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威爾斯,竟然想要把外國女人介紹給張小虎,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秀茹和蔡欣桐剛剛和張小虎發生那種關係,兩人都已經把他當成自己人。
「威爾斯教授,小虎不喜歡外國女人,大漢國這麼多女人,難道還不夠他挑選嗎?」
「就是,小虎這麼優秀,你是想把他騙到國外嗎?真是太過分了。」
面對沈秀茹和蔡欣桐的抱怨,陸雪琪也忍不住加入進來。
「教授,張小虎確實對外國女人不感興趣,不需要你來給他介紹。」
「就算真要給他介紹,你可以把外國女人叫來青山村,那才是你的本事。」
陸雪琪並不是真想讓威爾斯幫張小虎介紹女人。
現在剛好借這個機會,嘲笑一些對方。
面對陸雪琪的激將,威爾斯毫不示弱,因為他的確有個女弟子,正在大漢國實習。
「雪琪,你確定我沒辦法叫外國女人來青山村?」
「實話告訴你,我的一個女弟子,正在大漢國實習。」
「我馬上通知她,讓她來一趟青山村。」
「等你們親眼見到我的女弟子,就會徹底被外國女人所吸引。」
威爾斯的女弟子名叫夏洛蒂,是一位維密超模,一米八的身高,一席披肩金髮,簡直美的超凡脫俗。
張小虎見幾人爭得不可開交,趕緊出來打圓場。
「威爾斯教授,不用這麼認真,大家只是開開玩笑而已。」
威爾斯性格耿直,怎麼可能隨便開玩笑。
「不,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一定要把她叫來。」
「我現在就聯繫夏洛蒂,叫她馬上趕到海豐縣。」
說著,威爾斯直接拿起手機,一邊翻看一邊走向門外。
威爾斯剛走遠,張小虎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李思思打來的。
看到李思思,他第一時間想到保田叔和李甜甜。
不會是這兩個人病情復發了吧?
來不及多想,他直接接起電話。
「小虎啊,出事了,你快來一趟我們家。」
「什麼事,慢慢說!」張小虎微微皺眉,這婆娘出了什麼事,怎麼會急成這樣?
「是鄭家那個混蛋,他們要把我抓走,還威脅我,說什麼今天必須把你思思姐拿下!」
「你快過來啊,我不能被他們帶走!」
李思思剛說了兩句,電話里就傳來一陣呵斥聲。
「幹什麼,你個小表子,竟敢叫人來幫忙?」
「你聽好了,今天叫誰來也沒用!」
「再敢和我作對,老子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張小虎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呵斥聲,頓時覺得十分耳熟,不過一時想不起是誰的聲音。
他沒時間想那麼多,思思姐出事,他必須趕過去幫忙。
畢竟他早就答應過對方,會保護人家的。
「秀茹、桐桐,保田叔那邊出點事,你們先忙,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沈秀茹看到張小虎準備離開,連忙追問道:「小虎,保田叔出什麼事了?用不用我們去幫忙?」
「不用了,我自己就能搞定。」
「好,那你早去早回。」
說完,張小虎趕緊離開診所,趕往李家大院而去。
來到李家大院,他注意到院子裡已經擠滿了二十幾個大漢。
這些大漢,他一個也沒見過。
張小虎剛剛邁進院門口,就被兩個大漢擋住去路。
「幹什麼的?我們老大在裡面辦事,馬上滾遠點。」
這麼多人守在院子裡,想必裡面一定是發生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果不其然。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傳來李思思的呵斥聲。
「人渣,你為什麼這麼無恥?」
「我可是你的繼母,你父親死了,你怎麼能對我圖謀不軌?」
「你這麼做,對得起老爺子的在天之靈嗎?」
面對李思思的訓斥,對方當即冷聲道:
「繼母?你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當初我父親娶你過門,不過是沖沖喜而已,父親身體不好,根本沒碰過你。」
「沒想到,他老人家剛死沒多久,你個濺人竟然偷偷溜走。」
「今天老子必須嘗嘗鮮,幫我父親完成這麼多年的心愿。」
男子說完,房間裡就傳出一陣李思思的呼救聲。
「你幹什麼,別碰我!」
「啊……放開我,救命……」
張小虎聽到鄭統的聲音,頓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用想也知道,鄭統這個畜生,一定是準備強迫思思姐。
他實在沒想到,這畜生竟然如此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衝進別人家門強迫人家。
張小虎不再猶豫,隨手拿出一組銀針大聲呵斥起在場的一眾大漢。
「識相的,就給我讓開一條路。」
說著,他一邊把銀針甩出去,一邊快速向著客廳的方向沖了過來。
門口的大漢,都是鄭統高家僱傭而來,自然不會輕易認慫。
前排幾個人倒下後,後面的大漢全都站在張小虎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土包子,討打是不是?」
「馬上給我滾遠點,再敢亂闖,小心老子對你不客氣。」
說著,剩下的十幾個大漢,全都亮出武器。
張小虎不但沒有聽從對方的勸阻,反倒加快腳步。
「我討打?」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討打!」
為首大漢大喝一聲。
「土包子,你有什麼本事,在我面前叫囂?」
「奶奶的,現在老子就讓你見見血。」
說著,大漢快速揮舞著手中的短刀刺向張小虎。
張小虎快速閃身,同時拿出銀針,對著為首大漢刺了上去。
為首大漢還沒來得及回過神,就已經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起來。
大漢全身各處可以提升力量的穴位,都已經被張小虎封死。
接下來,張小虎快速衝到院子裡,教訓起剩下的那些打手。
「砰砰砰……」
不到兩分鐘,院子裡的打手,全都被張小虎放倒在地。
打手們全都痛苦倒地,昏死過去。
一時間,整個李家大院,變得異常沉寂起來。
張小虎張小虎快速衝進客廳,趕到臥室門口。
「思思,你還不知道,我有多麼想要得到你?」
「八年了,你每天穿著睡衣,在老子面前晃來晃去。」
「我做夢都想睡了你這個婆娘,現在我父親不在了,你就是我的了。」
說著,鄭統就要去撤掉李思思的襯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