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出該怎麼形容,這時候才驚覺自己根本就罵不過楚南玥!
「你這婦人,還是快點回家生孩子去吧!」
他想了半天竟然只想到這一點,隨後楚南玥的大軍之中哄堂大笑:「蘇城,你連個婦人都怕嗎?」
蘇城氣的就要直接下去迎戰,卻被身旁的軍師死死的攔住:「陛下,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蘇城哪裡能管什麼使得不使得?很快就要下去,楚南玥看到蘇城大軍之中這樣一齣戲,直接向身旁的人拿來了劍,隨後開弓射箭,這一箭射的極准,竟然直接將蘇城大軍中的戰旗給射了下來!
這將戰旗射下來也就不事關蘇城一個人的顏面,而是關乎於整個蘇城大軍的顏面了,蘇城氣的就要直接動手!
而身旁的東陵琰看到有能讓蘇城進攻的機會,連忙說道:「陛下,這楚南玥已經到了軍營前罵人了,這陛下還能忍嗎?還是直接進攻,不然三國之中都會傳我們南越好欺負啊!」
蘇城死死的盯著下面楚南玥和東陵的軍隊,此時楚南玥還是在罵道:「南越人全是懦夫!竟然被我一個懷了孕的婦人給嚇到不敢出來!」
蘇城死死的盯著楚南玥,就要將她的身上看出一個洞來,軍師又連忙勸道:「陛下三思啊!這一番下去很可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
蘇城的心中已經波濤洶湧!
東陵琰連忙跟著勸道:「陛下,您的一萬死士,加上南越將士,還有我手上的六萬將士,一齊衝出去,還不得將楚南玥打個落花流水?」
見到蘇城還是在猶豫,東陵琰連忙又道:「陛下!楚南玥不過是一個婦人啊!」
「齊王!你忘了我們兩次進犯全都大敗嗎?現在衝出去,倒不如我們安心在城內等著,只要我們等到皇后控制住了東陵京城的局面,便一定會贏的啊!」
「可是如今楚南玥都已經把我們堵在家門口罵了,還能忍嗎?還不如趁著現在衝出去!直接殺他個片甲不留!」
「這樣被人追著罵還不還口,就算是我們到時候贏了,說出去也沒有面子!」
兩人很快爭論了起來,蘇城聽著自己耳邊兩人的吵鬧,再聽著下面楚南玥的罵聲,忽然覺得頭疼不已。
「閉嘴!」他大喊道,身邊的兩人立馬不敢說話了,只是看著蘇城。
他呼吸很重,已經是氣的不清,而下面,楚統領對楚南玥問道:「楚將軍,你覺得蘇城會出來嗎?」
楚南玥喊了一上午,嗓子已經啞了,此時喝了一口水:「就算是他今天不出來,我們再多喊幾天,也是必定會出來的,蘇城本身就沒有多少耐心。」
她早就看出了蘇城的暴脾氣,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蘇城在上面,已經是十分憤怒,拿起自己手上能砸的東西就開始砸,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還要受這種氣!
而此時下面東陵的將士的罵聲還不停,甚至還變著法的來罵他,他心中氣憤的不行,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天受這種氣!
楚南玥看到蘇城已經在臨近爆發的時候了,心中依然是十分暢快,她第一次覺得,就算是不動手,就在這裡磨磨嘴皮子氣死人也還是挺有趣的。
更何況蘇城那邊,嘴皮子能像她這樣利索的屬實不多,她如今只需要看著蘇城在這裡生氣,自己高興就成了。
楚南玥又帶著人在下面罵了一下午,等到太陽下山了便直接回到營中了,營中陳青雲已經熬好了潤喉湯在裡面了。
東陵爍親自盛了一碗潤喉湯給楚南玥,楚南玥喝下了之後笑道:「還是王爺好。」
身邊的人頓時一起笑了起來,隨後東陵爍幫她擦了擦額角的汗。
楚南玥的嗓子已經有些沙啞:「若是不出意外,三天之內,蘇城便會忍不住出來了。」
一聽到楚南玥竟然還要喊三天,東陵爍一瞬間便覺得有些心疼:「若是能少喊一些,便少喊一些。」
「王爺是沒見到蘇城與東陵琰那個臉色,你就是光看到那兩人的臉色,也會忍不住多喊幾句的。」
她剛說完,便見到東陵珏與王暢過來了,今日東陵珏也看到了楚南玥大罵東陵琰的時候,因此心中也是十分解氣,對楚南玥笑道:「嫂嫂下次去罵他們的時候,可要帶上我。」
而一旁王暢忍不住皺眉:「你別以為去罵人十分痛快,實際上累得很,那個事情,你不一定能去。」
王暢剛說完,楚南玥忍不住笑了笑,而這邊十分和諧,但是南越軍中如今倒是已經一團亂了。
蘇城已經將大軍中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他原本就是個暴脾氣,而楚南玥罵了他一天,他卻不能還口還不能動手,讓他十分憋屈。
此時蘇城的帳中已經沒有人敢進了,只有軍師小心翼翼的進去了,輕聲對蘇城安慰道:「陛下……」
此時蘇城大喊道:「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如此憋屈過!」
「陛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啊,陛下此時若是不忍讓……」
卻未想到軍師還沒說完,蘇城便已經破口大罵:「忍忍忍!忍他娘個腿兒!」
他此時已經是火冒三丈,如果此時楚南玥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必定是要將對方的天靈蓋都給打開的!
他指著軍師說道:「朕不管,若是楚南玥明日還來,朕便要動手了!」
軍師連忙又勸蘇城:「陛下,使不得啊!您沒發現楚南玥此時就是在下套等著您進嗎?萬萬使不得啊!」
蘇城此時根本不想聽這些,他就只知道,這個委屈,他今天受不了,也不想受,他指著軍師:「朕今天就是聽了你的,所以才會如此憋屈!」
軍師見到蘇城此時已經是要一意孤行,只能嘆息一聲之後退下。
待到第二天,楚南玥又來到了南越的城門口來破口大罵,今天她罵的話更是昨晚與東陵爍商量過的,更狠更讓蘇城受不了,果然,蘇城只聽了個開始便已經受不了了。
他站在城門上罵道:「你這毒婦!朕現在就下去與你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