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青雪點頭,夏瑤裝著好心的滿臉複雜的提醒她:「程小姐不知道,我一聽到程小姐的名字我就知道壞事了,顧行深的前妻就叫程青雪呢。」
說完自信的等著程青雪的反應,想著這次看你還能坐穩嗎。
「我知道呀。」結果程青雪就給她來了一句這個,成夏瑤懵住了。
「程小姐,你可聽清楚了。那顧行深可能把你當替身來看呢。」夏瑤著急的朝程青雪點出,緊緊的盯著程青雪的反應。
「嗯嗯,我知道呀。」程青雪像是沒聽懂一樣,繼續笑眯眯的勾唇說著,夏瑤竟是沒看出一絲其他的情緒。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夏瑤讓她憋的胸悶,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她就勾起嘴角,好像只是不經意提起一嘴,又開始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小跟班本來是想來看熱鬧的,結果見程青雪不上鉤,找了個理由就去門外守著,屋裡的兩人在那繼續虛假鬥智。
剛出門,一抬頭,小跟班就看到了一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顧行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小跟班慌張的彈起來,開門就要進去和夏瑤通風報信。
剛趕到門口的顧行深本來不知道她們在哪裡,可見到小跟班見他後的反應,心下確定,就徑直的朝那個包間走過去。
那邊小跟班進門還沒來得及和夏瑤說什麼,就聽到包間的門被推開了,回頭一看,果然是顧行深。
看到顧行深出現,夏瑤渾身僵住了,大腦迅速運轉著,思考自己有沒有什麼藉口。
剛剛一直滿臉淡定的程青雪,現在面上也有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顧行深會過來。
她當然不知道,因為是蘇凡之去告訴的顧行深。
即使程青雪說自己能搞定,可蘇凡之還是不放心,解決問題還是要從根源找起,蘇凡之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去了也沒什麼用,不如去找顧行深。
來到顧行深家門口,蘇凡之看著眼前禁閉的大門,心裡有一絲絲的猶豫。
還沒等他決定好,就見門打開了。
開門準備出去的顧行深,見自家門口站著一位不認識的年輕男子,疑惑地問他是做什麼的。
年輕男子很明顯好像被他嚇到了,讓顧行深更加摸不著頭腦。
這就是命啊,蘇凡之收回自己有些受驚的表情,心裡默默的想著,青雪姐你別怪我啊,這是顧行深自己出來的。
下定決定後,蘇凡之眼神堅定地看著顧行深,把夏瑤約了程青雪出門的事情,一字一句清楚的說了出來。
可以看到顧行深的臉色隨著蘇凡之的話語,越來越僵硬,蘇凡之說完後,顧行深匆忙的和他道了謝,也忘記了問他究竟是誰,就朝蘇凡之說的地點奔去。
來了之後,果然看到夏瑤和程青雪坐在一起。
夏瑤的想法顧行深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她知道程青雪,她也知道顧行深之前和程青雪有多相愛,現在知道顧行深又和另一個程青雪在一起後,要做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從一開始的驚訝中緩過來,程青雪咧開笑容起身走到顧行深面前,挽住顧行深的胳膊,對呆愣在原地的夏瑤禮貌的告了別。
「夏小姐,今天聊的很愉快,我的愛人已經來接我了,期待我們下次再見。」說完,程青雪拉著剛進來的顧行深,自然而然的出了門。
「她有和你說什麼嗎?」顧行深沉默的和程青雪走了一段路後,終於忍不住問道。
他叫程青雪從來不叫青雪,好像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沒什麼,聊了些你以前的事情,那位夏小姐好像對你很了解。」程青雪不在意的摸了摸頭髮,轉頭笑著對顧行深說。
原本凌厲危險的面龐,竟然因為這個笑容變得有些魅惑,還有一絲絲的神秘。
顧行深總感覺她在隱瞞自己什麼,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還沒真正的了解她。
不想再這樣不明不白的下去,顧行深站定在原地,本來順暢的往前走著的程青雪,被他帶的停住,轉頭疑惑地看著顧行深。
「你不生氣嗎?」顧行深看著程青雪的眼睛認真地問她。
「不呀。」程青雪聽清楚顧行深問的問題後,笑了笑,覺得顧行深有點可愛。
但她沒有想一想,哪個正常的女人,在知道自己是另一個女人的替身後,還這樣這麼不在意。
顧行深默默的抽回自己的胳膊,看著程青雪疑惑的眼神,輕輕地問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故意來接近他,才這麼了解他的習性,才在夏瑤的挑撥離間後,還一點也不在意。
後面的話顧行深沒有問出口,可他覺得程青雪應該能懂他的意思。
程青雪的笑容慢慢消失,垂眼看著腳下的土地,抿了抿嘴出聲問道:「我要是不想說呢。」
「那我們就再也不要聯繫了。」顧行深聽到程青雪的話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覺得自己真是夠傻的,被人玩了一次又一次。
見顧行深轉身就要走,程青雪急了,伸手抓住顧行深的衣服慌亂的說道:「我只是害怕你接受不了,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現在的顧行深只想要她的一個解釋,對於程青雪的擔心也有些不在意,站定沒有回頭。
程青雪聽到他說:「程小姐但說無妨。」
咬了咬牙,程青雪一禿嚕把自己的事情,交代了個遍。
包括自己什麼時候穿過來的,自己在原本的時間是做什麼的,在顧行深恢復記憶的那段時間,自己去做了什麼,還有後來還是放不下顧行深,又是怎麼回來的。
聽的顧行深一愣一愣的,這種事情如果換了一個人過來和顧行深說,顧行深肯定一腳把那人踹出去,可現在程青雪一口氣說完,顧行深也沒覺得哪裡有不對勁。
就好像程青雪的話都是可信的一樣。
雖然心裡已經相信了一半,可顧行深覺得還是謹慎為主,對著程青雪期待的小眼神問道:「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程青雪也沒指望顧行深能一下全相信,要不是自己是穿越的那個人,要是有其他人來和她說有什麼穿越的事情,程青雪肯定覺得那人是個神經病。
理解歸理解,證據還是要有的。
沒有什麼其他可以作證的,程青雪用了最麻煩可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解決。
把自己和顧行深經歷過的事,一件一件地說出來。
「你有帶過我去你小時候玩耍的河邊,在建國和吳昊霖互表心意的那天,我和建國因為你和吳昊霖串通好的一封信急,匆匆地趕了回來。」程青雪說完最後一件事,有些擔憂的小心看著顧行深。
如果顧行深這都還不相信,那她也真是沒什麼別的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