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錢騰宇朝王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隨著錢騰宇一跪,他背後的那些上百號兄弟也嘩啦啦跪在地上。
這將近一百雙膝蓋砸在地面上的聲音還真是響亮。
只有那兩個大漢還站著,不過他們想了想,也跪了下去,只是意思一下,單膝下跪,但也顯得很誠懇了。
看著面前這黑壓壓跪成一團的人,王拳臉上勾起一絲邪魅笑意。
再扭頭看向院子裡的居民,只見他們仍舊滿臉呆滯,不敢相信。
接著,王拳回頭盯著錢騰宇,淡淡地說:「還有呢?」
錢騰宇趕緊挺起身子,但卻仍保持跪在地上的架勢,用膝蓋走路,走到顧玲玲面前。
接著,他扭身招招手。
那兩個拎著大皮箱的壯漢就大步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打開皮箱。
周圍的人再次震撼,都好像被一道紅光給閃瞎眼。
箱子裡大捆大捆的都是百元大鈔,排得整整齊齊,起碼也得有一兩百萬。
錢騰宇從裡面拿出一個比較小的皮包,接著一疊一疊往裡面塞,塞了差不多有三十萬。
他雙手拿著,高高舉起,滿臉誠懇:「玲玲,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辜負了你,這錢是點小意思,麻煩收下,你……你還小,以後還要讀書,肚子裡的那個就……就打掉吧。」
顧玲玲看著他,冷笑一聲。
忽然,又哇的一聲哭出來。
她猛然打了錢騰宇一巴掌,扭身跑回了樓里。
她媽媽趕緊追了上去,做父親的也要去追,王拳開口了:「這位大哥,你把他手裡的錢拿一下,不過三十萬好像少了點。」
他走過去,大大咧咧從大皮箱裡拿出了二十萬左右,塞到皮包里,鼓鼓囊囊的。
從錢騰宇的手裡搶過這皮包,遞給顧玲玲的父親。
這個中年男人都傻眼了,手在顫抖:「五十萬這麼多?不……不用這麼多吧,我女兒就做那麼一個小手術,幾千塊錢就行。」
「這不單單是做小手術,還是要彌補你們全家受到的創傷,特別是你女兒,所以這五十萬其實不多,但讓玲玲以後考上大學,有一個比較好的學習和生活環境應該是可以的,拿著。」
王拳直接把錢塞到他手裡。
中年男人眼裡有熱淚湧出,不由哽咽,點點頭。
「好了。」
王拳在他肩膀上一拍:「趕緊去看看你女兒吧,好好安慰她,以前發生的所有不好的事就忘記。」
男人點點頭,扭身大步朝女兒追去。
接著,王拳又看向錢騰宇,挑了挑眉毛。
錢騰宇打了個激靈,看著王拳神情,簡直就像是看著惡魔。
他趕緊挪著膝蓋挪到許秋芬面前,還朝她磕了個頭:「阿姨,對不起,昨晚……我不該那麼打你,我真是該死,我不是人,我向你道歉!」
說著,他還狠狠甩了自己兩耳光。
接著,又從那隻大皮箱裡拿出個小皮包,往裡塞了二十萬,雙手拎著遞給許秋芬:「這錢是我的一點小小補償,請阿姨收下,不要再怪我了,好不好?」
許秋芬都傻眼了,搖搖頭:「你要真心求原諒,以後不會再做出昨晚那種事,我也就原諒你了,你還小,以後要學好,不要變成一個壞人,要做對社會有用的人。」
「這錢就不用拿了,你真心學好就行。」
許秋芬倒還挺大量。
但王拳已把錢騰宇手中的錢抓過來,塞到她手裡:「好了,大姨,他學好是一碼事,你拿錢是一碼事,昨晚他把你打那麼慘,把你頭髮都扯下來了,不過這二十萬有點少,再加十萬吧。」
接著,又從大皮箱裡拿出十萬鈔票塞到小皮包,鼓鼓囊囊的。
錢騰宇看著直肉疼,一下子就花出去了八十萬,誰不心疼誰是小狗。
但他沒辦法,只能低眉順眼。
許秋芬還那咕噥著說:「這不好吧?」
但杜廣福和杜海洋已經回過神,趕緊湊了過去。
他們一個勁點頭,說這是咱們應得的。
接著,讓他們更高興的事情發生了。
錢騰宇又拿起兩個小皮包,各塞了十萬給這杜家父子:「這錢你們拿著,當做是我的補償,昨晚的事,你們大人大量別計較。」
杜廣福和杜海洋毫不客氣,就把小皮包抓過來。
杜廣福還看向王拳:「阿拳,我昨晚是被打很慘,被他們抓住,不知打了多少記耳光,現在臉還是腫的,說話都說不出來,要硬憋著才能說,喉嚨還直發燒,所以你看能不能再幫我多塞幾疊。」
把小皮包打開,眼巴巴遞了過去。
杜海洋趕緊湊過去照做,一對父子,眼勾勾盯著大皮箱裡的那些鈔票。
錢騰宇低頭咬牙切齒,恨不得爬起來,一腳把他們踹翻。
王拳淡淡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受傷也不是很嚴重,有這十萬已經夠了,知足常樂吧,行了,把我大姨扶到一邊去。」
杜家父子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沒辦法,還是趕緊把許秋芬扶到一邊。
不過也夠他們高興的,加在一起就賺了五十萬。
這時,王拳又看向人群,淡淡說:「昨晚凡是被打了的,哪怕被打一耳光,都麻煩到這邊來。」
當即,所有人都排起隊,連沒被打的都加入到隊伍里。
不過他們可不那麼好占便宜的,第一,身上有什麼傷,哪裡被打了,得由王拳先看過,要是一點傷痕都沒有,那不好意思,麻煩一邊去;第二,錢騰宇打了什麼人,他大概也記得清楚。
七八個人被打,按照慘數不同,分別給了最低一萬的賠償款。
哪怕只被打了一耳光,都能得到一萬塊,這心裡還不知有多爽,恨不得多挨幾巴掌。
而其他人深深後悔,為什麼昨晚沒勇敢地跟這幫兔崽子做鬥爭,哪怕被他們打個半死也好啊。
這要打個半死,沒準也能得到四五十萬呢。
一個個後悔不迭,恨不得能學會穿越時空的法術,嗖一聲,就穿到昨晚去。
發完了這些錢,這隻大皮箱裡也沒剩下幾疊鈔票了。
這時,另外一個大漢在錢騰宇指示下,把另一隻皮箱打開。
一下子,大家眼前又閃過一道紅光,不過這道紅光要紅很多。
如果說之前的是粉紅,那現在的就是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