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拳,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安保總監,更不管你是不是跟蓋老大齊名的天下第一,在我心裡,你什麼都不算是。」
「如果說算什麼,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手下和組員,一切要聽從我安排,別仗著自己身份,在行動里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
「要不,我隨便就能把你鼻子跟嘴巴割下來,你信不信?」
說著,猛然揮出一把尖刀。
刀光朝王拳飛掠而去,繞他腦袋轉了周又回到豺狼手裡。
他相當得意,陰森森笑著。
「看到沒有,我一出手你壓根就猝不及防,完全能把你腦袋割下來。」
他比了一個割喉動作,又指著王拳。
「等行動結束後,我們單挑一下,我都還沒嘗過跟蓋老大並排第一的滋味,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蓋老大並排第一?」
「就算你打敗了幾個天煞,那也是低等級的,我到時會用這兩把刀子把你割得體無完膚。」
他站起來,忽然又揮起兩把刀子。
噼噼啪啪,把他剛才坐的椅子劈得四分五裂。
獵豹也跟著站起,他沉聲開口。
「等豺狼把你打敗後,我再來挑戰你,我也想坐坐第二天煞的位置。」
接著,兩人就這麼扭頭而去。
看著他們背影,王拳也是一陣無語。
飛刀是厲害,人也夠煞氣,但怎麼看,都覺得這兩個傢伙都有點傻逼。
又過了一天。
一艘不大不小的快艇,在海面上劃開一條倉促的白線,速度非常快。
也不過就三十分鐘上下,就來到那座小島。
三個帶著強悍氣息的人跳到岸邊,快艇又迅速開走。
豺狼頤指氣使打開地圖,大大咧咧交代手下兩個兵,各自找一條線路勘測具體地形。
目的很簡單,如果江麗舟真把江離綁架到這座小島上,肯定會有一個比較隱秘的落腳點,現在要經過勘測,確定周圍環境,方便營救。
當然,也不可能把整座小島都給查得清清楚楚,畢竟它占地範圍比較廣,有些甚至是原始叢林,這些可以不用考慮,勘察靠近海岸線的一部分就行。
到處石頭山,有不少山洞,地勢險要。
三人分頭行動,花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在中午時分搞定。
接著,在離海岸約有兩百米的一處山崖上會合。
這裡登高望遠,能看到大片浩瀚的海面。
王拳和獵豹向組長豺狼匯報,三人綜合線索後坐下,打開隨身帶的旅行包。
豺狼攤開桌布,把不少滷味和乾糧放在上邊。
獵豹還掏出幾瓶茅台,他們就在那津津有味喝起來。
王拳不動聲色吃自己的,時不時還感受到兩雙帶著惡意的目光。
他甚至都不會懷疑,吃完飯後,這兩個傢伙會突然刁難,覺得時間太難過,要找自己挑戰一番。
如果這樣,他也不介意把這兩個二貨干倒。
之後,萬一要救江麗舟也少了些阻礙。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汪汪聲。
幾人扭頭一看,那邊走來一隻瘦骨嶙峋,皮毛幾乎掉光的土狗。
也不知道誰,把它丟到這小島上。
平時估摸著也沒什麼吃的,現在聞到滷肉的香味,就湊了過來。
這顯然是很清醒的狗,也有些通人性,就站在三十米外,眼巴巴看著桌布旁邊散落的骨頭,沖王拳他們投去可憐巴巴的目光。
好像在問:幾位老大,我能不能把那些骨頭叼走?
王拳笑了笑,順手將啃了一半的雞腿丟過去。
叼住雞腿,就要掉頭找個地方好好品嘗美味,就在這時,寒光一閃,血花四濺!
土狗一下子栽倒在地,發出悽厲無比的叫聲。
接著,寒光閃回,被豺狼抓在手中。
刀!
刀刃上還留著些血跡。
他冷笑一聲,又皺起眉頭。
「這隻野狗的血還真髒,把老子的刀子弄得亂七八糟。」
他慢條斯理掏出紙巾,緩緩擦著刀刃上的血跡,好像完全聽不到狗在慘叫。
土狗確實很慘,一條血淋淋的前腿掉在地上,血流如注。
它歪倒在旁,掙扎著還想站起來,但每一次卻撲倒在地。
獵豹看著,臉上也掛出猙獰的笑容。
「要不是這條狗太髒,煮了吃也不錯。」
王拳冷冷說:「不過就是一條狗,沒搶東西吃,你何必下這樣的毒手。」
豺狼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
忽然,刀子又一揮,一道犀利的寒光又朝那條土狗飛去。
王拳冷笑一聲,哪怕還坐在地上,也兩腳一蹬。
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般,幾乎貼著地面迅速竄過去。
比那刀子還快。
就在鋒利刀刃要切下土狗的另外一條腿時,王拳伸手抓住它。
確切說,是用兩根手指夾住它。
緊接著,用力一剪,鋒利刀刃就被王拳剪成兩段。
土狗嚇了一大跳,嗷嗷叫著,不知哪來的力氣,朝前一下子竄出七八米遠。
稍微停頓,扭頭一看,接著又拖著斷腿艱難朝草叢裡爬去。
豺狼滿臉怒色,猛然站起:「小子,你敢毀我的刀子?」
王拳冷冷一笑,挺身走回,伸手就抓起一隻燒雞。
他滿身洋溢肅殺之氣,豺狼和獵豹虎視眈眈,像隨時都可能出手,但終究還是不敢冒昧。
他們不是不想出手,更不是克制自己。
而是——
王拳身上陡然發出一股可怕氣勢,比狼還要狼,比虎還要虎,就像君臨天下。
震得他們打了個激靈,實在不敢妄動。
夏凡拿著燒雞又走回去,稍微俯下身子,撿起那條血淋淋的斷腿,就朝土狗走去。
他一邊走,還一邊輕聲叫喚。
「狗,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給你吃點東西,順便給你止血,把傷治好。」
土狗在荒草叢裡呼哧呼哧喘著氣,驚恐不定。
它看著王拳走過來,又擺出想要逃跑的架勢,但最後還是沒有。
王拳走到它身邊,友好地伸出拿著燒雞的那隻手。
土狗伸出舌頭,但卻沒去舔燒雞,而是朝王拳的手背小心翼翼舔了幾下。
好像這樣才能確定他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接著,又朝王拳汪了兩聲,聲音充滿痛苦。
王拳一笑:「走,咱們找個安靜地方,我給你把血止住。」
他也不管這隻土狗身上多髒,伸出手臂就要把它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