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見狀,急忙拉住他的褲腳,悲憤的說道:「我全村上下也找了一個遍,也沒有人影。這位同志啊,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們找找。」
低頭,管家的目光一冷,他最討厭的就是人碰他。
草棚內,羅嘉慶的睡眠原本就很淺,一定聲音都能將他驚醒。
他睜開眼,聽著草棚外的聲音,似乎夾帶著一些哭聲?
他皺起眉起身,卻又將熟睡的程青燕驚喜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羅嘉慶這一次終於看清楚了程青燕的臉,果真是一個美人。
「醒了?要不多睡一會兒?」
羅嘉慶狐狸般的目光看著程青燕,昨夜,他很享受。
看的出來,程青燕是一個新手,但是上手倒是很快,這要是順利的話,娶下這個女人,倒也不錯。
程青燕羞澀的低著頭,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羞答答的說道:「不睡了,我還要去挖煤。」
這聲音,惹得羅嘉慶又想繼續做些什麼,但草棚外的聲音實在是惹得他心煩。
程青燕也聽清楚了草棚外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她娘來鬧事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挖煤了,換衣服,跟我出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羅嘉慶若有若無的打量了程青燕一眼,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見他的動作如此的麻利,床上的程青燕也快速的穿好衣服,跟著羅嘉慶的步伐走出草棚。
剛走出草棚,兩人就瞧見一大群人往草棚這兒走來。
程青燕心中一緊,她這個娘真是沉不住氣,就在她想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程母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我的女兒啊,你這是去哪裡了啊,你知不知道娘找了你一晚上啊。」
剛剛管家不讓程母找人,程母便趁著管家不注意,往草棚這邊跑來。
這都還沒有到草棚,就瞧見自己的女兒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程青燕看著程母臉上的淚水,心中不由的感慨,她的娘真是太會演戲了,說著說著淚水就能夠流下來。
一旁站著的羅嘉慶眉頭緊皺,不悅的說道:「怎麼回事。」
管家後背一涼,心虛的說道:「老闆,她說她來找自己的女兒。」
聞聲,羅嘉慶的目光看向程青燕。
「娘,我昨天收工的時候走錯地方了,就走到這個草棚了。」
聽到程青燕怯怯的聲音,程母心中暗喜,看來,是跟人發生關係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羅嘉慶,大聲說道:「女兒啊,你是不是被這個男人輕薄了?天啊,我這老程家是遭了什麼孽啊。」
程母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讓程青燕措手不及。
她心虛的看了羅嘉慶一眼,只見羅嘉慶的目光平靜,一點兒表情也都沒有。
在人群之外的程父聽到自己的女兒被輕薄了,快速走進來,惡狠狠的說道:「是誰輕薄了我的女兒?」
地上的程母哭聲依舊不減,她抬起頭,悲憤的指著羅嘉慶,難過的說道:「老程,就是他輕薄了我們的閨女。」
聞聲,羅嘉慶一臉的不悅。
程父心中怒火燃燃升起,他走到羅嘉慶的面前,仰著頭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輕薄了我的閨女?」
面前程父的質問,羅嘉慶的目光一冷,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一旁的管家緊張的看著程父,心中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程青燕見勢不妙,也開始抽噎起來。
「娘,爹,別鬧了,咱們回家吧,昨晚就當是我活該吧。」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立馬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這明顯就是這個女人被輕薄了,看她委屈的那個勁兒,不少男人的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什麼叫你活該,臭小子,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的黃花大閨女,就被你這樣給輕薄了,你是不是應該把我閨女給娶了?」
程母憤然站起,將程青燕一把拉了過來。
原本管家以為這件事情只能用錢解決,沒想到這一家人竟然還讓老闆娶了她,真是妄想。
羅嘉慶也沒想到程母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再一次將程青燕打量了一番,不過,要是把這個女人娶了,倒也不錯。
煤礦場裡熱鬧非凡,煤礦場外,程青雪匆匆而來。
再一次看到貼在樹門上的告示,程青雪的嘴角微微勾起。
昨天回去休息了一整夜,她一早就從縣城裡出發趕來。她早就猜到絕對沒有人會拿下這張告示,所以才如此的不緊不慢。
整個縣城裡,想必除了她,就再也沒有懂煤之人了。
她拿下告示,笑容漸漸加深。
站在門口的管事者看到程青雪,先是被程青雪的美貌吸引,隨後有大聲呵斥。
「你幹嘛的,知不知道你手上的是什麼,快給我貼上去。」
聞聲,程青雪看了管事的一眼,淡淡的說道:「同志,我是來應聘的,我適合做這個,麻煩你去跟你們管這事的人說一聲。」
一聽程青雪來應聘,管事的冷冷一笑。
這玩意他們老大找了整整一個月,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就眼前這個女人,想必更是拿不下。
「別在這兒說大話了,我看你漂亮,懶得跟你廢話,快滾。」
說完,管事的上前將程青雪手中的告示拿走,目光不悅的看了程青雪一眼。
程青雪沒想到他的態度如此惡劣,她的心中微微有些憤怒。
「我沒有說大話,不信你把你們管是的叫出來,我可以證明我會。」
見程青雪如此執著,管事的心想,這人要是真有那麼厲害的話,到時候他給放飛了,還不就全部都要怪在他的頭上。
一會兒要是管家覺著不行,這個女人還可以買回去給老闆享受,倒也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這樣一想,管事的心裡便踏實了許多。
「你跟我進來。」
聞聲,程青雪臉上閃過一絲喜悅,快步得跟上前去。
走進煤礦場,看著被糟蹋的煤礦,程青雪的心中十分憤怒,這些人,真是不懂如何開採煤礦。
這一路走來,光是看,她都能看出浪費了至少一卡車的煤。
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不知道可以造出多少的東西來。
草棚外的人還在僵持著,管家怕圍觀的人亂說話,派了二十個人來將圍觀的工人轟走。
留下的,就只剩下程父、程母、程青燕一家人和他和羅嘉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