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陣呼嘯聲響起,霍栩抬頭看了眼後視鏡,身後駛來一輛大卡車。
那輛卡車沒有變道,正筆直加速地朝他開過來。
他心裡咯噔一頓,鳳眸一擰,閃過森冷的戾氣。
儘管狀態不佳,他還是意識到了問題。
這輛卡車似乎是衝著他來的。
霍栩腳踩油門加速變道,果不其然,大卡車也迅速變道,並且全速朝他撞過來。
該死!
有人想謀殺他!
霍栩不敢再分心,他一把將有求必應符摘下來,丟在副駕上,專心開車。
卡車司機似乎已經殺紅了眼,山路上,邁巴赫與紅皮卡車展開了生死時速,你爭我奪的競速。
「砰——」
在經過一個S急轉彎時,霍栩突然一個漂移變道,車輪發出刺耳的響聲。
而身後的卡車因為體型笨重,根本來不及轉向剎車,隨著慣性重重撞上護欄,墜下了山崖。
邁巴赫撞在山體上,車頭壓扁。
在濃煙中,霍栩滿頭是血地從車廂里鑽出來,跌坐在地上。
「霍爺!」
與此同時,身後一輛轎車迅速馳來。
張勉在霍栩離開後,便也驅車跟了上來,只是沒開多遠,就察覺到一輛行蹤可疑的大卡車尾隨在霍爺的車後面。
他意識到不妙,趕緊猛追。
幸好沒有出事。
霍栩只覺得大腦暈眩,手心發燙,緩緩攤開五指,看見了掌心裡躺著那枚有求必應符。
此刻的符咒上,已經沾滿了他的鮮血。
突然,耳朵里傳來一陣尖銳的耳鳴。
護身符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救命!」
霍栩一怔,鳳眸瞪大,如果沒有聽錯,這聲音是虞軟軟的聲音。
「霍爺,怎麼了?」
張勉見他神色不對,急忙蹲下來詢問。
霍栩抬頭,看向張勉,「上午讓你安排人去盛德納酒店,保護虞軟軟,人手你安排了嗎?」
張勉道,「已經安排了。」
「現在打電話,詢問情況。」霍栩面色陰沉,語氣嚴肅急迫。
張勉也不敢怠慢,立刻撥通了下屬的電話,片刻後,他發出一聲驚呼,「什麼?人丟了?人在酒店,怎麼可能失蹤?」
張勉還沒來及問清楚,手機就被一隻沾血的大手奪了過去。
霍栩剛經歷了一場車禍,渾身骨頭都還帶著餘震後的疼痛,但他一刻也不敢耽誤,轉身就邊上張勉的車,邊詢問電話那頭下屬,具體狀況。
「霍爺,這事兒我交給下屬處理吧,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指使卡車司機,追殺你的幕後兇手,還有您身上的傷,得先去醫院。」
張勉追上前道。
霍栩掛斷了電話,面容愈發沉冷,「我沒事,出發去盛德納酒店,她有危險。」
張勉以為霍爺是接到了虞小姐的求救電話。
不禁感嘆。
如今的霍爺簡直判若兩人了。
看來,以前都是自己的誤判,軟軟小姐在霍爺心中的地位,絕對要比任何人都高。
畢竟他剛經歷了一場追殺,險些墜入山崖屍骨無存,可死裡逃生後,第一個擔心的卻是虞小姐的安危。
他不敢再囉嗦,迅速加大了油門。
……
半小時前,盛德納酒店。
「你在幹什麼?」
虞軟軟只是和傅川下樓吃了個午飯,回房間的時候,一推開門,就看見蘇梓涵在翻她的包。
行竊被當場抓到,蘇梓涵臉色有些難看,死鴨子嘴硬地說,「我東西丟了,擔心是你偷的,所以搜查一下。」
「那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虞軟軟目光落在蘇梓涵手中的U盤上,那裡面裝了虞軟軟全部的演講資料。
她電腦裡面雖然有,但擔心電腦突然出故障,或者死機什麼的,就又留了一個備份。
蘇梓涵見她用過,只是沒想到,竟然動了這個歪心思。
「蘇梓涵,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行為上報給『外研社』,能不能直接取消了你的競賽資格?」
「怎麼了?我不就是借了你的U盤用一下?這東西又不貴,況且,你該不會覺得我是想剽竊你的演講稿吧?這次是即興演講,我能抄你什麼?你污衊人也得講證據。」
「那你口袋裡的又是什麼?」
虞軟軟冷笑一聲。
蘇梓涵的臉色瞬間變了,默默將手放進口袋裡,漲紅了臉,「我就是想看一下時間,還給你就是了。」
她突然掏出那塊手錶,一把扔到虞軟軟的臉上。
這塊手錶是大哥買給她的,全球限量款,其價值足以讓蘇梓涵把牢底坐穿。
只是沒想到,蘇家的千金居然會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