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她自不自殺,只要有這條命,那她就要嫁。如蘭,我看你是月蘭身邊的丫頭,所以我不動你,但你不要得寸進尺。」
本以為自己會被老闆一頓怒罵,沒想到竟然就這樣就完事了。
瞧著沈父臉上微微消失的怒氣,如蘭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沈父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你不用去了,我過幾天親自去。」
說完,沈父的目光看了搶救室一眼,轉身匆匆離開。
沈父一走,走廊里的許多人也跟著他的腳步離開了醫院。只剩下了如蘭一個人。
「醫生,我要進去看我家小姐。」
如蘭沒有放棄要見自家小姐的心,她亂糟糟的頭髮和臉上留著的淚痕,讓人瞧著,心裡也不忍心拒絕她。
「這……」醫生的臉上有些為難,剛剛沈老闆的一番話,讓他現在心裡拿不定主意。
「醫生,你就不要這兒的哪兒的了,我是我家小姐的貼身丫頭,你放心,我跟她說說話就出來,一定不會耽誤太久的。」
期盼見到沈月蘭的心,讓她十分的緊張,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醫生。
「好吧,你去吧。」
醫生十分紳士的為如蘭讓了一條道出來,搶救室的門打開,躺在病床上絕望的沈月蘭側頭一看。
當看到如蘭的時候,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說道:「如蘭,你來了。」
瞧著躺在床上的沈月蘭,如蘭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走到病床邊,「小姐,你怎麼這麼傻,一點兒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月蘭淺淺的笑了笑,「傻如蘭,自己的命和嫁給姓李的,我寧願不要我的命。剛剛你和我爹在門口的話我都聽見了,如蘭,以後不要跟我他頂嘴。」
聞聲,如蘭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都怨她,剛剛說話的聲音太大了,一點兒都沒有顧及到小姐會不會聽到。
想到老闆的話,如蘭的心裡就替小姐傷心。
這是什麼樣的爹,才能如此狠心啊,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兒,竟然要她嫁給一個四處留情的人。
「小姐,剛剛老闆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裡,我想在他的心裡,他還是很愛小姐的。」
儘管知道老闆的心如今只是將小姐當成一個物品,但為了不讓小姐難過,她還是只能這樣安慰著月蘭。
聽到如蘭的話,月蘭淺淺的笑了笑。
「如蘭,安慰我的話你就不必再說了,他愛不愛我,我自己是感受的出來的,放心吧,我沒事。」
沈月蘭覺得自己的心十分的苦澀,想到自己爹對自己做的種種事情,她就覺得是一個陰謀。
慶幸的是,因為自己自殺這事兒,跟李家談的婚事也會往後挪一挪,這就算是這一次自殺得到的最好的一件事兒了吧。
突然,沈月蘭想到護士說的顧行深來看過自己,她急忙問道:「如蘭,顧行深來過嗎?」
早就猜到沈月蘭會問這件事,如蘭點了點頭。
「嗯,他來過,也才離開不久。」
如蘭的眼神有些閃躲,她不是很想跟小姐談這件事兒。
畢竟,顧行深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從小就跟在自己身邊的如蘭,一旦臉上有什麼奇怪的神色,沈月蘭就能夠猜到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如蘭,他是不是帶著程小姐一塊兒來的?」
如蘭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沈月蘭一看立馬明了。
她苦澀一笑,目光之中帶著痛苦之色。
明明知道程青雪是顧行深的妻子了,可她卻還是愛著顧行深,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命。
「小姐,你不要多想,顧老闆能來看你,就說明你在他的心裡不一般。」
如蘭試圖安慰著沈月蘭,可話一說出口,她就感受到了沈月蘭冷冷的目光。
「如蘭,這樣的話,以後不許再說。我是愛他,可是我不要做他們兩個中間的第三者,你明白嗎?我不想得到他,我只想喜歡他,看著他,這就夠了。」
沈月蘭的心情十分激動,一旁的護士見狀,急忙上前。
「這位同志,請你出去,現在病人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你這樣,只會讓她的病情加重。」
聞聲,如蘭的臉上閃過一絲難過,起身緩緩的走出了搶救室。
護士望著病床上的沈月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那麼帥的男人,是這位小姐的心上人。
聽她們剛剛的對話,那個男人好像已經娶妻了,真好奇他娶的女人長什麼樣子,竟然不要沈月蘭,這個全城男人都想娶回家的女人。
大街上,顧行深背著程青雪一步一步的走著。
身旁的許多人都側目看著兩人,畢竟這兩人的長相,放在垃圾堆里,也是要吸引不少人圍觀的。
「你們看看,這男的長的好帥啊。」
「天啊,簡直是慘絕人寰,你們看看他背的女人,也是長的驚艷,比沈家那位小姐好看多了。」
程青雪趴在顧行深的肩膀上,聽著周圍人的聲音,心中有些無奈。
二十一世紀之所以有那麼多八卦的人,原來都是因為在這個年代這種現象就出現了。
「行深,你累嗎?」
聞著顧行深身上傳來的味道,程青雪覺得很踏實,這種感覺就像是之前常年在野外搞地質監測回家之後,躺在床上那種踏實感一模一樣。
「不累,你是不是累了?」
顧行深將腳步放慢,程青雪聽到這話,頓時覺得很是無語,她連路都沒有走,何來的累一說。
「我不累,要不你放我下來吧,這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呢,一會兒會笑話我們的。」
聞聲,顧行深的目光往四處看了看,果真有很多人的目光都在看著他們。
對於這些,他早已習慣。
「沒事,他們定是看我們長的好看,所以才想多看幾眼。」
聽著顧行深的話,程青雪差點沒有笑出聲來,她微微勾起嘴角,將臉貼在顧行深的後背上,繼續感受著這踏實的感覺。
就這樣,顧行深背著程青雪走了許久的路,終於看到了家。
走到家門口,正碰上老爺子在小院子裡散步。一瞧見兩人,老爺子立馬走到門口給兩人開門。
「這又是怎麼了?」
昨天是背著回來的,今天怎麼又是背著回來的。
老爺子的心裡不由得有些覺得奇怪,但也不好說些什麼。
「爺爺,今天我帶青雪去把傷口包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