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裡看事情發展狀況的沈父見到程青雪看過來,條件反射的一躲,但過後想起自己是在馬車裡,程青雪也看不到他,略顯尷尬的咳了幾聲,坐好後和前面的車夫說了句:「走吧。」
車夫答應一聲,馬車就緩緩地離開了程青雪的視線。
「青雪,看什麼呢?」金建國見程青雪盯著遠處不說話,也跟著看了過去,結果什麼也沒看到。
程青雪搖搖頭,也沒再多說,心裡想著不能這麼巧吧。
其實剛才從他們剛進街就被沈父盯上了,和車夫說了後,就一路跟在他們身後,沈父左右看了看,見到一馬正無聊的站著路邊等主人往自己身上運貨,沈父的壞心思一動,讓車夫靠近路邊,經過那馬的時候,猛的用鞭子打了那馬屁股一下,那馬立刻受驚的朝程青雪幾人奔跑過去,這才有了之後這一幕。
因為給程青雪搞了個破壞,沈父連回去的路上都美滋滋的。
見人也沒了,行程繼續不了了,吳昊霖先一步提出告退了,朝金建國看了一眼,見金建國還是不理他,只得轉頭和程青雪說道:「今天的事我也會上上面稟報一下,看看能不能抓住是誰在作怪,畢竟這也算得上是故意放逃罪犯了。」
和吳昊霖告了別後,程青雪就準備帶著顧行深和金建國回家了。
從吳昊霖來到吳昊霖走,金建國都沒理會他,程青雪看在眼裡,有些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最近是和吳長官有什麼矛盾了嗎?」
金建國被程青雪問的不知道該答些什麼,嗯嗯啊啊的敷衍著,轉頭說著自己累了,就先往回走去。
見此,程青雪在後面有些摸不著頭腦,顧行深揉了揉她的頭,笑道:「別糾結他們的事了,剛才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去趟醫院。」
「我沒事,倒是你,剛才只顧著護我,自己有沒有受傷啊。」程青雪擔心地問著顧行深。
顧行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讓程青雪不要擔心。
就算他這樣說了,程青雪也不放心,非要拉著他去醫院看。顧行深只得無奈的順從去了,畢竟這也是因為程青雪關心他,他還是很受用的。
確認顧行深無事後,程青雪才放下心來。
博物館這幾天剛建好,就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磨難,現在空閒下來,顧行深覺得最主要的還是給博物館找些保護人,畢竟裡面的都是獨一無二的古董,那可是無價的。
經過各方人士的介紹,顧行深最後確定下了一支保護人隊伍。
博物館加上保護人後,顧行深的心裡覺得安穩了些。
這一檔子事都解決完後,顧行深才和程青雪有了空閒的時光。
兩人確定了關係和沒確定沒什麼區別。以前怎麼相處的現在還是怎麼相處,所以顧行深決定給程青雪一個驚喜。
知道程青雪對考古感興趣,顧行深對這一行業也沒什麼深入研究,最後想來想去,還是找上了金建國。
「你們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想準備什麼驚喜?」金建國聽完顧行深的意求,調侃道。
「我可以告訴你接下來吳昊霖打算怎麼堵你。」顧行深面色不變的說道。
金建國笑容一僵,勉為其難的說道:「那好吧,看在你誠心誠意的對青雪的份上,我就幫你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聽此,顧行深樂意至極,兩人相約好,一起去古街上逛一逛。
來到古街,滿街的古玩買賣,見到金建國,店主們還都打著招呼。
金建國一一回應著,看著顧行深探究的眼神,金建國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來這次數太多了,他們倒都是認識我了。」
其實是金建國謙虛了,金建國在這也不能說沒有名氣,雖然平時都好跟在程青雪屁股後面,但在這之前金建國也算得上是考古界有些權威的了。
兩人進進出出了幾家店,正停在牆角休息,突然就聽到有人在閒聊
「那沈老的考古交流會你們怎麼不去?」
「嗨,你這說的,那去的都是什麼人物,那豈能是我們這種小輩能趕上。」
「說的倒也是,不過這沈老平時也沒見在考古這方面有過研究啊,怎麼突然就開始辦起考古會來了。」
「誰知道,別管了,這也不是咱能打聽的事。」
這幾人說完話就走了,應該是和顧行深金建國一樣找個地方歇歇腳。
「這沈老,怎麼突然間辦起考古會來了。」金建國也覺得納悶,心裡默默的嘀咕這。
而顧行深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催著金建國又逛了起來。
兩人來回遊逛了一下午,最終也沒找到合心意的物件。
這幾天,程青雪見顧行深和金建總是湊在一起,商量什麼她也不知道,這天吃飯,程青雪剛想問他倆最近在做什麼壞事,還沒問出口就被人打斷了。
「程,程青雪在嗎?」伴隨著敲門聲的是門外人喘著粗氣的喊聲。
程青雪一邊答應著,一邊打開門,見到門外是當時顧行深尋的保護人其中的一員,臉色立馬凝重起來,猜測博物館應該是出什麼事了。
聽完這人的信息後,程青雪讓他先回去說她馬上到,扭頭進屋找起外套來。
顧行深見她要出門,問道:「飯還沒吃完呢,現在去博物館嗎?」
程青雪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剛剛有人來說博物館那裡出事了,有人帶著一群人來鬧事,我得過去看看。」顧行深和金建國聽後,也默默收拾起來,準備和程青雪一起動身前去。
等三人到了博物館,果然在門口看到了被保護人們攔在門外的沈父一群人。
保護人們見程青雪終於來了,這才把手裡的武器收了起來。沈父冷笑著說:「還真會擺架子,剛才都找人通知過了還來的這麼慢。」
「沈老過來可是有什麼問題?」程青雪也不理睬他的挖苦,直接詢問道。
「哼,我這是好心帶著考古界的幾位專家專門過來幫你看看這博物館的東西是不是真貨,省的你年級輕輕的再被騙了。」沈父好話說的一套套的。
而金建國站在最後看著沈父身後的那些專家,腦子裡一連對,就知道這是沈父從他那所謂的考古交流會上結識來的,金建國就默默的站在後面,看沈父想搞出什麼名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