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揮手:「好了好了,抱著你那比任何人都親的小狗趕緊下去,不要磨磨蹭蹭了。」
宋佳忽然瞪著他:「你這人怎麼回事?剛才還說是我手下的一個小保安,可現在卻對我頤指氣使。別以為你救了我,就能用這種態度。別忘了在整個騰天集團,我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想炒你是分分鐘的事情。一個臭男人小吊絲,還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找死是不是?」
王拳再次哭笑不得,這個女人也太奇葩了,性情這麼反覆。
他也懶得計較,乾脆就回到崗哨,不再跟她說話。
宋佳抱著小狗走下去時,還命令他:「給我把太陽椅收回去。」
七點多的時候,又有人來送飯了。
吃完飯後,王拳在已經清涼下來的天台上來回走著,看看浩瀚的夜空。
雖然這也算是一座大城市,但今晚夜色卻很不錯,站在這高樓之上還能看見不少星辰。
這讓王拳陡然想起那晚和江麗舟跑到海邊,兩人倒在海水裡,互相抱著一起看天上星辰的情景。
雖然只有短短片刻,但足以記在腦子裡一輩子,現在回想起來無比甜蜜。
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那樣的時候,不,一定會有的,我跟麗舟會走到最後。
不管她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幫她解決。
我王拳欲佛殺佛,遇魔殺魔。
麗舟,我會幫你擺平一切困難。
一想到這裡,王拳雖然有點黯然神傷,但又豪氣干雲。
這麼想著,實在按耐不住,還是發了一條微信給江麗舟:我知道發微信給你打擾很不對,但我對你現在情況確實很關心,希望你不會出什麼事,一切都能安好。現在你要是能回一句話給我,我都會很開心。哪怕只是一個微笑表情,我也會很滿足。
發出這番情深意動的話後,王拳一陣緊張。
就好像是少年時代喜歡上第一個女孩子給她寫情信,擔心她不回復,可又擔心回覆說出來的是絕情話。
過了兩分鐘左右,那邊就發過來一串長長的信息。
大意就是讓王拳別擔心,她現在挺好,一切還在掌控中。
她要王拳不要輕舉妄動,知道他現在可能因為自己事情而在那裡想方設法幫忙解決,但真的不用。
「王拳,現在我遇到的事情,不是你能解決的。所以你千萬不要為我做任何事,免得惹禍上身。我現在也在各種周旋,想要請你放心的就是,李立國雖然對我有很大圖謀,但我沒有答應他。我總想著這件事解決後,還有什麼方式能擺脫他。我也希望我們以後能在一起,所以請你稍安勿躁。」
「不要太想我,也不要太為我著急,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我的一切,會自己解決。」
看著這一大番話,王拳苦笑不已。
他深深覺得做男人最窩囊的就是,看著喜歡的女人陷入困境,自己卻沒辦法去幫助。
而且那女人還口口聲聲說他幫不了,甚至可能惹禍上身。
這對王拳這種個性極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他也沒說什麼,就回過去一句話:請你萬事保重。
沒多久,江麗舟也回了過來:你也一定要保重,我們都會好好的。希望在不久的將來,我還能跟你一起去上次的海邊,我們一起在裡面泡澡看星星。
看著這番話,王拳笑了,心裡更是下了一個堅定不移的決定。
不管怎樣,他都要幫江麗舟擺脫困境。
為了她,不管是江離還是他背後的人物,又或是更高層次的存在,他都會把他們擺平。
這一晚,沒人再來送宵夜什麼的。
王拳到了差不多十點,肚子就餓了,不得不打電話給那個王濤隊長。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陣陣嘈雜的音樂聲,還有人在那唱歌。
很顯然,這是在KTV里。
王拳有些不高興了,他大聲說:「王隊長,現在怎麼一回事兒?我已經在崗位上堅守十二個鍾了,可卻沒人給我送宵夜,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我什麼時候才能下班?」
王濤顯然一愣,還有點迷糊:「哦,我想起來了,你還在天台上值班呢。」
接著,就哈哈大笑,帶著一股嘲弄。
王拳乾脆就靜下來,看他怎麼說。
「行了,我會找人去給你送宵夜,你就在那裡睡一覺吧。反正這麼晚了,明天上午再說。先這樣,我很忙。」
說完,電話就掛掉了。
王拳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只能打電話給父母報平安,說自己要值夜班。
接著,他乾脆扭開天台消防栓的水舒舒服服沖了一個涼。
可卻一直沒人送宵夜上來,無可奈何,王拳只能點了個外賣。
一夜無話,倒是舒舒服服睡了一個覺。
對於王拳來說,這種環境倒也不算難受,在天台上攤開涼蓆睡覺也挺舒服。
而且因為樓層比較高,所以沒有蚊子騷擾,所缺的就是身邊少個女人。
當然,那個女人最好就是江麗舟,也必定是她。
到了第二天上午九點多,王拳再一次日了狗,打了多次電話給王濤。
可王濤要不說自己在忙,讓他等一下,要不就不接電話。
王拳真有一種被放逐邊疆的感覺,又打了電話給藍翔,但對方壓根就不接。
特麼的,早餐也不給老子送。
就在王拳憋不住想要下去討說法時,忽然聽到消防通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顯得非常沉悶,好像是光著腳板。
沒多久,一個滿臉淚痕,衣服被撕碎好幾塊的女孩子跑了上來。
她往天台上沖正好看見王拳,頓時嚇得趕緊閃到一邊。
接著,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逼他讓開。
王拳趕緊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人畜無害,閃到一邊。
女孩子就趕緊竄了出去,可她在天台上左跑右跑,都不知道去哪裡好。
突然間,就哇一聲哭了出來,撕心裂肺的。
這麼一聽,王拳一陣陣不忍心。
緊接著,樓下又傳來一陣更急促的腳步聲,七八個男人跑了上來。
有保安,也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滿臉都是飛揚跋扈的氣息,半邊臉高高腫起。
他指著王拳,厲聲問道:「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