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正收起劍,喘著粗氣的哈哈大笑,「好,承讓了!我們之間的事,也扯平了!」
單偉臉色慘白,艱難的爬起,捂著小腹,頭也不回的向下面走去!
「殺了他!」
「就是啊,留著他命幹什麼!」
「殺死他,害我輸了五百兩,什麼破玩意!」
……
黎正沒殺單偉,想看血腥場面的重口味觀眾立即紛紛不滿的叫起來。
孟宇看到黎正贏了對方,非常高興,這意味著那本《玉女秘典》他可以拿到手了!
「這點兒破事,殺什麼人?」
黎正嘟嚷著,正想走到台下,去向剛才那女修要功法和一千兩銀子。
想不到這時比試台上一道黑影閃過,眾人定眼一看,是個高大魁梧的雙手拿斧青年!
「打了我那不成氣的師弟,你認為就打贏了?做夢!讓我為他拿回公道!」
雙手都拿著一把斧頭的青年,說話間,那斧頭充滿凌厲之氣,已經到了黎正的面前!
「那人真夠卑鄙!竟然偷襲!」
「刺激!快劈他的頭顱!」
「殺他,殺死他!」
沒看過癮的觀眾,看到有人上台,又情緒高亢的叫起來!
剛才那位性感女修和其他管事也沒有制止,想來是因為突然的襲擊,讓比賽變得更加刺激了!
粉兒說,「這樣的打鬥,對剛才使劍那人不公平。」
這拿斧青年雖然說得冠冕堂皇,說是為他師弟取回公道,實質上,他只是眼紅那本凡級中品功法及一千兩銀子!功法他用不上,不過可以放出去拍賣,發一筆小財!
黎正沒料到在他贏得比賽之時,會有人突然對他發動襲擊。
他剛才和那單偉爭鬥時本來就耗了許多元力,此時被人偷襲,一時間手忙腳亂!
好在他反應夠快,躲過了那拿斧青年的好幾招攻擊。
拿斧青年的斧頭髮出耀眼的斧浪,非常凌厲,每一斧浪打過來,黎正用劍去擋,都會被震退幾步。他落了下風。
突然。
那拿斧青年不知道使了什麼厲害招式,比試台上瞬間煙霧瀰漫。連人影也看不見!
「卑鄙!這個人竟然使用毒氣!」
孟宇生氣的大叫著,站了起來。
如果他不使用毒煙霧,黎正不會輕易落敗!
「啊——」
比試台上,黎正發出一聲哀嚎,摔倒在了台上。
那些煙霧飛快散開,孟宇也看到了台上的情景。
黎正身上鮮血淋漓,傷得很重,小腹處有許多鮮血流出來。
「我,我認輸!」
黎正立即認輸。
但是,那拿斧青年猶如未聞,舉起斧頭朝他走近。
「傷了我師弟,你還想活命?」
「剛才……我不是放過單偉了?」黎正鬱悶叫道。
「你放過他,那是你的事,是你自己愚蠢!怪得誰?我可沒想過放過你!受死!」
這幾句話說完。
拿斧青年已經到了黎正面前。
「主辦方,主辦方!他偷襲我!他使用毒煙霧!」黎正臉色蒼白如紙,「我已經認輸了,他還想殺我!你們制止他,制止他!」
「哈哈哈哈……」
「主辦方為了讓比賽更加刺激,是不會理會我是否偷襲和使用毒煙霧的!」
拿斧青年大笑著,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右手的斧頭重重轟向黎正面門。
這一斧頭的力量,足以將黎正轟成一堆碎肉!
黎正傷得好重,那些毒煙霧又令得他無法調動體內元力,看到那斧頭在他瞳孔里漸漸放大,下意識的舉起手想去接那斧頭。
這時。
在斧頭快要磕到黎正的那一個剎那,台上已經多了一道瘦弱的少年身影。
少年手上有劍,那一柄寒光閃閃的劍無聲無息的划過了那位拿斧青年的右手。
「花夢」劍式,落花無聲。
那劍划過之後,啊的一聲慘叫。
一條手臂血淋淋的從拿斧青年的身上甩開去,右手斧頭失去了手的掌握,也掉落地上。
拿斧青年的斷臂處,鮮血如注湧出。
「你,你……」
他倒在地上,連忙拿出藥物灑在那傷口上。
孟宇看得清楚,那人使用的藥物竟然就是粉兒煉製的斷體續傷膏。
傷口敷了藥物後,血量瞬間減少。
拿斧青年臉色慘白的爬起來,說,「你,你偷襲我?」
孟宇笑道,「是又如何?剛才你也是偷襲得手的!」
「你卑鄙!」
「呵呵……彼此彼此!」
孟宇把黎正扶起來,問道,「師兄,沒事吧?」
黎正苦笑道,「師弟,若非你及時過來,我這條小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只是受了點傷而已。」
孟宇見黎正還能自己行走,就放下他,看向那位拿斧青年。
拿斧青年拿著鮮血淋漓的斷臂,想走向台下。
「想走,沒那麼容易!」
孟宇瞬間走到他的面前。
「你,你不能殺我!」拿斧青年吐出一口血沫,「我是比武場主辦方二管事的小、小舅子……你殺了我,會很麻煩的……」
「殺了他,殺了他!」
觀眾們情緒高亢的大叫。
「什麼破管事!」
孟宇毫不理會,舉劍就刺向對方的咽喉。
這時,台下突然發出一聲嬌喝,「慢著。」
孟宇看了過去,只見一道倩影從台下躍了上來。
正是剛才那位性感的綠裙女修。
她走過來,笑盈盈的朝孟宇一拜,說,「這位師兄,這是你的獎勵。」
她把手上拿著的《玉女秘典》功法和一千兩銀子拿給孟宇,笑道,「可否給我一個面子,饒過那個小弟?」
「給你面子?」
孟宇看了她幾眼,性感女修朝他眨眨美眸,嬌滴滴的說,「只要你放過他,人家可以答應你任何事哦。」
「答應我任何事?」
孟宇瞧向這位女修,修長雙腿從短裙下伸出。那順從的模樣似乎孟宇即便要帶她前往客棧里,這女修也會拼命迎合。
場上的觀從在大叫,「當場!」
也有人在說,「台上那使劍小子,你真敢殺主辦方的人?」
「是啊,殺了主辦方的人,他區區煉體境八層,怎麼走得出去?」
……
「美女,你我無法消受!」
孟宇笑著,然後雙眼一凝。
「剛才此人偷襲我師兄時,你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