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老人才是公平,對醫生才是教訓。
你的做法,看似幫助了老人,實則卻是縱容了犯錯的醫生。」
他的話,可以說完全沒給陳昇面子,頓時也讓陳昇原本笑著的臉色變了。
秦施現在才突然想起許元峰沒說完的話,頓時明白了無緣分的想法。
但是看著陳昇眼裡閃過難堪,頓時連忙打圓場的說道,「事情反正都已經解決了,沒必要那麼在乎嘛。」
對此,許元峰不在說話,心裡卻對秦施誇讚陳昇的話非常吃味。
晚上的時候,許元峰忙到了很晚才回到房間,看見已經躺下的秦施,他沒有掀被。
而是帶著被抱著秦施,在她身邊躺下。
「你怎麼不進來?」秦施睜眼就看見他,頓時讓他進被窩。
卻聽許元峰說,「我剛從外面進來,等一會兒緩緩,別凍了你。」
這句話,頓時讓秦施心裡感動了一波。
還不等她說什麼,許元峰的話再次響起,「以後幾天我都在家陪著你好不好?」
秦施是很高興他可以陪著她的,但是想到他是城主,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公務。
於是,她非常大度的說道,「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就好,你公務那麼多,我能理解的。」
聽到這話,許元峰頓時就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不太好,抱著她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了。
秦施看著他的臉色,明顯就是在生悶氣,可是自己有說錯什麼嗎?
一夜過去,天亮的時候,許元峰依舊在床上躺著,秦施一睜眼就看見了他。
果然,今天他就不出去了。
為了哄哄許元峰,秦施主動送上早安吻,兩人親親蜜蜜的膩歪。
快到晌午的時候,傭人通報,陳昇來了。
陳昇一進來,就看見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的許元峰坐在沙發上。
頓時,眼裡閃過詫異,他有特意留意過,許元峰每天早上八點就要處理公務。
今天竟然在家。
「陳昇來了,走吧,今天正好我有空,我帶你去看茶葉。」許元峰站起來笑著說道。
看上去心情好像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秦施見到許元峰主動幫忙,自然開心,於是三人直接去了茶田。
許元峰的主動,讓陳昇感覺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但是卻有苦說不出。
走在街道上的時候,秦施正和陳昇說著茶葉的事情,感覺手上一暖。
低頭一看,許元峰的大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兩人牽手走在路邊,羨煞旁人。
陳昇也看見了,頓時只感覺心裡的鬱悶越來越重。
茶田裡,一望無際的茶葉,遠遠的看著就像是一片綠色的海洋。
但是這些茶葉,卻是需要經過挑選的,只有選中的嫩葉摘下來,才是賣上價錢的貴重茶葉。
許元峰給陳昇介紹,「這裡的茶田是我們這附近最有名的香茶。」
聽著許元峰的介紹,陳昇的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兩人相握的手,心思根本不在茶葉上。
有一瞬間,他想要衝過去拉開兩人,但是理智占據了上層。
「哎呀!」
秦施突然驚呼一聲,頓時兩個男人都一致的緊張看過來。
陳昇關心的跑過來,「怎麼了?傷到哪裡了?」
秦施緩緩蹲下身子,臉色有些白的說道,「我腳崴了。」
許元峰這個時候直接蹲了下來查看秦施的腳踝,卻見腳踝處已經紅腫了。
他順著骨頭摸了一下,秦施立馬就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疼。」
許元峰一邊說,「腳踝的骨頭了錯位了,得回歸原位,塗點藥就好了。」
秦施點頭,這個她懂。
只是,突然咔嚓一聲,秦施沒忍住,「啊!」一聲,叫了出來。
陳昇在一旁看著頓時衝著許元峰說到,「你就不能輕點?」
許元峰頓時冷冷的看著他問,「施施是我媳婦兒,我比你心疼她。」
有那麼一瞬間,許元峰都想一拳頭送陳昇回老家了,不過秦施的腳疼著呢,他沒顧上。
「秦施,你怎麼樣了?」陳昇轉頭關心秦施問道。
秦施站起來,感覺腳踝的疼痛的確好了許多,於是有些搖晃的站起來說道,「真的沒那麼疼了。」
剛說完話,頓時感覺身體一陣騰空。
下意識,她連忙摟住許元峰的脖子,眼神嬌嗔的瞪了一眼,這麼突然的抱她,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許元峰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一把打橫包起秦施,就對著陳昇說道,「施施的腳需要上藥,我們就先走了。」
陳昇頓時想要一起走,「我和你們一起走吧,我也很擔心秦施的腳。」
秦施一抬頭就對上許元峰警告的眼神兒,頓時連忙開口說道,「不用了,我這腳修養一下就好了,你這茶葉生意可是分季節的,不要耽擱了正事。」
她的話一出口,陳昇臉色就出現了落寞。
秦施頓時不解,她可是為他好。
看見了陳昇的反應,許元峰眼裡閃過笑意,隨即轉頭抱著秦施就走,卻下一刻突然停下,頭也沒回的說道,「對了,施施的腳傷了,需要塗藥在家裡休息。
這幾天都不能出去了。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陳昇兄弟就來找我也是一樣的。」
這句話讓陳昇頓時一口氣憋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
許元峰卻是不管他什麼感受,直接抱著秦施就走了。
有了先前的話,陳昇還真不能跟上去,只能一個人留在茶田裡,跟自己生悶氣。
許元峰將秦施一路抱回了家裡,剛踏進家門,就差人去請了大夫。等大夫來看了,說只要按時敷藥,在輔之以按摩就不會有什麼大事,他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把大夫送走之後,許元峰就開始為秦施敷藥,而後又是按摩。忙前忙後的讓秦施都忍不住開口說道:「快坐下來歇會吧。」
許元峰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希望通過這種按摩,能讓秦施好的快一些,少受點罪。
「這點小傷真的不礙事的,我不要緊的。」說完,看著許元峰仍然不願意停下來,只能嘆了口氣。
秦施靠在床上,看著許元峰熟練地為自己按摩,有些欣喜地問道:「想不到你按摩的手法竟然這般熟練。」
聽了秦施的誇獎,許元峰只是配合地勾起了嘴角笑了笑,也不再說其他的話。
「確實,現在我就有個不知道的,還想問問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