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這種極品女人,竟然如此主動,實在是讓張小虎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她可是早晨剛剛和林巧兒做過那種事。
這才過了不到兩個小時,要是再和這婆娘大戰三百回合,總感覺有些過火。
就在這時,張小虎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這婆娘給他打電話,肯定有什麼急事。
果然。
接起電話,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小虎啊,你在哪,快來一趟芳嬸子家。」
「陸雪琪剛剛給我打電話,說那個老外威爾斯,竟然……竟然和芳嬸子睡在一起了。」
「什麼?睡在一起了?」張小虎驚訝不已,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也不知道芳嬸子是不是自願的,你快過來看看吧。」
「好,我馬上到。」
張小虎很疑惑,這老外,難道又在作妖?
掛斷電話,他第一時間離開李家大院,趕往芳嬸子家中。
來到芳嬸子家大院門外,發現大院並沒有關門。
張小虎不敢怠慢,直接跑步衝到房間門口。
此時周小娜和陸雪琪正面色焦慮,守在門外。
看到張小虎突然出現,周小娜趕緊迎了上來。
「小虎啊,芳嬸子和威爾斯獨處一室,房門還被反鎖上,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旁的陸雪琪面露不悅看了一眼張小虎。
「我說張小虎,你們農村的寡婦難道就這麼著急嗎?」
「丈夫才死了幾天,就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威爾斯可是堂堂常春藤名校教授,竟然這麼快就淪陷了?」
「昨天威爾斯教授竟然說什麼,準備送閆芳這婆娘一枚鑽戒,真是讓人無語!」
陸雪琪性格潑辣,說話一點不給人留面子。
張小虎暗想,昨天送這婆娘回家,趴在他後背上睡得那麼香。
沒想到一天不見,就開始翻臉不認人。
不過實話說,這婆娘的身材是真不錯。
只是這婆娘話里話外看不起農村人,這讓他很不舒服。
「陸雪琪,你說話注意一點。」
「什麼叫農村寡婦?」
「農村寡婦怎麼了?如果沒有農村人給你們提供糧食,怎麼會把你吃的肥頭大耳?」
陸雪琪氣得差點沒跳起來,「你說誰肥頭大耳?我這叫性感,懂不懂?」
女人最怕別人說自己胖,這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張小虎不以為然,「性感有什麼用?還不是是非不分?」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你那個威爾斯教授,軟磨硬泡,非要和人家芳嬸子在一起。」
「你竟然顛倒是非,想要把責任推到芳嬸子身上,如果你真有本事,就把你那個威爾斯教授從這裡趕走。」
面對張小虎的訓斥,陸雪琪氣得乾瞪眼,可是卻無法反駁。
一旁的周小娜見陸雪琪被懟的啞口無言,忍不住暗暗為張小虎較好。
這個喝了幾天洋墨水的女人,竟然看不起農村人,真是沒素質。
大家都知道張小虎說的沒錯,從始至終,都是威爾斯教授在主動追求人家芳嬸子。
陸雪琪自知理虧,不得不轉移話題,「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他們把房門反鎖上了,你能把門打開嗎?」
「我可以打開,不過請你轉告威爾斯教授,不要再做出這麼過分的事了!」
說完,張小虎來到房門口,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芳嬸子、威爾斯教授,快把門打開。」
「光天化日把房門反鎖上,會讓別人想歪的,快開門。」
「威爾斯,我警告你,就算想要追求芳嬸子,也不能用這樣的辦法,聽到了嗎?」
話音剛落。
「嘎吱!」
房門被打開,威爾斯看到門外這麼多人盯著自己,頓時皺了皺眉。
「我在幫芳小姐檢查病情是否徹底痊癒,發生了什麼事?」
「之所以把門反鎖,就是不想被別人打擾!」
「對了,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芳小姐的病情,已經徹底痊癒了。」
說完,威爾斯突然看向陸雪琪。
「雪琪,我沒聽錯的話,是你和別人說,我和芳小姐睡在一起?」
「你的思想怎麼這麼不純正?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竟然還有這樣思想齷蹉的一面。」
面對威爾斯的質問,陸雪琪頓時黑著臉無言以對。
張小虎這才明白,原來是陸雪琪造謠威爾斯和芳嬸子睡在一起,這才把周小娜叫了過來。
原來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張小虎沒搭理陸雪琪,而是看向威爾斯。
「威爾斯教授,你幫芳嬸子檢查完,確定她已經徹底痊癒了?」
威爾斯狠狠地點了點頭。
「通常情況下,芳小姐所患乳腺病症,只有通過切除手術才有機會徹底痊癒,但是剛才我發現,她體內的癌細胞,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芳小姐竟然真的徹底痊癒,實在是不可思議。」
「張醫生,你確定芳小姐是因為吃了你的藥丸,才徹底痊癒的?」
威爾斯滿臉不可思議,他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竟然真的擁有這樣神奇的本領。
張小虎微微一笑,「威爾斯教授不必驚訝。」
「大漢國醫術傳承幾千年,很多偏方和針灸、火罐療法,都是你們西方不具備的。」
「芳嬸子的病情,的確是我利用大漢國醫術醫好的。」
張小虎實話實說,如果不是繼承了神農傳承內的醫術精髓,他也不可能擁有現在的頂級醫術。
大漢國醫術傳承前年,近些年因為很多庸醫,打著國醫的名號招搖撞騙,導致國醫名聲急轉直下。
今天,張小虎在這個外國教授面前,徹徹底底為國醫正了一次名。
威爾斯面色迥異,他始終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
「如果是在我們國家,芳小姐的病情,只能手術治療。」
「現在張醫生運用大漢國醫術醫好了她,說明大漢國醫術,完全不在我們西方醫術之下。」
「張醫生,如果這件事確實是你的功勞,我一定會向世界期刊投放論文,助您宣傳大漢國醫術。」
「這種造福人民的醫術,就應該在世界範圍內傳播開。」
關於醫學方面,威爾斯還算是比較正直的人。
只要能夠造福世界人民,他一定全力支持。
張小虎笑著道,「威爾斯教授,投放論文就算了,治病救人是醫者本分。」
「而且就算你投放出去,人家也未必相信。」
說到這,一旁的陸雪琪突然開口。
「不應該啊,據我所知,在全球範圍內,癌症都是不治之症。」
「就算通過手術治療,也沒有那麼徹底。」
「張小虎不過是一個鄉野村醫,怎麼可能通過那些鄉野郎中的落後手段醫好芳嬸子的乳腺癌?」
面對陸雪琪的質問,張小虎瞥了一眼這婆娘。
看來剛才教訓了這婆娘一頓,並沒能讓她心服口服。
或許是這婆娘害怕讓她兌現賭約,不穿衣服倒立跳舞,所以才故意不想承認是他的功勞。
嘿嘿!
越是這樣,他越是要讓這婆娘兌現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