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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被他緊緊的擁入懷中

2026-01-29 11:37:36 作者: 葉晚晚

  這麼美的美人,被時貴妃給帶去種菜薅草......

  這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浪費』?

  這裡先說好,時錦眠可沒有強迫她們。

  在將她們帶走之前,時錦眠還特意詢問了她們的意思。

  反正她的意思就是,皇帝也不收你們,皇帝不收,那你們就進不了後宮。

  反正帶你們進宮的人就在這站著,他怎麼將你們帶來的就怎麼將你們給帶出宮去。

  這對姐妹花要是沒有見到皇帝的那張臉還好說,當時沒有進宮,心思全在攝政王的身上。

  現在看到了皇帝,人家又是九五之尊,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倆姐妹花是發了誓的一定要成為皇帝的女人的。

  這要是真的跟著攝政王走了,這輩子她們都沒有什麼希望了。

  

  可若是留在宮中,哪怕是跟著時錦眠......

  據她們所知,皇帝每日都會去時錦眠的寢宮,這樣一來,她們就能日日看到皇帝。

  時間久了,到時候她們再使出渾身解數,說明她們還是有機會的!

  倆姐妹花都是能沉得住氣的。

  這不,為了她們以後的計劃,她們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時錦眠走了。

  時錦眠走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

  御書房中都陷入了長時間詭異的沉默之中。

  古安看著玉辭那張很複雜的臉。

  有點幸災樂禍的摸著自己的鼻子,嘿嘿,活該!

  要說現在的時貴妃有多不敢惹?

  就連皇上都不敢惹。

  攝政王還敢故意給皇上送女人找時貴妃的不痛快,估計這時貴妃的心裡,肯定拿小本本給這攝政王將仇給記上了。

  ......

  時錦眠一路將雙胞胎姐妹花給領到未央宮。

  紫兒和悅兒故意走在最後頭,方便竊竊私語。

  紫兒現在的想法和最開始紫兒跟著時錦眠悅兒的想法一樣一樣的。

  「悅兒,娘娘她怎麼又收了兩個丫鬟啊。你說她們兩個對咱倆有沒有危害啊?咱們要不要.......」紫兒當著悅兒的面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悅兒看到後,驚呼好傢夥。

  紫兒這丫頭咋比她還毒呢?

  當初紫兒才來的時候,她只擔心自己會不會失寵被她給取代了,可真的沒想將紫兒給抹脖子哈?

  那都是在最後面萬一她真的要失寵了,才打算利用自己這些年在未央宮的關係,偷偷摸摸的將紫兒給抹脖子的。

  悅兒身為過來人,安撫她:「沒事,放心!這倆人不像你,是抱著目的來的,娘娘不會重用她們的!頂多就是讓她們薅薅草種種菜。」

  紫兒還是比較相信悅兒的話,的畢竟悅兒伺候在娘娘身邊這麼多年,一些方面肯定比她要了解娘娘的多。

  是的。

  時錦眠將這對姐妹花帶來,真的是就是專門讓她們種菜來了。

  ε=(´ο`*)))唉

  長得真美,種起菜來都是賞心悅目啊。

  哪怕她們還沒有種,但是那一幕時錦眠已經完全能夠想像的出來了。

  ......

  未央宮內。

  時錦眠慵懶的坐在那。

  半坐半躺。

  一對姐妹花跪在地上,正要自報名諱。

  時錦眠衝著她們擺了擺手。

  倆姐妹花聽話的頓時止住嘴。

  「你們以前叫什麼本宮不想知道,既然跟了本宮,那就叫個本宮能記得住的名字。」

  說著,時錦眠簡單的在她們身上掃視了一圈,然後指著左邊的那個姐姐:「你穿了一身紅就叫小紅吧。」

  被賜予新名字,穿了一身紅的就被叫作小紅的雙胞胎姐姐:「......」

  至於小紅旁邊那個身穿一身淺藍色裙子的妹妹,時錦眠接過悅兒遞來的茶,淺抿了一口:「你就叫小藍吧。」


  小藍:「......」

  倆人的名字就這麼被定下了。

  礙於對方的身份,倆姐妹花也不是沒有腦子的,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對方又是誰。

  稍惹對方不高興了,很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於是小藍和小紅就認命了,臉上更是表現的十分恭敬的朝著時錦眠叩頭謝恩她賜予新的名字。

  說干就干。

  在小藍和小紅才來,時錦眠就命她們開始在未央宮的外面種她的那些所謂的菜了。

  是的。

  慕嬌嬌那邊已經種花了,她不能和她種的一樣。

  所以她種菜。

  種西瓜,種草莓!

  小藍和小紅一看以前就沒有幹過特別重的活,但是簡單的重這些蔬菜和小瓜的種子苗苗她們還是會的。

  紫兒是個全能的,由她在一旁指點。

  加上天黑了,悅兒就在旁邊和小凳子挑著燈籠看她們幹活.......

  這麼一看......

  未央宮的一幕,竟然還難得的多年來,第一次這麼......『和睦』。

  ......

  晚上的時候,皇帝處理完政務過來。

  古安跟在皇帝的後頭,一眼就看到了彎著身子在那往地上插苗苗刨土的姐妹花。

  古安:「......」

  慕煜:「......」

  別的先不說,就說這未央宮別的奴才,但凡換任何一個人幹這活,古安都不覺得有什麼。

  卻偏偏是兩個美的跟天仙下凡似的女人,在那滿臉的泥巴,滿手的泥巴,渾身的泥巴刨土種種子......用土掩埋,還在紫兒的指使下,說土不能蓋過種子太深,要不然容易發不了芽。

  在忙完了這些之後,她們還要去給親自重的蔬菜的種子澆水。

  澆水也是一門學問。

  因為蔬菜的種子和草莓的苗苗埋的很淺,所以在澆水的時候也不能澆太多的水,得慢慢的澆,要不然容易將剛埋進去淺淺的種子給澆出來。

  還有那草莓苗苗,也很容易被水給沖塌。

  古安:「......」

  慕煜:「......」

  起初——

  他權當時貴妃在御書房說的那句話是個玩笑話。

  畢竟,時貴妃這麼閒的人,可不會閒的沒事幹,真的要去種一堆的菜玩。

  直到來了未央宮之後.......

  古安發現,時貴妃她是.......

  真的閒的沒事幹......

  「皇上,貴妃娘娘這是.......這是玩真的啊?」

  倆姐妹花也是有心機的。

  要說天還沒黑的時候,她們倒是專心的種草莓苗,種蔬菜的種子,刨坑澆水。

  可眼瞅著天黑了,她們的那點小心思就開始有了。

  皇上都是在天黑的時候,處理完了公務就會來未央宮,瞅著這時間,皇上應該也快來了。

  她們忙碌了這麼長時間,哪怕這樣的季節根本算不上熱了,但是活動太久,光潔的額頭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可看到有晶瑩的汗珠的。

  這個時候,無論倆姐妹花怎麼做,都不會被人說成有意的。

  先是小紅主動開口道:「小藍,我怎麼覺得有點熱呢?你熱不熱?」

  因為是雙胞胎,在默契這方面要比尋常的親生姐妹默契程度要多上幾分。

  小藍很快就領悟了小花的意思,當場也立馬道:「當然熱了,我們都忙了這麼久了!」

  說著,她就將自己的兩個袖子捲起來,露出兩隻雪白的手臂。

  真是白的讓人移不開眼,就跟冬季的鵝毛大雪似的。

  悅兒覺得自己的胳膊已經夠白了,但是一和她們的相比,悅兒就有點自卑。

  她就走過去去掀紫兒的袖子,發現她的胳膊也比自己的白,更加自卑了。

  紫兒畢竟是老熟人了,不好發脾氣。


  她就衝著小紅和小藍惡聲惡氣的:「大晚上的你倆注意點形象行不行?小凳子雖說不是個男人,但以前也是男人行不?」

  莫名其妙被點名還說不是男人的小凳子:「......」

  小紅和小藍:「......」

  可能是因為悅兒太兇,大有她們不放下袖子她就要親自上手替她們將袖子給放下來的架勢。

  倆姐妹花猶豫了一下下,決定還是將袖子給放下了。

  畢竟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

  大殿內。

  時錦眠沒事幹,就獨自坐在大暴君以前常坐的位置上作畫。

  至於監督那對姐妹花幹活的事,不用她吩咐,悅兒和紫兒就去了。

  這倆丫頭自打她將小紅和小藍帶回來以後,對她倆更是警惕的不得了,生怕她又收了倆丫鬟到未央宮。

  所以是各種容不下她們,怎麼瞅都不待見她倆,覺得她倆是狐狸精!

  她一開始的時候,也坐在那看了會讓倆美人幹活。

  不得不說,和想像中的一樣,當然,比想像中的還要賞心悅目。

  這倆如花似玉的美人干起活來,還真是讓人賞心悅目的緊呢。

  不過也就看了一會兒而已。

  因為時錦眠餓了。

  就回來吃了點東西,吃飽了之後就不想動了。

  原本她還想繼續出去看她倆幹活呢,結果吃飽了之後就比較懶,走出去又太費力氣,乾脆就不出去了。

  坐在那作畫。

  本尊是個畫廢。

  她也是個畫廢。

  加上古代的筆又全是毛筆。

  時錦眠倒是會寫。

  本尊也會寫。

  不過寫的十分不好看。

  所以在本尊想要給娘家回個什麼書信的時候,也全都是由悅兒代筆。

  畫畫還行。

  總比寫字容易的多。

  時錦眠找來一張乾淨的紙。

  簡單的畫老鼠畫貓還是會的。

  畢竟在現代,基本每個娃都會。

  但在畫了一會兒之後,時錦眠就想挑戰高難度了。

  尋思著畫誰呢?

  然後腦海里就跳出大暴君那張清雋的臉了。

  再然後她就下筆了......

  古安跟著皇帝進來的時候,時錦眠這邊剛收尾。

  古安稀奇壞了,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眼看到時貴妃這專心致志的樣子。

  他十分好奇的湊上前。

  時錦眠畫的認真,就連古安什麼時候靠近了都不知道。

  直到畫好了,她還沒有來得及伸一個懶腰,就聽到旁邊古安在那一臉鬼祟又好奇的指著她畫的四不像的男人:「嘿嘿,貴妃娘娘,您這畫是哪個仇家啊?」

  其實時錦眠畫的是誰根本就讓人分辨不出。

  至於為什麼古安能一口認定他是個人。

  完全是因為,時錦眠她給畫了鼻子眼睛嘴巴。

  雖然也都很不像,但是最起碼勉強能給推算出是個人來......

  「這仇人目測應該是個男人吧?」

  畢竟——

  女人時貴妃即便再不會畫,也不可能畫的那麼粗狂才是。

  尤其是那嘴,明明沒裂開,緊繃著,卻大的跟那血盆大口似的。

  古安:「......」

  古安在的地方,基本大暴君都在。

  果不其然,時錦眠一抬頭,就看到桌案對面的皇帝了。

  慕煜此刻正低頭看著她手中的畫像。

  凝著眉頭,順著古安的話開口:「哪個男人?」

  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高低起伏。

  但時錦眠還是能聽出來,大暴君的話中,透著一絲暗戳戳的危險。

  這一刻——


  時錦眠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種情況下,大暴君被她給畫成這樣,又被他給逮了個正著。

  不用說,肯定是不能承認她畫是大暴君的,這是什麼仇什麼恨啊她將大暴君給畫成這樣?

  可若是不承認她畫是大暴君吧。

  她身為皇帝的女人,既然進了宮就該和別的女人一樣,遵從三從四德,皇帝是她的夫君,她都已經有夫君了,竟然還敢畫別的男人?

  先別說畫的仇不仇了,在這種地方,光是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那就得被『天理所不容』的!

  是的!

  就是這樣的。

  時錦眠攥著手中的畫像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心中斟酌著說詞,想著怎麼和大暴君解釋,這個畫像他......

  「皇上,你剛忙完就過來了對吧?」

  聞聲,男人不由得挑眉,還是道:「嗯。」

  「那應該還沒有用膳吧?臣妾單等著你過來一塊兒用膳呢,你等著,我這就讓悅兒下去傳膳。」

  慕煜:「......」

  古安:「......」

  在走到大暴君身邊時,時錦眠還沒有來得及再邁第二步,就被大暴君給一把拽住了手腕。

  時錦眠:「......」

  「說,畫的是誰?」

  此刻的時錦眠,只能硬著頭皮說了一個字:「你......」

  是的。

  說的不僅是實話,而且這種情況下,她總不能和大暴君說她畫的是別的男人吧?

  這不是明顯的找不痛快嗎?

  所以——

  既然本來畫的就是大暴君,那她不如乾脆就承認吧,這樣死的最起碼痛快一點。

  她有些絕望的閉上眼:「嚶嚶皇上,臣妾知道自己寫字不好看,畫畫也不好看。但是臣妾真的很用心的畫你了,至於為什麼會畫這麼丑,臣妾也不知道......」

  「臣妾都已經畫廢了好幾張紙了,這張臣妾敢舉雙手發誓,絕對是最好看的一張了!」

  古安:「......」

  好傢夥,就畫成這樣了還是最好看的呢?

  這其餘的幾張畫的,是不是就可以讓人給當場去世了啊?

  時錦眠以為大暴君這種陰晴不定的性格會很生氣。

  古安也是這麼認為的。

  別說他家皇上了,就連他看著都生氣!

  瞅瞅時貴妃把他家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都給畫成什麼樣了?!

  可——

  在時錦眠決定咬牙閉眼承受著皇帝即將要發怒的......

  然而——

  周遭什麼動靜都沒有,靜悄悄。

  時錦眠反倒是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手提了一下,然後被他緊緊的擁入懷中,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冰涼柔軟的唇壓在她的唇瓣上,用力的口肯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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