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那大漢渾身的內力便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此時手上揮舞的劍也沒有之前那樣凌厲了。
此時紅衣才算是真正出手,她手上的軟鞭像是戲弄一樣一下一下抽在了大漢的身上,抽出了一條條血條,那大漢還想再提氣,但是自己身上的內力已經不多了。
他對身旁的人說道:「你們還在等著什麼?」
「你一個大漢打我一個小姑娘竟然還叫了這麼多人來,你就別給你們天機閣丟臉了吧?」
「我要告訴你,今天這天機閣就是你這小丫頭的葬身之地!」
楚南玥本來沒想說話,聽到這句話之後忽然笑了出來:「如今我還在這裡,你這樣說,未免太過於囂張了吧?」
她本來看著紅衣去打鬥也十分手癢,此時直接上前,在大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上的劍便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毫不留情的出聲嘲諷道,此時那大漢接連被兩個女人嘲諷已經是惱羞成怒了,他要掙脫楚南玥的劍,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掙脫不了。
楚南玥慢慢收回了劍,隨後給紅衣示意了一下,紅衣也收回了軟鞭與楚南玥一齊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後,黑甲鐵騎接手,沒多久就已經將所有人一齊圍剿。
楚南玥肚子早就已經餓了,她帶著紅衣來到了婁縣之中最大的酒樓之中。
還沒到酒樓之中,就能聞到酒樓之中的香氣了,楚南玥肚子開始咕咕叫,兩人來到了酒樓之中,點了一些酒樓之中的招牌菜,隨後便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一起坐下。
紅衣透過酒樓的窗戶看向了外面,外面還十分熱鬧,百姓每一個都歡天喜地喜氣洋洋,完全看不出一絲大兵壓境的緊張。
「這些百姓都好鎮定啊,他們都不怕的嗎?」紅衣忍不住皺眉問道。
此時店小二進來了,對紅衣解釋道:「原本是怕的,但是最近王妃來到邊境了,所以大家都不怕了,所有人都知道北安王妃是邊境戰神,只要有王妃,就不會輸。」
紅衣十分新奇,她還從來都沒有來過邊境呢。
她也從來不知道,在邊境百姓的心中,楚南玥的地位竟然這麼高。
脫離了東陵爍,楚南玥想要點些烈酒來喝,卻被紅衣制止了:「王妃,王爺是不讓你喝烈酒的。」
楚南玥無奈,只能又叫了桃花釀,與紅衣一起對飲了起來。
正在兩人喝的剛盡興的時候,忽然有一紅衣男子進來,這男子周身都是風度翩翩的氣度,不是沈離又是誰?
沈離坐到了楚南玥與紅衣的面前,聞著這桃花釀的味道,說道:「在下不在的時候,王妃與紅衣姑娘竟然在喝酒呢。」
楚南玥笑道:「我沒想到,沈先生去辦事情,竟然這樣快就回來了。」
沈離拿起了一瓶桃花釀:「一些小嘍囉而已。」
見到他這樣說,那自然是過程十分順利,楚南玥這時候才算是放心,若是這樣的話,那東陵爍的計劃基本已經沒有問題了。
而東陵琰這邊,果然已經完全等不及了。
此時他已經心急如焚,但是蘇城就是沒有一點動靜,他終於忍不住了,去找到蘇城道:「陛下,我們什麼時候進攻?」
蘇城此時還在慢悠悠的喝茶下棋,見到東陵琰如此急匆匆的,他又落下了一子:
「別那麼著急,只要我們拖住了東陵爍與楚南玥不讓他們回京,到時候京中已經天翻地覆,就算是東陵爍與楚南玥兩人回去也已經是無濟於事了。」
東陵琰心中著急:「京中我母后想要篡位,我們必須要快點回京。」
誰料蘇城冷笑了一聲:「對於朕來說,你母親登上皇位與你登上皇位並沒有什麼區別。」
「你!」東陵琰做夢都沒有想到蘇城竟然這樣說,他指著蘇城,卻被蘇城冷冷的打斷了。
「齊王可要知道,這是在南越的軍中,我是南越的帝王,所以王爺與朕說話可是要客氣一些。」
東陵琰此時才不甘心的退下了,只是心中還在想著如何讓蘇城儘早進犯。
他做了這麼多,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王位嗎!
想到這裡,他直接離開,就在這幾天內,他一定要逼著蘇城動手!
……
楚南玥從酒樓之中吃完了便直接就要回到軍營之中,而沈離沒有跟著他們,而是自己一個人在婁縣之中轉。
楚南玥離開了沈離之後回到了營中,看到東陵爍已經在等著她了。
原本東陵爍還有些擔心,但是看到她如此神清氣爽,也放心了下來,對她說道:「娘子。」
楚南玥到了他的身邊,從她走過來,就能讓人隱隱約約聞到一股酒香,東陵爍眉頭一挑:「娘子方才喝酒了?」
「不過是喝了些桃花釀。」楚南玥開口說道,好像是生怕東陵爍怪罪下來一樣。
而一旁的紅衣也得意的說道:「王妃本是想喝些烈酒的,是我一己之力將王妃攔下了呢。」
東陵爍笑了笑:「那我可還是要謝謝你了?」
這邊幾人說著,遠處便已經傳來了一些動靜,是那天機閣的人都被抓回來了。
楚南玥看著,除了幾個不在,應當是被直接殺了,其他人都被押送回來了。
那閣主看到楚南玥頓時激動了起來,就要上到楚南玥的面前,卻被那看守押著,一時間沒有辦法過去。
楚南玥揮揮手,叫人帶那天機閣閣主過來,沒多久,閣主便已經被帶到了她的面前。
那閣主一到了楚南玥的面前就直接跪下:「天機閣願意為了王妃效忠,求王妃放了天機閣一條生路吧!」
楚南玥看了這閣主的臉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我手上還缺一股江湖勢力,但是我卻不能要天機閣。」
「我今日已經看到了,天機閣之中怕是早就已經四分五裂,我要這樣的勢力在手中,不過是留了一個隱患罷了。」
聽了楚南玥的話,閣主頓時心如死灰,而那將士又一把將他拉起,強迫他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