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大家了,看來那賊人確實已經跑了,抱歉讓幾位白跑了一趟。」程青雪看著剛才那人待過的地方,扭頭對來的幾人道了謝。
「不辛苦不辛苦,程小姐有什麼事情再叫我們就好。」這些人都是艾爾莎親自挑選上船的,找之前還特意囑咐了幾人一定要好好照顧程青雪,他們知道艾爾莎和程青雪的關係好,所以對於程青雪他們還是很上心的。
送走了這些人,程青雪走向剛剛那人待過的地方,想去看看他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一旁的顧行深趕忙跟過去,害怕那人在那裡動手腳。
走到剛才那人偷摸藏的地方,程青雪踢了踢腳下的雜物,彎著腰認真的搜尋起來。
「他如果是提前做好準備的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應該會留下一些陷阱。」程青雪四處翻找著,大腦飛速運轉,沒聽到顧行深的聲音便回頭看他。
點點頭,顧行深懂了程青雪的意思,也幫著她一起找起來。
「你說他是誰派來的人。」程青雪蹲在一堆救生圈前面,兩手抱臂的放在膝蓋上,甚至有心情去想這個問題,看來已經被人追的有些不在意了。
「暫時不清楚。」顧行深皺著眉繼續埋頭找著,現在想找到程青雪的人太多了,都已經不清楚到底該去找誰,這也讓顧行深一直不敢放下心來。
兩人正一邊聊天一邊找,顧行深回頭想看程青雪,結果就發現眼角有一道閃光。
眨了眨眼,顧行深放下手裡的東西朝那裡走去。
拿起地上的東西,對著太陽看了看,疑惑的歪頭問道:「這是什麼?」
「這看起來也不像是這種貨船上會出現的東西。」程青雪聽到顧行深的話走過來,也湊到顧行深臉龐旁邊看了看顧行深手裡的東西。
「看不出是什麼。」顧行深放到手心裡翻轉了幾下,仔細的看了又看還是沒什麼結果。
兩人研究了一下,還是看不出這是什麼。
「先收起來吧,萬一真是那人的東西,留著也有些用。」程青雪琢磨了一下,這地方也就那人待過,很大可能是他的。這麼想著就對顧行深說道。
把東西放到手裡放到了兜里,顧行深朝程青雪拍了拍放東西的地方,讓程青雪放心。
「行了,看來他是沒留下其他的東西。」程青雪咬了咬下嘴唇,皺著眉思考著。
「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他還沒動手呢。」顧行深懂程青雪的意思,給她接話道。
「對。我們就當做不知道就好了,等他下一次過來。」程青雪點點頭說道。
兩人很默契的就當做沒發生一樣,回去繼續做平時的事情。
那人果然又回來看了,躲在上次的地方,正在找著什麼。
找了半天,那人好像終於放棄了,不再找東西,把視線放到了程青雪和顧行深身上。
看到他們和平時一樣說說笑笑的樣子,那人慶幸他們沒有起警惕心。
溜到船艙一角,那人又想起來上邊交代的任務,在思考該怎麼辦。
聽到裡面有說話聲,那人把耳朵貼到船艙上,聽動靜。
「今天的晚飯有沒有吃飽。」顧行深問程青雪,因為看她今天很沒有興致的樣子,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口硬塞。
坐在床上,程青雪拖著臉看著窗外,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說道:「總感覺日子過的太複雜了。」
「累了?」顧行深關心的坐到他旁邊,擔憂地問道。
「也不是,只是覺得,嗯。」程青雪說不出口什麼,繼續嘆著氣看窗外。
看著窗外露出一點點的頭髮,程青雪懵了一下,沒忍住,笑了一聲。
被程青雪的喜哀變化搞的也是一懵,顧行深敲了敲程青雪的腦袋,問道:「你又怎麼了?」
「噓」程青雪對顧行深無聲的做了個動作,伸出手指指了指窗外,挑了挑眉。
回頭一看,顧行深也知道了,皺著眉想出去找,被程青雪拉住了。
窗外的人聽著裡面沒有聲音了,有些好奇的探了探頭,想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結果看到的就是兩人臉貼著臉的畫面。
那人翻了個白眼,又低身蹲了回去。
「別激動,看看他想做什麼。」程青雪拽著顧行深的領子,兩人貼著臉,程青雪的氣息都噴灑在了顧行深的鼻子上。
搞的顧行深鼻子動了動,有些癢。
趁機親了程青雪一口,顧行深滿意了,也有了耐心可以等待。
外面的人左右看了看,眼神定在了貨船的欄杆上,有些若有所思。
「出去看看怎麼樣?」程青雪提議道。
這就是在給那人提供機會了,比起在未知的情況下被陰一把,程青雪覺得還是主動出擊一下比較好。
果然程青雪的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了動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兩人朝門外走去。
那人快步悄聲走到欄杆旁,把欄杆的開口猛力朝外打開。
又把欄杆拉回來敷衍的固定住,左右偷看了一下,趕忙溜走了。
等程青雪兩人開門出去,就看著甲板上空無一人。
「你說他在哪。」程青雪倚在顧行深身上,輕聲問著。
「在哪都逃不出去。」顧行深臉上笑眯眯的嘴裡卻說著狠話。
兩人在甲板上溜達了起來,就在欄杆旁邊,那人在後面看著心情緊張得不行。
再往那走一點,對,就那邊,還差一點。那人看著兩人心裡想著。
手因為緊張還抓緊了前面的鐵桿。
結果沒想到兩人居然停在了欄杆前面,那人氣憤的一拍手,意識到自己這樣可能會被發現,後又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衣服繼續看著兩人。
一直警惕著的兩人聽到這聲動靜,假裝自然的左右看了看,覺得這邊一定有問題。
現在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待在原地不動。
待了一會,兩人覺得這樣實在不是辦法,又開始原路返回。
那人的臉都皺成了一團,恨不得上手去把程青雪撞過去。
走了一會,一直沒發現問題,程青雪也有些奇怪,難不成這人只是來監控他們的?
後面的那人急得都快原地跺腳了。
等到幾人回去,那個欄杆都沒有派上用處,那人心裡著急,自己安慰自己,好事多磨,再等等。
之後的幾天,那人都在欄杆附近蹲守著,看著程青雪每天路過那個欄杆,可就是不倚上去,那人的心情越來越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