。
柔軟的小手,肌膚雪白滑膩。
他扶著她,聞著她身上的幽幽體香,臉紅了。
這麼動人的一個女人,說實話,他心動了。
夜晚靜寂,沒有月亮
晚風吹得人沉醉。
他扶著她到了她那溫暖如春的房間裡。
到那張舒適的大床前時,她突然「哎喲」一聲,順帶把他抱著倒在床上。
大床很結實,經得起折騰。
床上,孟宇壓著她,令他的心一陣亂跳。
兩雙清澈的眼睛互相對視,曖昧滿屋。
孟宇看著她那兩片鮮艷小唇,突然就吻下去。
他吻得太重,讓她哎喲一聲。
可他還是沒有放手,甚至直接想去解她衣服。
迫不及待!
凌婉青雙眼一陣迷離,卻用手制止他,不讓解。
因為她的心沒有迷茫過,而且很堅決。
她的手上,那個戒指就要激發出來殺人了。
卻被他那雙強有力的手,一隻按住一手,她這時才發現這人的力氣是多麼的大。
她無法動彈,他可以欲所欲為了!要被他侮辱?
她流下淚來。
曾經她想著即使引他到床上來,要殺死他。
這一刻,她後悔了。
晶瑩的淚珠從那明眸里滾落,滑過絕世無雙的俏臉無聲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這一床潔白床單,是她準備在這裡用來保存自己獻出的所有。
現在她卻不想就這樣被*。
為何家族要將這樣的使命壓在她身上?
就因為她和他認識嗎?
他有什麼錯?
那小子除了猥瑣之外,沒做過什麼惡,為什麼要他死?
正想這些時,那壓在她身上的那個壞蛋缺在她腰間使壞,她嗯嚀一聲。
凌婉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