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爍有些緊張的拉過楚南玥,看看她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楚南玥稍稍笑了笑開口道:「別太擔心。」
她將方才與東陵琰交談的內容全都與東陵爍說了,東陵爍卻並沒有鬆口氣,反而有了別的擔憂,楚南玥稍稍皺眉,開口道:「我們回去再說吧。」
他只好點了點頭,兩人走之前還看了東陵琰一眼,東陵琰有些無辜的聳聳肩,眼中卻是得逞的笑意。
東陵爍帶著楚南玥緊張的出了宮,楚南玥將在勤政殿內,東陵琰說的話全都與東陵爍說了,東陵爍一直眉頭緊皺。
「我還沒有找到東陵琰與南越有聯繫的證據,所以此時還不敢妄自推斷。」他開口道,但是兩人全都深知,若是東陵奕說的事情全都是真的,那東陵琰很有可能便是與南越有聯繫的!
只是事已至此,兩人也沒有絲毫的辦法,楚南玥開口道:「我只好讓周元騏做副將,好好看著他了。」
「那就只有如此了。」東陵爍點點頭,卻總是覺得不太保險,周元騏雖然領兵打仗十分有經驗,但是若是真的論心機,怕不是東陵琰的對手。
兩夫妻雖然擔憂了一路,卻也只能順其自然:「若是實在不行,只能等到出現什麼端倪的時候派黑甲鐵騎去了。」
她雖然這樣說,卻也是知道,恐怕到時候,黑甲鐵騎去也不過是亡羊補牢了。
兩人這一路回到王府之中,卻聽到青霜開口道:「齊王妃來了。」
她連忙叫了楚南芯進來,她此時帶了一些小孩子的衣物對楚南玥開口道:「姐姐,這些都是我這幾天親手為你腹中的孩子做的,還請你別嫌棄。」
她收下了楚南芯手上的衣物,開口笑道:「怎麼會嫌棄呢?我高興還來不及,我都不會這些呢。」
「姐姐從小便生活在戰場之中,從小便開始領兵打仗了, 王爺也是能在戰場指點千秋的,你們的孩子,怕是生下來就會打仗了。」
楚南芯這一番恭維讓楚南玥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隨後隨著一聲:「南芯來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便是楚二夫人的聲音。
楚南玥這一陣子對楚二夫人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只是楚二夫人到底是已經差不多滿足了,此時她已經沒有追求那麼多,對此時的生活已經十分開心了。
楚南芯開口道:「之前一直不方便來,以後便方便了。」
楚南玥倒是知道,以往楚南芯楚南玥兩人是站在兩方勢力的,而如今東陵琰馬上就要出征,便已經沒有人管她了。
楚二夫人心中高興,一家人便多聊了一會兒,倒是東陵爍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匆匆離開了王府之中。
待到東陵爍離開,楚南芯忽然神神秘秘的拉著她開口道:「姐姐如今懷著孕,王爺的身體也好了,若是不出意外,是時候會有人往王爺的房中塞人了。」
楚南玥稍稍呆愣了一下,問道:「什麼塞人?」
楚南芯便知道她應該是不知道的,於是連忙解釋道:「你如今懷孕了,伺候不了王爺了,前一陣是王爺身體不好,這一陣子王爺身體好了,若是不出意外,這幾天便會有人給王爺的房中塞人了。」
楚南玥一瞬間便已經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稍稍皺眉。
楚南芯繼續開口道:「所以,你要在他們給王爺塞人之前先去為王爺找幾個侍妾或者填房,你自己找的人到底事可靠的,到時候是別人塞過來的,指不定懷了什麼心思呢。」
楚南玥這時候才算是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稍稍點頭,卻不準備為東陵爍找人,按照東陵爍那個性子,若是知道她給他塞人還不得翻了天?
楚南芯看到她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十分著急:「姐姐,這可是大事,若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出問題的,許多府上的夫人都是因為這個……」
楚南玥聽了便只覺得十分好笑:「女子辛辛苦苦為男子懷孕生子,男子去尋歡作樂,你不覺得這十分不公平嗎?」
楚南芯糯糯了半天也說不出該是如何反駁,只能開口道:「可是這東陵不全是這樣的?」
楚南玥稍稍搖了搖頭:「那是他們,王爺是十分尊重我的。」
她說這話完全沒有絲毫藥秀的意思,卻讓楚南芯稍稍低下了頭,她思索了一下,隨後只好點點頭。
楚南玥笑道:「好了,這件事情,待到王爺回來,我自然會好好與王爺商量一下,就不必你這樣操心了。」
見到她有自己的打算,楚南芯也沒有說什麼了,只是稍稍點了點頭。
這事兩人討論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楚南芯在此處待了一天,楚南玥總是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問她東陵琰的事情,許多次她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了,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倒是楚南芯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開口道:「姐姐因何如此吞吞吐吐?」
楚南芯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阿姐,這種話是不能說的,我與王爺成親快三年了,沒有發現過王爺與南越之間有來往,與南越有些來往的不是禹王嗎?」
楚南玥微微沉思了一會兒,隨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倒是沒有與楚南芯在說什麼,此時天色已經差不多黑了,楚南芯看了看天色,開口道:「時候不早了,我還是要快些回去了。」
姐妹兩人揮別,楚南玥實在是有些琢磨不透東陵琰,卻想到之前與秦良說好的三日之內找到兇手的期限已經到了。
明日她便可以去找秦良討說法了,只是此時東陵爍竟然還沒有回來,她心中有些急切,問青霜道:「王爺今日去哪兒了?」
今日她與楚南芯聊的正歡,都沒有注意東陵爍的動向。
青霜稍稍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奴婢也不知道王爺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