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好歹也有幾十個拳手,但都紛紛搖頭。
接著,就各鍛鍊各的去了。
而那些輕量級的臉上都露出灰敗之色,甚至有的在那嘀咕:「完了,有這傢伙在,我們是萬萬沒有奪冠希望的。」
也有量級更大的人在嘀咕:「幸好他不是我們這個量級的,要不然絕對沒辦法打贏,只有挨他揍的份,這小子也太強了,簡直就是惡魔。」
有人搖搖頭:「惡魔?我看他比惡魔還厲害,應該叫惡魔收割者。」
於是不知不覺,一個叫惡魔收割者的名號,就在整個熱拳賽散播開了。
這讓王拳知道後始料不及,哥的綽號不是叫戰俠嗎,怎麼又變成惡魔收割者了。
這一天,對王拳來說相當有規律。
他在鍛鍊廳里打了兩個人,打了半天沙袋,還做了一些器械和有氧運動,然後就回到住處。
明天就是決戰時刻,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太大挑戰難度,不過還是相當激動人心。
而在蔡宏明這邊,他也琢磨過要不要現在就走,去找師父道歉。
他知道這讓師父非常不高興,不過在快決定要走人時,任雙雙就更像是妖精般纏著他,甚至晚上還帶他去一起游泳。
兩個人在曖昧燈光的照耀下,在泳池裡暢泳。
蔡宏明不大會游泳,任雙雙就教他,這可是穿著三點式比基尼的大美女啊,身材又那麼火辣,在教他游泳的過程中,他完全沉浸在快樂中。
暈暈乎乎,不知天地,再次把師父丟到九霄雲外。
兩人遊了一會泳,接著就趴在泳池邊。
任雙雙倒了兩杯紅酒,跟蔡宏明對飲,眼眸迷離看著他。
看見他那傻乎乎的樣子,禁不住一笑,伸手在他鼻子上捏了下。
這一捏,讓蔡宏明更是魂飛魄散,他禁不住就抓住那隻手,在嘴邊親來親去。
任雙雙假意掙扎了一會,扭不出來,也就隨便他去了。
她嘀咕著說:「你親我要是又被我男朋友看到就不得了了,他真會把你殺了的。」
蔡宏明的二逼性格又出了:「他不敢殺我的,因為我很厲害,我師父教出的徒弟,你想想會差嗎,要是你男朋友敢,我就帶你殺出去,就像白天說的帶你私奔。」
「你願不願意跟我浪跡天涯到處走,我們去逛遍地球任一個角落,看每一座城市的日起日落?」
說著,臉上炙熱,好像用千年冰山都壓不息。
任雙雙心裡無窮鄙夷。
還帶我去看每一個國家的日出日落?
哥們你很有錢嗎?
帶我去一個國家都夠你嗆。
但臉上露出甜蜜笑容,甚至還拍了拍手,讓胸前又是一陣跌宕起伏。
「宏明哥,太棒了,我很想跟你就這樣私奔去浪跡天涯,去看遍每一個地方的日起日落,我們還要去看北極光,那咱們現在就走,怎樣?」
最後一句,已經透出幾分嘲諷。
可蔡宏明卻沒發現,只覺得非常激動。
這個妞雖然是白富美,傍上了那麼有錢的男朋友,但她還是喜歡我的,對我有愛,所以這份愛情肯定非常純真。
他緊緊抓住任雙雙的小手,鏗鏘有力:「行,現在就走,隨便你說先去哪個國家,我們立刻去。」
任雙雙好像也把他說的當真了:「行,那我們就先去冰島看日出日落,還能同時看極光,我們訂飛機票去,不到二十個小時,也就是說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就已在冰島。」
這一番話像是一大桶水,嘩啦啦從蔡宏明頭上澆下去,頓時清醒過來。
他趕緊鬆開手,抓著後腦勺,有點難為情:「這這……這去冰島的機票要多少錢?」
任雙雙非常迅速回應:「我以前查過去冰島的飛機票,本來想讓男朋友帶我去的,但他一直沒空,就讓我一個人去。」
「可我一個人去沒意思啊!放心,機票很便宜的,經濟艙也就兩萬多塊,商務艙就比較貴了,要五萬多,不過我可坐不慣經濟艙,太狹窄了,起碼也得坐商務艙。」
「兩人加在一起也就十多萬。」
說著,就看了看蔡宏明,瞧見他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忍著笑:「去那裡住宿吃飯什麼的,也不會很貴,反正我們兩個人一天消費也就一萬塊左右,對了,是美元。」
這麼一番話,把蔡宏明轟得外焦里嫩:「哇,這麼多錢呀?」
任雙雙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一下:「會很多錢嗎,不多,你都從我男朋友身上弄到一百多萬了。」
蔡宏明搖頭苦笑:「雖然是弄到了一百多萬,但都在我師父身上,他不讓我亂花錢,所以被收繳了,只給我五千塊,不過,這倒不是事……」
想想,覺得這樣說也顯得太沒用,他一咬牙,又說:「這一百多萬我倒是能從師父手上弄到手,畢竟那是給我的,不是給他的。」
「問題就在於,我現在連護照都沒有,而且辦護照也要挺長時間吧,咱們可以從長計議。」
任雙雙冷笑一聲:「好吧,那就從長計議,在水裡泡久了冷,我們回客廳里吧,你能幫我用精油搓搓身子嗎,把我搓熱乎一下,會舒服一些。」
頓時,蔡宏明喜出望外,大聲說:「好!」
幾分鐘後,身材動人的任雙雙就趴在那寬敞的義大利進口沙發上。
蔡宏明拿著玫瑰精油,給她搓起了背,越搓就越心曠神怡,感覺都要飄飄欲仙了。
他看著眼前這麼美妙的美女,就恨不得撲上去。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時,任雙雙挺起了身子,將蔡宏明輕輕推開。
她像妖精般笑了兩聲:「看你臉紅脖子粗的,就像是一頭餓狼,想把我吃掉,可不敢再讓你給我搓了,行了,就這樣吧。」
「我要回房間好好沖個涼,不管你了,你回房間睡覺吧。」
說著,她就站起來,朝樓上走去。
任雙雙身上還穿著比基尼呢,扭來扭去的身材讓蔡宏明看得直發愣,感覺鼻子裡要流出什麼。
抬手一抹,滿巴掌的血。
他呆呆坐在客廳里,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心裡總有一個魔鬼在慫恿著,讓他禁不住還是走上了樓。
接著,就發現任雙雙的房門半掩著,沒有關死。
蔡宏明一愣,這不會是想等我進去吧?
他有些心虛走到門口,一下子就聽到嘩啦啦流水聲。
甚至,看見浴室的門居然也半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