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加入墜星觀。」
孟宇搖頭。
「哦。」
許薇點點頭。
「許師妹問的是你對氣運、時間、空間這些規則理解得怎麼樣。」
「他不是問你進不進宗門。」
黑臉青年李水強見許薇老是主動和孟宇說話,非常不爽。
「許薇問的是我,我想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這又關你什麼事?」
孟宇也有些看不慣周存了,當即冷漠說道。
「李師兄,那你自己呢,對這些氣運、空間、時間可有領悟?」
許薇笑吟吟的對李水強說。
「這個,哈哈……」李水強開心起來,挺了挺胸膛,高傲的說,「我李水強,對時間規則、氣運,都有了一絲自己的領悟,並且還將其融合到自己的道中去了。」
「哇,李師兄,你真棒,相信你能輕易就加入墜星觀。」
「哈哈,這個,我自己卻是無底。」
許薇這個少女挺有親和力的,幾句話,就讓剛才有些僵直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許師妹,這位是誰?我沒聽過你們之有還有這樣一個同伴。」
那位新加入的慕容師妹指著孟宇問道。
「他叫孟宇,和你一樣,也是新加入來的。」
「哦……」
慕容師妹打量著孟宇,有些自來熟的說,「喂,你倒是說說自己對那些天道,理解得怎麼樣?」
「時間規則略懂皮毛。」
孟宇覺得這個慕容師妹挺沒心機的。
她的胸膛有些大,剛才上來時,那位名叫劉大海的青年直勾勾的看著,有好幾次還故意想撞上去。
她也沒有在意,仿佛別人撞的不是她的胸膛。
好在,在那重要關頭,許薇不動聲色的拉過了慕容師妹。
「略懂皮毛?你就吹吧。你要是真的懂一些,那你為何不去墜星觀?」
「我們這麼多人,還有準備前往縹緲山,以及在縹緲山的許多青年才俊,都摩拳擦掌想進入那個宗門,而你,演什麼白蓮花呢?」
慕容師妹在說話,豐滿胸膛輕顫著。
孟宇懶得回應。
「你倒是說說啊,你就不想加入這樣的宗門?」
慕容師妹嘟著小嘴巴抓住了起身欲走向房間的孟宇。
「好了,我再說一次,我不去墜星觀。」
「哼,我用命輪窺視了你,你會去墜星觀,裝什麼裝呢。」
慕容師妹也不知怎麼的,始終纏著孟宇。
「好了,男女授受不親,請你不要再拉著我。」
「那你若想加入墜星觀,又怎麼說?」
「哪有什麼怎麼說?我說了不加入。」
「哼……我說,你要真是去參加這次招新,就是大騙子。我們這裡的人都可以叫你大騙子……」
「隨便你!真無聊。莫名其妙!」
孟宇哼了一聲,甩開她,走向自己的房間。
他明白縹緲山附近的許多大千世界的青年,是準備去那個墜星觀的,可自己不是。
外面,黃金飛舟在無盡漆黑中泛發出耀眼金光,飛離了這個「藍冰」大千世界。
「這個人有些孤僻。」
李水強在孟宇走後,嘀咕說。
「別說他了,」何敏道,「我看過墜星觀貼過的通告,據說凝結了第二神魂的修士,能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不會吧?」
李水強倒吸一口涼氣,「墜星觀的內門弟子?我的天,我怎麼就凝結不了第二神魂?」
……
房間中。
孟宇用傳訊法器去聯繫華小桃、鍾娜以及小紫她們,可是都沒得到回應。
「縹緲山太大了,大得我心驚膽戰。」
「我要如何才能找到她們?」
孟宇負手而立,看著外面漆黑的星空,喃喃說道。
突然。
嘩嘩……
在他面前,一片空間突然如水般蕩漾,層層波紋向四周擴散,不一會,一道倩影,出現在孟宇面前。
「小子,你是在找你那五個小女友吧?」
來人身著一身白衣,雲霧纏繞,似是仙女下凡。
「是你?白江雪?」
孟宇看到來人的容貌後,非常震驚。
就是這個人,在幾年之前,從他的燕子居中帶走了粉兒。
「冷宗主帶來了你的五位小女友,這些日子,她們的傳訊法器有一些鳴叫,原來是你這小子在找她們。」
「當真是有情有義,只有命輪一境,就敢從凌坤那邊渡海而來。勇氣令我佩服。」
白江雪的嘴角微微翹起,一雙水眸打量著孟宇上下。
「把她們五個,還有粉兒,還給我!」
孟宇有些生氣的凝結出一道劍浪劈了過去。
房間中紫色盛放。
但是,就如穿過一片空氣般穿過了白江雪的身體!
她絲毫無損!
「嘻嘻,小娃娃,你也不看看本姑娘的這則法身只是一道靈識而已。」
「投放在那裡,是因為空間規則使然。」
白江雪得意的笑了起來。
她站在那裡,一身白裙隨風飄揚,豐滿的胸膛,讓人很想在那裡做點什麼。
而這麼有如在仙境中的美女,孟宇這才看清那是一道虛影!
「你若傷害她們……」
「我傷害她們?你腦子呢?少廢話,本護法千里迢迢來找你,用這種空間法則投放靈識極為耗力,你如果想見到那五個女子,就給我進去墜星觀,找一個東西給我。」
白江雪說。
要他找東西?
「告訴你想得到什麼?」
「不,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我可不樂意因為我在這裡提起那樣東西的名字,而給人知曉。」
白江雪看著孟宇,收斂了輕浮與嫵媚,露出一臉嚴肅,「別緊張,我不會捨得去傷害粉兒看重的男人。你很好,粉兒這麼多年和你在一起,就因為她是紫水聖地的聖女,你沒有取走她的處子之身。」
「所以,看在這點姻緣上,我們的冷宗主才出手救了那五個女子。」
「你先進去那墜星觀,日後,若有機會你會知道我所找的是什麼東西。記得了,一定要進去墜星觀。否則,我白江雪,會讓你和那五個少女永世不得相見!」
「最後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娘親,與這個墜星觀,有血海深仇。」
那種聲音有如珠落玉盤般清脆,蕩漾在孟宇的耳畔。
當她說完這些時,人已經消失在當前。這片空間也隨即恢復了平整。
玉人消失在眼前,房間內寂靜如夜。
「去墜星觀?」
孟宇苦笑著。
那位慕容師妹倒是說對了,自己還真得往那邊跑一次。
哎,這下,自己的臉面被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