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親人的情誼,他是十分清楚的,沒有誰能逃脫的了。
只可惜,他的親人,卻沒有那樣的情誼。
坐在地上的程父一看到羅嘉慶和阿城來了,急忙起身。
「阿城,你給我說說,我的女兒和我的婆娘怕什麼事兒了?怎麼就會被抓到派出所里去?」
程父抓著阿城的衣袖,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阿城雖然現在心裡是極其討厭程青燕,但對於程父,他還是挺尊重的。
畢竟,跟程父相處的一段時間,程父都從來沒有為難過他。
「這……是因為程青燕把程青雪推到煤礦場裡面,差點讓程青雪死了。」
阿城不打算隱瞞程父,畢竟是程青燕和程母做的事,就應該讓她們受到懲罰。
一聽到程青雪出事了,程父心裡一驚。
「你說什麼?青雪她現在怎麼樣了?她有事嗎?」
程父很是著急,臉上的情緒一點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羅嘉慶看在眼裡,心裡也算是有些安慰。
有這樣擔心程青雪的爹,程青雪也算是挺幸福的。
他緩緩上前,「程父,你先到煤礦場裡休息一會兒,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你說說。」
聞聲,程父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嘉慶。
他知道羅嘉慶對程青雪的心思,自從程青雪當上管理長之後,他就知道羅嘉慶一定是很喜歡程青雪的。
只可惜,程青雪已經嫁給了顧行深。
要不然的話,他一定會很放心把程青雪交到羅嘉慶的手上。
畢竟,羅嘉慶的有錢又有權利,一定能夠給程青雪十分好的生活。
「謝謝,謝謝羅幹部。」
羅嘉慶將程父扶著,緩緩的朝草棚走去。
一直躲在窗戶旁觀察著一切的程青雪看到羅嘉慶扶著她爹朝這個方向走來,心裡十分緊張。
這個羅嘉慶,不會要把她爹帶到她的房間來吧。
真是多管閒事,她一點兒都不想搭理程父。
她緊張的看著幾人來的方向,當朝著她房間越來越近的時候,程青雪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兒了。
直到羅嘉慶將程父帶到草棚去的時候,她的心才緩緩放下。
她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面對程父,反正一想到程父,就是覺得讓她很心寒。
草棚里,羅嘉慶讓程父坐在椅子上休息,又讓阿城給他倒了一杯水。
奔波了一天的程父,一看到水,一下就接過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下。
阿城見狀,又急忙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程父,你慢慢喝,不著急,一會兒我再讓阿城給你倒就是了。」
解決了口渴的問題,程父急忙問道:「我沒事,羅幹部,麻煩你跟我說說,青雪現在怎麼樣了?」
聞聲,羅嘉慶無奈的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人沒事,只是,要想恢復,恐怕還要過一段時間。程父你就放心吧,她現在住在我的隔壁,我的私人醫生也會每天對她的身體進行檢查,沒有什麼大問題。」
一聽程青雪沒事,只是需要靜養,程父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沒事就好,只要能恢復就成。」
程父淡淡的說道,想到程青雪就在這個房間的隔壁,他的目光看了看四周。
羅嘉慶敲出了程父心裡的情緒,淡淡的說道:「程父,你要不要去看看青雪,我這邊待你去。」
聞聲,程父擺了擺手。
如今這個時候,程青雪一定很不想見到自己。
他這個爹,當的很是失敗。
自己的婆娘把自己的女兒給害了,兩個進了監獄,一個身體還沒有恢復,還有一個兒子,三天兩夜的不回家,他的人生,真是失敗。
「不用了,謝謝你羅幹部,這邊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程父起身,準備離開。
羅嘉慶朝著阿城使了一個臉色,阿城立馬明了。
「程父,你慢走,這邊你放心,青雪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一聽羅嘉慶這話,程父欣慰的點了點頭。
這次青雪出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都沒有看到顧行深,看來,那個小子不是一個值得青雪託付終身的人,這個羅嘉慶,看起來還不錯。
等以後有機會了,他一定要在程青雪的面前好好的念叨念叨。
如今程青雪正在恢復期間,他就不要去打擾她了,免得到時候又起衝突。
送走了程父,阿城回到草棚就看到羅嘉慶陰險的笑容,他何嘗不知道剛剛羅嘉慶哪些違心的話都是故意說給程父聽得。
「老闆,已經將程父送走了。」
羅嘉慶點了點頭,剛剛他自己的表現,他很滿意,想必,在程父的心中,也快要認可這個女婿了。
接下來,就等著程青雪的想法了,只要他對程青雪窮追不捨,想必程青雪一定會對他敞開心扉的。
想到日後就要跟程青雪一塊兒生活,羅嘉慶的心裡很是激動。
這個時候,想必程青雪一定很關心剛剛程父來是說了些什麼。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去滿足程青雪的念頭。
他起身,緩緩的朝程青雪的房間走去。
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不遠處,有一個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他。
這人,正是顧行深,他向熊老大打探到,程青雪就在這個方向,所以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房子的四週遊盪。
他就是想要看看程青雪,卻沒有想到,看見的人,竟然是羅嘉慶。
難道,羅嘉慶已經霸占了程青雪嗎?
一股不安的念頭在顧行深的心中冒出,他心裡很是不甘心。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會尊重程青雪的想法,只是,等到調查員搬來救兵之後,他一定要將羅嘉慶的所作所為如實的匯報。
「姓顧的,你不好好幹活,在這兒看什麼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你看看這兒,還有多少煤沒有挖,動作給我快點。要不然,晚上有你好看的。」
管理員的聲音很大,一旁的工人們都紛紛小心翼翼的看著管理員。
一部分的人心裡也開始同情起顧行深來,自從今天顧行深帶著傷來挖煤,就已經有許多人心裡有了牴觸的感覺。
「我這就挖。」
顧行深將情緒放在心底,拿起鋤頭繼續挖著煤。儘管腦海里全是程青雪的影子,他還是認認真真的挖著煤,他沒有忘記自己來到煤礦場的目的,他一定要抓住羅嘉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