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一手抱著她,一手抱著蘇玉嫣,眼裡,是濃濃的溫馨。
他笑道,「我家嬌嬌這麼漂亮,我怎麼會忘記呢……嘿嘿,等我回來,一定要好好的……」
「不過,我奇怪的是,你怎麼老是惦記這件事?」
「好像你還很心急的樣子?」
蘇玉嫣一聽,撲哧笑了出來。
「不和你們說了……就只會笑人家……」
蔡嬌嬌推開孟宇,扭著纖腰,走進了洞府里。
孟宇在蘇玉嫣小臉上親了一口,說,「等我回來。」
浩瀚的星空里,一道耀眼的閃電划過。
他的身上被秦淮梨雪施展了隱匿因果的秘術,而且他也進行了簡單的易容,所以即使紅月、西涼這些勢力的人在追殺他,也無法得知他的行蹤。
雷霆之術的速度是很快的。
但是,如果有柳瑟舞她們在這裡施展「空間漩渦」,那麼要比他的雷遁之術還要快得多。
二十來天后。
他遠遠就看到了在星空中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縹緲山。
飛近之後,他看到了一些地方,有許多煙霧飄起,而且,地上裂開了許多道巨大溝壑。
這些溝壑幾乎洞穿到了山底之下。
許多獸類、異族,在一些城池中奔走。
孟宇隱匿了身上的氣息,在確認了一條安全之道後,就向著那邊飛去。
他不想從那些有問題的地方走運。
現在,所走的這條小路,雖說也有一些凶獸、異族,可是數量不多。
孟宇可以放心的從這裡通過。
悟道城,位於寧家山脈不遠的地方。
而在通告這條道路時,許多地方已被一輪詭異的紅月或一些妖氣籠罩。
他避開了這些紅月、妖氣所在的地方。
十天之後。
孟宇到達了悟道城。
這裡,滿目瘡痍。
城牆破裂,陣法潰散,道道流光飛舞,道劫、罪孽在其中肆虐。
他有些訝然,這應該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殘酷的戰鬥所導致的。
飛進了城裡,立即,就有人前來盤問身份。
孟宇拿出了寧寒煙所給的令牌給他們驗證。
這些人用那因果寶器驗證之後,點了點頭,放他進來。
他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這些人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子弟。
他走進裡面,看著狼狽不堪的城池,有些痛心。
這個地池,曾經有幾百萬修士居住在這裡,十分繁華,現在,滿目都是斷垣殘壁。
他不斷向前飛。
一些寧家子弟見是新面孔,皆警惕的看著他。
這讓孟宇不得不停了下來。
看到他們在修補此城的陣法,於是,他也加入進去。
孟宇沒有特別去修煉陣道,可他也掌握了一條完整的陣之大道。
修補這個城池的陣法,他在其中釋放了自己的陣道天賦。
這令一些寧家子弟刮目相看。
「這位兄弟,不知道你來自哪裡?」
有一個臉上長了塊黑痣的青年走過來問道。
孟宇說,「我來自凌坤下面的一個小千世界。」
「竟然是凌坤!」
這個人十分驚訝,說道,「好遙遠!」
孟宇笑道,「是啊,我來到這裡之後,想回去一次都很麻煩。」
凌坤,那是他的故鄉,不知道現在會不會受到縹緲山這邊的影響,從而發生一些事故。
那邊有他的親人,同門,朋友。
孟宇可不想凌坤像之前的藍冰大千世界那樣發生空間崩塌之事。
「其實,我之前並不知道凌坤這個名字。」
「縹緲山有太多的大千世界了,沒有人會故意去記住這樣的一個名字。」
「我之所以知道凌坤,是因為我們有一位出色的表弟,來自那裡。」
臉上有黑痣的青年笑道。
孟宇心中隱隱猜到什麼,問道,「那位表弟想必很帥氣?」
青年笑道,「他當然帥氣了。這不是重點,畢竟身為一個男人,帥氣不能當飯吃。這個表弟,他叫孟宇,天賦十分之強,現在的實力聽說已到了超凡境後期,而他修煉至今,不過才用了兩百多年!」
孟宇是經過易容的,現在,是一名黑臉青年,所以沒有人認出他來。
果然說的就是自己!
孟宇笑著點了點頭。
青年拍著孟宇的肩膀說,「我叫寧樹,是這一組弟子的管事,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和我說。」
他離開之後,孟宇再次投入到修補陣法之中。
夜晚。
當許多人都在警惕的掃視著四周時以防敵人來襲時,孟宇於是釋放了他那強大的靈識,去探查四周。
山洞、溝壑、樹林、湖泊……他一一看過。
沒有找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梨雪和我說的『支持紅月在此長留的東西』,究竟有沒有?」
「或者我應該找遍整座城池再下結論?」
按秦淮梨雪的意思來看,這裡必定給滄洛氏設置下了一些東西,以助將來「紅月」在這裡升起。
但是孟宇暫時還沒有找到藏有這種東西的蛛絲馬跡。
他想要搜查全城。
可在這座城裡,四處都是明崗暗哨,除非他擺明身份,否則,沒有命令之下,寸步難行。
「為了避免娘親擔心,我就在這裡留十天,十天之內,一定要得出結果。」
剛好,修補這個守城陣法,在這麼多寧家子弟的努力下,也是十幾天之內完成。
他也許可以藉助修補陣法之機到處走走從而去探查各個角落。
五天之後。
孟宇他們所負責的這一小片區域的陣法已經修補得差不多了。
寧樹走過來,對孟宇笑道,「寧宇兄弟,看不出你的陣道如此強大,我們這裡本來計劃要十天才能修補好,如今才用了五天,這要多得你。」
這五天中,孟宇與他們也混熟了,他也說了自己的名字:寧宇。
這個寧樹是那種很直爽的人。
因為陣法提前修補好而得到了嘉獎,他將一半的獎品,也就是一百萬塊極品元石給了孟宇。
這點元石對孟宇來說算不了什麼,所以他不想拿。
「這都是大家的努力而已,我就拿自己應得的就成。」
他拿了其中的十五萬塊極品元石,其他的都還給了寧樹。
這讓寧樹有些意外,他十分佩服孟宇,要自己這小組的人向他學習。
「哼,寧樹哥哥,你把我們的功勞都算在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身上,不公平。」
一個紅衣少女嘟著小嘴巴不滿的說。
「寧宇兄弟,不要見怪,這位是我的表妹,她啊,在家裡被人寵壞了,現在跟著我出來這裡歷練,我們都是讓著她的,讓你見笑了。」
寧樹歉意的笑道。
孟宇自然不會與這種嬌嬌女嘔氣,所以他一笑置之。
「寧樹哥哥,你這是說什麼呢?」
她氣鼓鼓的,有些不忿,畢竟她也是耗費了心血去修補那個陣法的,如今表哥卻把功勞記在了那人身上。
「喂,小子,今晚有一場寧家年輕子弟間的比試,我們這組已經連輸十幾場了,你那麼厲害,敢不敢為我們小組出一口氣?」
她見孟宇要走,便攔在他面前,嬌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