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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有些後悔

2026-01-29 12:22:08 作者: 一生琉璃白

  沈月蘭房間的門開著,沈父一眼就將房間內的一切掃入眼底,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少,唯獨少了房間的主人。他大步邁進去,一眼看到了地上摔碎的相框。

  沈父黑著臉繼續巡視,眼尖的發現書桌上的信件,他抓起信件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看完以後,憤怒的將信紙撕碎,一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這個不孝女!沈父面沉如水,眼前一陣白一陣紅,氣憤讓他臉漲紅,恨意在胸膛里醞釀,要是沈月蘭現在站在他面前的話,一定會被他拿鞭子抽一頓。

  回想昨晚,沈父有些後悔。

  昨天晚上,他在家裡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沈月蘭回來,就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想到未來自己將會獲得的,心情大好,去院子裡逗鳥。

  這逗鳥還沒逗多久,就有個合作商上門來拜訪,兩人臭味相投,當下將合同定下了,而後就出去外面尋.歡作樂。

  要是昨天沒有出去,沈月蘭哪裡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沈父磨牙,連帶著昨晚上門的合作商也恨上了。

  「老爺,小姐去了哪裡?」暴虐的寂靜之中,所有僕人都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有文靜,心繫沈月蘭,忍不住問出口。

  沈父看著她冷笑:「她死了!」而後甩袖離開。

  文靜眼睛霎時間就紅了。

  坐著轎車回到工作的地方,吳昊霖沒有著急下去,而是撐著手看著窗外,許久才整理好西裝,下車。

  「吳老弟,你總算回來了。」有個同事正好路過,看見他眼睛都亮了。

  吳昊霖客氣的笑笑,不發一言。

  他素來穩重寡言,同事也沒覺得奇怪,自顧自的說下去:「你走的太久了,大家都在傳你是不是不回來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上司聽說了那些謠言以後,氣得啊,我們這幾天的日子過得苦,不過你回來了就好,他最看重你,你去給他道個歉,上司就消氣了。」

  三言兩語將吳昊霖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同事又著重強調生氣的上司,看他說話時煩惱的模樣,不像開玩笑。

  吳昊霖不動聲色的躲開他攬過來的手臂,目不斜視:「多謝。」

  同事愣了一下, 惱道:「都是同事,有什麼好謝的。」他當吳昊霖是朋友,不然在這地方工作的,恨不得踩著別人的脊梁骨往上爬,又怎麼會將事情告訴吳昊霖?

  只是吳昊霖不當他是朋友,這叫人挫敗。同事糾結的皺起眉頭,卻突然聽到吳昊霖說話,「下班以後一起去吃飯?」

  「誒,好啊。」同事馬上答應,生怕自己回答晚了吳昊霖就會反悔。

  吳昊霖繼續向前走著,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上司的辦公室近在眼前,吳昊霖收起笑容,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公文包,步子穩健,在門上敲了三下。

  「進來。」熟悉而威嚴的聲音讓吳昊霖有些懷念,他緊繃的臉放鬆了一點。

  推門而入,上司背對著他,在看窗外。

  「吳昊霖回來報導。」吳昊霖莊嚴的道。

  「還知道回來?」上司轉過來臉,吹鬍子瞪眼,哪裡還有剛剛威嚴的樣子,反倒像是家中炸毛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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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走就走,還走了這麼久,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有多少事情耽誤了,還有外面的風言風語,造成了多大的負面影響,你走得倒是痛快,留下我們這些人處理你捅下的簍子!」被上司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吳昊霖神情淡淡,還有心思去反駁上司。

  他道:「我雖然不在這兒,可這兒的事情我也有在處理,至於那些負面影響,給我幾天時間,我會處理好的。」那種淡然而又自信的態度,是上司從前最欣賞的,也是他現在最不爽的。

  「沒一個省心的。」上司罵道。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吳昊霖說的話一點都不錯,他出色的政治才華讓他在這裡的工作如魚得水,那些負面影響,吳昊霖說幾天內處理完,就真的會處理完。

  這不是盲目的欣賞與偏愛,而是吳昊霖用一次又一次的現實堆砌出來的信任。

  只是知道歸知道,信任歸信任,要上司這麼輕易的放過吳昊霖,他不願意,他想了想,帶著惡劣地笑道:「你這段時間玩忽職守,懲罰肯定是要有的,這樣,扣你一半的工資,有沒有意見?」

  吳昊霖直視上司的眼睛,「沒有。」

  上司哼哼,吳昊霖要是敢說有,他就好好抽他一頓。

  「滾吧。」擺擺手,上司又扭頭看窗外。

  吳昊霖離開前瞥向窗外,那兒有一簇丁香花開得正盛。他突然想起了金建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遠在研究場地的金建國打了個噴嚏,他吸了下鼻子,自言自語:「是誰在想我?」

  此時,程青雪遠遠的過來,看他拿著照片在看,興味的湊近:「這就是恐龍的照片?什麼時候拍的?」給恐龍骨頭拍照,她居然不在!

  看一向淡然的程青雪也激動起來,金建國搖頭晃腦,心想恐龍不愧是重大發現,連程青雪也能征服。想著的同時,金建國將照片分享給程青雪看。

  金建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攝影師,每一張照片都拍得很好看,即便是骨頭,也拍出了一種古老兇惡的氣勢。程青雪感嘆,「可惜顧行深看不到。」

  「我記得有底片,洗一份給他送過去?」金建國熱心的為她排憂解難。

  程青雪眼珠子轉了轉,她思索著道:「我記得今天上午有人開車進來,車鑰匙就放在老謝那兒,我們去找他。」

  兩人先去找攝影師洗了一份恐龍的照片,而後又拐去了老謝那邊,拉著老謝一起去附近的城鎮報社報信。

  在車上無聊,老謝不著調的找了個話題。

  「青雪啊,我的娃兒都兩三個了,現在滿地的爬,你不是也結婚了嗎?怎麼還沒有孩子?」老謝嘴巴上叼著煙,可這也擋不住他說話的欲.望,哪怕講話含糊不清,也想說。

  程青雪洋裝沒聽到,看著照片給顧行深寫信。

  沒有動筆之前,想說的事情很多,一樁樁一件件總以為能寫滿五六張信紙,可是當手中拿起筆的時候,她突然又變得不知所措起來,寫寫停停,半天只寫下幾句話。

  語言太過蒼白無力,她想顧行深了,想當面與他聊天。

  將信件送出去,程青雪離開報社前回頭看了一眼,繼而鑽進車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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