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慶很無奈,他可是什麼都沒說,怎麼就又被罵了,他的心裡十分無奈,但又不敢惹惱程青雪,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見他不說話,程青雪很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厲聲說道:「羅老闆,你可真是我見過的臉皮最厚的人了。」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我都已經如此嫌棄你了,你為何還要逮著我不放啊,我又沒有欠你錢。」
程青雪心裡十分無奈,這個羅嘉慶,現在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她無數次想要發脾氣的時候,都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會有人收拾他的,會有人收拾他的。
「你當然沒有欠我錢了,是我欠你的錢。來,你看看,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羅嘉慶衝著程青雪狡猾一笑。
他就不信愛錢如命的程青雪會不喜歡錢,想必這個時候程青雪的心裡已經在盤算著了。
果然如他所想,程青雪此時心裡有些竊喜。
這個月她差不多都是在煤礦場休息度過的,這時候要是給她發工錢,那她豈不就是賺大了。
這樣想想,程青雪的面部表情突然就發生了變化。
「那個,羅幹部,你看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不是欠我錢,是你給我的。」
她伸出手,面露淺笑的看著羅嘉慶,心裡等待著羅嘉慶將錢放在她的手中。
過了許久,羅嘉慶依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程青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
這不是說要給自己工錢嗎?怎麼話說的漂亮,到要給錢的時候就慫了?
「羅幹部,你是靈魂出竅了嗎?怎麼不說話?」
聞聲,一直裝傻的羅嘉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青雪,你可真是愛錢如命啊。」
程青雪勾起嘴角笑了笑,廢話,人豈不是都愛錢嗎?況且,這錢不拿白不拿。以後他被抓了,再找一個一月200的工作不知道多難呢。
「羅幹部,彼此彼此嘛。」
她狐疑的一雙眼睛盯著羅嘉慶,就等著羅嘉慶拿錢出來。
「行,我這就讓阿城給你送過來。」
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自然是不能食言的,錢能把程青雪拴住,那以後豈不是就更用錢將她留在身邊了?
回到草棚,羅嘉慶向阿城吩咐了一句,便坐在凳子上思考。
阿城對羅嘉慶的行為十分無奈,但又不敢說什麼,他跟著羅嘉慶這麼些年,一年的工錢也不過才兩百元,可到了程青雪哪兒,就是一月兩百了,這差別未免太大了些。
儘管心裡各種憋屈,但阿城還是帶著準備好的錢給程青雪送了去。
「程管理長,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你點點。」
接過阿城手中的錢,程青雪的眼神立馬就放起了光。
「謝了。」
她坐在桌子旁,一張張的數著錢,心裡很是高興,這些錢拿著,又可以給老爺子用一年了。
等這個煤礦場被國家收回了,她就要好好的謀劃謀劃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
既然已經穿越過來了,就要想些生存之道嘛。
盤算了許久,程青雪決定還是繼續想她的分煤種。
突然,抬頭,只見阿城直盯盯的看著她。
她一臉狐疑的說道:「阿城,還有什麼事嗎?」
阿城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沒事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
瞧著他的背影,程青雪嘟嘟囔囔的說道:「真是奇奇怪怪的,果然跟著羅嘉慶,整個人都會變。」
煤礦場外,工人們正在努力的幹活。
自從今天一早程青雪的出現,所有人就跟耗子見著貓一樣,只能使勁拼命的干。
雖程青雪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可她好歹也是一個管理長。
就之前程青燕的事情給了工人們很大的刺激,在他們的心底,覺得只要一得罪了程青雪,那就很有可能是要坐監獄的事情。
顧行深挖煤的時候,腦海里想的一直都是昨夜發生的事情。
他在心裡謀劃著名,今天晚上要不要再去試試運氣。
如今,只要跟程青雪面對面的溝通,才能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他絕對不能揣測程青雪心裡的想法。
「喂,姓顧的,你在發什麼神經,你看看你挖的這是煤嗎?全都是土,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聞聲,顧行深手中的鋤頭一抖,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的看著管理員。
管理員面色猙獰的瞧著他,一副要將顧行深吃了的模樣。
他走上前,用力的推了顧行深一把,「看什麼看,老子說你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敢打我?」
之前阿城給管理員們交代的事情,他們可都是片刻不敢忘記。
在這兒當管理員無聊了,如今總算有一個工人可以讓他們隨意欺負,管理員們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每天都換著人來折磨顧行深。
顧行深沒有理會管理員,他從挖的煤裡面將土挑了出來,又繼續拿起鋤頭挖煤。
瞧著他這樣的態度,管理員心裡的氣不打一出來。
這個顧行深,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沒有辦法收拾他了,所以才如此的猖狂。
「姓顧的,你給我等著,我一會兒讓我們熊老大來收拾你。」
說完,管理員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顧行深無奈的笑了笑,熊老大?他才不會收拾自己。
一整天下來,程青雪一共回答了十多個工人的問題,日落之時,工人們都開始陸陸續續的等著領工錢,程青雪也緩慢的來到煤礦場檢查今天的煤。
看著地上工人們挖的煤,程青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工人們已經有了分煤的意識,可有一些煤確實不是多好,這些工人又對自己分煤太有信心了。
看來,是要讓煤礦場重新改革一番了。
她緩緩的走著,繼續檢查起煤來。
突然,她停在了一堆煤的面前。她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這堆煤分的很不錯,有煙的、無煙的、好煤和次煤。
真沒想到,煤礦程還有這麼有天賦的人。
「程管理長,你可是站在這堆煤面前很久了,是有什麼問題嗎?這一堆都是顧行深挖的,你說說有什麼問題,我馬上就去收拾他。」
聞聲,程青雪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之色。
原來是顧行深挖的煤,那就沒錯了,之前他們兩人可是經常來這兒挖煤,想必顧行深也是看自己分煤,所以都默默的學會了。
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和他聯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