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本將自會定奪,楚將軍先到廂房之中休息吧。」陸之淵開口道,楚南玥這才算是能看到黑甲鐵騎的全貌,她本以為黑甲鐵騎已經三十年未出了,其中的人應該都已經年邁才對,但是看到陸之淵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便知道,這黑甲鐵騎,多半是換了一批人的。
剛剛那首領帶著楚南玥去廂房,他對楚南玥十分好奇,一直不停的回頭看她,楚南玥倒是好脾氣的笑笑,讓他膽子也大了起來:「楚將軍,如今的外面是什麼樣的?」
「如今的東陵,十分繁華, 小販夜市,勾欄瓦斯,可以酉時。」她明顯看到了這位首領眼中的嚮往,開口道。
「原來如此,我從小時候被帶來這裡,便沒有出去過了。」首領有些淡淡的失落道。
就在此時,已經到了廂房之中,這廂房之中異常簡陋,因為長久沒人住,甚至還有一股霉味,連紅衣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楚南玥卻眉頭都未皺。
之前在邊境之時,情況比這邊壞太多了,因此在她的眼中,只要能有的住的地方就已經不錯了。
首領看到楚南玥這幅樣子還有些敬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楚將軍,我馬上就叫人來打掃一下。」
「不必了,我們自己打掃便好。」楚南玥開口道,首領見狀點點頭,待到他退下,楚南玥心中還有些不安。
外面那些人被那圖案困住了,但是以東陵琰的能力,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破解。
她心中擔憂,手上卻已經開始收拾屋子了,她還需要幾天的時間來好好看看這黑甲鐵騎。
黑甲鐵騎並不是一批人,這裡面是像正常軍隊一樣,不斷有人進來的,所以這裡有很多年輕的面孔,甚至還有一些小孩子。
這些孩子根基都不錯,也怪不得黑甲鐵騎能讓三國全都聞風喪膽,楚南玥在這裡待了三日的時間,便徹底與那首領混熟了,那首領姓楚,性格還算是活絡,經常來找楚南玥打探外面的事情,楚南玥倒是耐心,一一給他講解。
她心中不是沒有私心,這些將士越是想出去,便對她越有利。
只是她心中的擔憂最終還是很快到來了,三日之後,楚統領的深色不太對,楚南玥仔細打探過,才知道是又進來人了。
黑甲鐵騎這三十多年都沒什麼人進來過,這幾天一次進來兩伙人,是十分轟動的事情,眾人都傳聞外面是要變天了,楚南玥思襯了片刻,還是動身去了上次陸之淵迎接自己的堂內。
出乎意料的是,面前進來與陸之淵談判的人,竟然是沈先生。
沈先生一身白衣衣袂飄飄,身上氣度不凡,就算是面對陸之淵也談笑自如,看著完全不像是經歷過火災的人。
這果然全是沈先生設下的圈套,就是為了讓她帶領所有人來找到黑甲鐵騎,楚南玥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狸,隨後主動上前。
面前沈先生面容帶笑,氣度從容,陸之淵的面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讓人猜不透心中的想法。
楚南玥主動上前,開口道:「這不是在清池縣的樹林中守株待兔堵本將就為了拿玉牌的沈先生嗎?」沈先生面上的笑容不變:「楚將軍此言差矣,你我本就是競爭對手,在下設計拿了你的玉牌,也之時說明楚將軍精神鬆懈,這鬆懈若是到了戰場上,可是十分致命的,這點,相信陸將軍心中十分清楚。」
「戰場上的經驗,本將可是要比陸先生要豐富許多,陸先生的手段算不上太深,只是仗著本將有掣肘,你沒有罷了。」她的面容也帶笑,從容不迫的與沈先生你來我往。
「如今兩塊玉牌都在在下的手中,門外的圖案也是在下破解的,相信在下,比楚將軍更有爭奪黑甲鐵騎的實力。」沈先生低頭飲了一口茶,淡淡開口道。
「那還是要看陸先生如何抉擇了。」楚南玥看向陸之淵,陸之淵不愧是黑甲鐵騎的統領,見到兩人在此打嘴仗,面上也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兩人都自認閱人無數,卻都看不透這陸之淵的心中所想。
「兩位說的都有道理,只是要黑甲鐵騎出山,玉牌與實力兩者都不可缺,楚將軍有實力,沈先生有玉牌,本將還需要再多做考量,才可以抉擇。」陸之淵總算是皺了皺眉頭,對面前的兩人開口道。
有機會就好,楚南玥心中鬆了一口氣,她就怕玉牌才是決定性因素,自己連與沈先生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此事事關重大,本將還需要與幾位統領商量一番。」陸之淵的決定讓楚南玥剛松下去的氣又一口提了上來。
兩人都被送回到了廂房之中,楚南玥留了個心眼,夜半找來了楚統領,兩人著一段日子已經算是混熟了,只是楚統領今日眉頭緊皺,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她開口試探道:「楚統領今日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楚統領嘆了口氣,看向楚南玥有些欲言又止,楚南玥心中感覺不太好:「楚統領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本將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他又猶豫了許久,才開口道:「其實這黑甲鐵騎之中,不是陸將軍一人說的算的,陸將軍只是主事人。」
「今日陸將軍與幾位統領商議,情況對楚將軍十分不樂觀。」他說完這番話,忽然看到遠處有人在看他,他向那邊看去,竟然就看到了陸之淵,心中暗叫倒霉,這一番,少不了挨板子了。
出乎意料的,陸之淵倒是沒有罰他,只是轉身離開了,倒是讓楚統領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楚統領給了楚南玥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起身離開,楚南玥心下下了決定,這番無論用什麼手段,都不能讓黑甲鐵騎落到東陵琰的手中。
「楚將軍看起來十分擔憂。」沈先生不知何時來到了楚南玥的身邊,淡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