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任雙雙狡猾地笑起來:「我知道了,是他徒弟。」
陳少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女人之一,這麼快就被你看出來了。」
任雙雙還顯得挺得意:「要是這點我都看不出來,我能做陳少你最喜歡的女人之一嘛。」
接著,她朝前邊抬抬下巴:「那兩輛車裡面的二貨,陳少是準備把他們帶到決鬥場當鬼牌用吧?」
陳少搖搖頭,哈哈一笑:「這回你可就猜錯了。」
他嘴角勾起嘲諷之色:「這幾個二貨要是沒被打得半死不活,倒也可以當鬼牌來用,不過他們這樣,就當飼料吧。」
說著,臉上更是露出十足猙獰。
開車的美女透過後視鏡看著,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車廂里也好像冷下了八度。
經過王拳治療,蔡宏明很快恢復了七八分。
這時天色也還早,王拳趕緊回到體育館,找到了報名點,順順利利就報了名。
跟市級熱拳賽一樣,這邊也分為若干量級,每個量級都有二十個人參與,都是來自全省各地的拳擊和搏擊好手。
王拳所在的輕量級也不例外。
從後天上午正式開始比賽。
二十個人抓鬮,先選出十對進行對決,決出十強。
第二次抓鬮,再決出五強,五強再進行第三次抓鬮。
不過其中一個紙條是空置,拿到它的人先不參加比賽。
等兩隊決出勝負,勝者和勝者爭奪冠亞軍,負者和負責爭奪季軍。
接下來才是壓軸好戲,由空置的選手,任意挑選季軍或亞軍、冠軍進行挑戰,如果打贏,就由他得到那個名次,而最後一名自然落選。
王拳報了名,剛想離開,忽然就被幾個膀大腰粗的漢子攔住了。
為首那個長著一張四方臉,膀大腰粗,左臉還有一隻五顏六色的可怕蜘蛛,讓人一看心亂。
他冷冷盯著王拳,再看了看一直跟著他的蔡宏明,冷冷問:「我幾個小弟被你們弄哪去了?」
話音一落,王拳已明白怎麼一回事。
這傢伙說的幾個小弟,肯定就是剛才那些混混。
王拳也足以看出,這個四方臉有一股強大氣勢,而這種氣勢是來自他的武力。
他還沒說話,蔡宏明已經大咧咧迎了上去。
他雙手抱胸,冷冷盯著這幫傢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就是剛才那幾個混混的頭?你也不看好手下的幾條狗,讓他們亂咬人。」
「現在完蛋了,被人用麻袋兜住,沒準已經丟到海里或河裡,變成了幾具屍體。」
頓時,四方臉臉色大變,狠狠指著他:「是你這麼幹的?」
一時間,一股凌厲殺氣更是涌了出來。
蔡宏明嚇得不由退後兩步,扭頭看師父還在旁邊,這才放下心來。
他在胸口上一拍:「特麼的,你想嚇死老子是吧,我師父在這裡,就算你怎麼嚇都沒用,就是一隻紙老虎!你那幾個小弟就是被我師父打個半死不活的,不過,被麻袋兜住丟河或海里不是我們幹的。」
「另有其人!」
「誰讓你那幾條狗欺負了一個大佬的女朋友。」
蔡宏明嘴巴倒是相當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接著,還指著四方臉:「你要是還有其它狗,就教他們學會夾著尾巴辦事,不要這麼囂張,要不就算遇不到我師父,再欺負其他人也會被收拾掉,老天爺看著呢。」
說著,還抬起手指了指天。
四方臉後邊的幾個人已經按捺不住,紛紛冷笑。
他們朝蔡宏明撲了過去,伸手就要抓他脖子。
嚇得小蔡趕緊一閃身,躲到師父背後,又探出一張臉朝他們吐了吐舌頭:「來打啊,要打老子,就得從我師父屍體上跨過去。」
忽然,他一聲慘叫。
這用的力量還挺大,蔡宏明頓時就朝前邊撲去,一連竄出好幾步,差點沒把那幾個傢伙撞著。
王拳的臉色相當不好看:「我呸,你說誰是屍體呢。」
蔡宏明嚇得趕緊走回來,陪著笑臉:「師父,我說錯話了,以後再也不敢這麼說,我會注意措辭的,這幾條汪汪叫的狗還是交給你教訓吧。」
一個傢伙冷聲呵斥:「說我們是狗,你特麼是什麼東西,弄死他。」
幾個傢伙又撲了過去。
王拳冷哼一聲,一踏步攔住他們。
這時,四方臉開口了,把他們叫了回去。
他踏前兩步,盯著王拳,一字一頓:「你叫什麼名字,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王拳不卑不亢笑了笑:「我叫王拳,來自天海市,來這裡報名參加熱拳賽。」
「哦,參加熱拳賽?」
四方臉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上下打量王拳:「看你這身板,應該是參加輕量級的吧?」
王拳點點頭,不吭聲。
四方臉抬起大拇指搓了搓鼻子:「我叫溫重威,是來參加中量級熱拳賽的,我們差了兩個等級,你還敢在我面前囂張,甚至把我的幾個徒弟打個半死?」
「趕緊把他們找回來,要不然,不管是你還是你徒弟,待會就得住醫院,弄不好還得住太平間。」
蔡宏明用力一揮手:「嚇我可以,可嚇我師父還不夠分量,中量級又怎樣,我師父輕量級照樣把你打的嗷嗷叫。」
溫重威哈哈大笑,充滿嘲諷:「還真沒聽過輕量級能把中量級的打得嗷嗷叫,而且中量級二十個選手,我的獲勝指數排名是在前十位,小子,你在輕量級的排名是多少?」
說著,他抬起一根手指戳著王拳的胸膛。
王拳搖搖頭,滿臉平靜:「我不知道,但至少前二十名會有的。」
他還特別認真說,溫重威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
他樂不可支:「小子,你是在逗我吧,每一個量級的就只有二十個選手,你這話說跟沒說有什麼區別,你不會真想讓我這個中量級排名前十的,把你這個輕量級排名前二十的給狠狠干倒吧?」
他捏著兩隻拳頭,雙手的每一根骨頭都發出嘎吱嘎吱聲,就像鐵條相互糾纏。
這聲音非常可怕,充分昭示著力量的強大。
王拳搖搖頭:「現在並不是打的時候,再過兩天就是比賽,你總不會想在我手下被打個半死不活,然後參加不了兩天後的比賽吧?」
「小子,你特麼別放屁。」
溫重威差點沒把口水噴到王拳臉上:「說出這種話,你的臉難道不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