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金一下子就把手縮了回去!
有這種實力的人,不是他惹得起的。
那男子明顯是為了地上的少女而來。
游金現在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對這個女修下手而引禍上身。
黑霧散盡,他的人也消失在這裡。
「還好,我沒有來遲。」
孟宇看著迷糊中、已在扯自己衣服的曾小素喃喃說道。
剛才他要是再快點兒的話,就能截下那個猥瑣男修了。
好在自己及時來到,曾小素沒事。
「喂,你在幹什麼?」
孟宇看得有些發直,因為曾小素已經把自己的衣裳扯得只剩貼身衣物了。
沒想到看上去清純年輕的曾小素,身材如此有料。
「壞蛋,敢欺負我,我一定要叫我的五十六位哥哥來打你!」
曾小素陷入迷糊中,絮叨而又含糊的說著一些什麼。
她那俏臉更是紅得似要滴血。
「你給人下了藥物,不要再胡來了!」
孟宇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被孟宇抓著小手,一種男性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令曾小素渾身劇震!
迷離的美眸里,現出一絲激動。
她失去意識般摟住了孟宇的手臂。
少女抱著他,讓孟宇一陣失神。
他咽了咽口水,用力想將曾小素的雙手鬆開,不然她抱著。
曾小素痛得輕哼一聲,小嘴巴卻朝他吻來。
孟宇躲了過去,從戒指里拿出一條繩索來,一下子就纏住她的雙手雙腳不讓亂動。
由於身子勒得太緊而讓曾小素痛苦的發出嬌叫聲。
可他卻沒停下手,把她捆得很嚴實後,一把扔到床上去。
這麼漂亮的女修陷在迷糊狀態中,垂手可得,孟宇卻這樣粗魯的對待她。
說好的憐花惜玉呢?
「嗯?」
孟宇看著被繩索勒得非常突出的曾小素,感到有些口乾。
「哎,她只是我的女護衛而已,我不能趁人之危。」
孟宇深吸一口氣冷靜自己!
拿出一顆丹藥,走過去,輕捏了她的瓊鼻,令曾小素張開紅艷小口,孟宇就將那丹藥塞進她嘴巴里。
「大將軍……是你……?我是在做夢嗎?」
不想這時候,處在迷糊之中的曾小素認出孟宇來。
「你醒了,那就好。」
孟宇有些開心。
見她服下了藥,就將繩索解開來。
他無法直視曾小素的身軀。
但是。
他剛解開她的繩索,曾小素就如一條毒蛇一樣纏了上來。
他的嘴巴感到一陣濕潤。
孟宇:「….....…」
「醒醒!」
他一把推開她。
這丫頭的藥力激發了?所以又變迷糊了?
孟宇想了一下,激發了一個水球術,從頭到腳,把她淋了個透身涼。
「咳咳…....…」
曾小素的紅艷小口裡吐出許多水來。
「你,大將軍,我….....…」
曾小素總算醒過來了,尷尬的囁嚅道。
孟宇苦笑一聲轉過頭去,「快把衣服換好。」
想到剛才他,曾小素麵紅耳赤,被他占了便宜?
這,這,以後自己怎麼見人哦……
她激發了一個隱匿陣法,走進去將衣服換好。
當然,她若沒有用隱匿陣法,大將軍也不會轉身過來看她換衣服。
可是少女的矜持與害羞擺在那裡,令她還是激發了這個陣法。
一會後,孟宇見她穿了一身白裙,就問道,「你被人暗算了?現在沒事吧?」
曾小素有些難為情,畢竟剛才自己吻了他,於是就低下頭說了聲沒事。
「走,讓我看看,是誰敢對你做這種事............!」
孟宇帶著一臉害羞的她來到房間外。
有許多人躺在地上哀嚎,無法動彈,有的手腳齊斷,有的丹田碎裂。
就連剛才那兩個女夥計的雙手也被折斷了,正悄悄的向外走。
曾小素驚訝的張開了小口。
她沒想到為了找到自己,大將軍一怒之下傷了這麼多人!
孟宇沒去管那些逃匿的人,他一步踢開一個房間,看到那邊,有三個做家丁打扮的男子被綁在裡面。
這三人是游金的狗腿子,剛才孟宇發現此三人守在門口,就用繩索綁住他們扔在隔壁。
「想好了沒有?你們主子是什麼人,家住哪裡?」
「若想騙我,你們會死。」
孟宇威脅說。
「公子,請饒恕我們…...…」
一個肥胖男子說道。
蓬。
一把元氣小劍插在他的丹田處,肥胖男子修為盡失,痛得昏了過去。
「我沒有時間和你們糾纏,如果再不說出實情,你們的下場比他更慘。」
孟宇指著那肥胖男子說。
「我說,我說了。前輩,別殺我!」
一位矮小男子目睹同伴慘狀,連忙張口叫道。
「我家少爺名叫游金,是黑龍城的第一家族游家的少主,我們老爺名叫游全,二老爺名為游風……....」
「我們少爺最喜歡的就是到處招惹女人,而且喜歡喝酒。」
「他剛才叫人在那個女修的酒里下了藥…...…」
「少爺最喜歡……」
另外一位黑衣男子見狀,也連忙搶在矮小男子面前,不斷說出自己知道的事來。
甚至連游金..........都說出來了。
曾小素當做沒聽見。
她低著頭,美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好了,」孟宇叫住他們,「帶路,去游家。」
黑衣男子畏縮的說,「前輩,我們帶路過去的話,會被少爺打死的。」
孟宇笑道,「可是,你們不帶我去的話,立即就會被我打死............」
「這下慘了。」
矮小男子苦澀的說。
兩個人走在前面,孟宇和曾小素跟在後方。
「都怪你,說那麼多話幹什麼............?現在要我們帶路去找少爺了。」
「是你怕死先招供的,我本來一句話都不想說。」
「哼!你還怨我?」
「對了,我記起一件事,少爺說府里來了一位非常漂亮又實力高強的女人,好像叫丁小姐。你說她打得贏這位前輩嗎...........?」
兩個人在前面一邊帶路一邊埋怨對方。
孟宇也沒打算去偷聽他們的話,就這樣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