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湯恩正、湯雁飛二人的無恥行徑,郭文強當即怒斥道:
「湯恩正、湯雁飛,你們兩個活了大半輩子,竟然和年輕人用一些下流的手段,真是兩個卑鄙小人。」
湯恩正假裝一副聽不懂對方說什麼的姿態,畢竟剛剛湯雁飛在給張小虎她們兩個下毒的過程中,並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郭院長,這就是你的部隊裡,我和姐姐,一直在挑選原石,用什麼下流的手段了?」
「這年代,說話可要將證據啊,否則就是血口噴人!」
郭文強自然沒有證據,剛才張小虎臨走前,才把對方下毒的事告訴他。
面對這兩個陰險小人,他只能冷聲道:「證據?有沒有做虧心事,你們兩個比誰都清楚。」
「好了,現在開始驗證原石價格,就算用一些卑劣的手段,你們也不可能贏過我女兒的。」
湯雁飛很不服氣,當即走上前來。
「老東西,嘴硬是沒用的,一會解石之後,誰的溢價高,誰才是獲勝者。」
「別廢話了,快點安排解石吧!」
郭文強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示意解石人員開始解石。
與此同時。
張小虎扶著郭佳寧,快速離開賭石大會現場。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幫助對方解毒,否則一旦超過半小時,郭佳寧就會有生命危險。
從中毒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他必須在十分鐘內,完成陰陽調和。
張小虎走出賭石大廳,試圖奔向附近的酒店。
可是他發現,時間根本來不及。
沒辦法,他只能跑向停車場,找到郭佳寧的小轎車。
打定主意後,張小虎加快腳步,來到一輛寶馬車前。
打開車門,直接把郭佳寧塞了進去。
「郭老師,對不起了!」
張小虎也不想這麼做,但是為了郭佳寧的生命安全,他已經別無他法。
關好車門後,借著停車場的燈光,兩人紛紛退去衣物。
此刻的郭佳寧,簡直美的不可方物。
不自覺地,竟然想起當初入學省醫學研究院,眾位男生對這位美女導師垂涎欲滴的表情。
現在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和郭老師做了男女之事!
儘管奔馳車的空間並不大,但兩人剛好施展得開。
陰陽調和的過程中,張小虎突然發現,郭老師所中的苗疆和歡散,毒性遠比普通的情毒要嚴重。
如果男方沒有強健的體魄,非但無法完成陰陽調和,恐怕自己也要毒發身亡。
而且即便完成陰陽調和,八小時內,她也會毒入內臟而死。
湯雁飛這老毒婦,實在是太過陰毒!
沒辦法,張小虎只能犧牲一下自己,為郭老師解毒。
解毒的過程中,奔馳車不自覺地晃動起來。
忽然,遠處的一個手電筒向奔馳車的方向照了過來。
「什麼人?有人嗎?」
「不會是偷車賊吧?」
「……」
張小虎一陣無語,車個震竟然也會被保安打擾。
沒辦法,他只能停下陰陽調和的動作,等著保安離開。
果然,保安看這邊沒什麼動靜,直接轉身離開。
張小虎沒有繼續行男女之事,因為他發現,陰陽調和的作用,並不是十分明顯。
平心靜氣後,他開始認真地感受起郭佳寧體內的毒素。
十幾秒鐘後,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條條信息。
『患者郭佳寧,身患苗疆和歡散毒,毒素浸入心肺,隨時有生命危險。』
『解毒方案,陰陽調和,控制毒素繼續擴散,金針刺血,配合靈氣把病人體內毒素驅除出來,最後服下無極白鳳丸,方可解毒成功。』
得出治療方案後,張小虎開始行動起來。
這次解毒的過程,比之前要複雜得多,但是為了醫好郭老師,張小虎也是拼了。
他先是把郭佳寧平放在車后座上。
不得不說,郭老師的身材,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流口水,只是他現在沒心情欣賞這些。
從隨身攜帶的布兜中取出一組銀針後,張小虎直接開始銀針刺穴。
接下來,他又催動體內的靈氣,注入郭老師的丹田內。
整個驅毒過程,足足花費四十多分鐘。
饒是張小虎這樣擁有強健體魄的小伙子,也顯得十分疲憊。
「寧寧,我已經幫你驅毒,你沒事了。」
自從張小虎發現郭老師還是個完璧之身,就連稱呼都變了。
說話間,他幫助郭家寧穿好衣褲。
「小虎,我的頭好痛,剛才我感覺自己馬上要死了。」
郭佳寧半睡半醒,靠在張小虎的懷裡。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
「嗯,我相信你,小虎,從現在開始,寧寧就是你的女人了!」
張小虎輕撫著對方的頭髮,認真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次是在郭老師迷迷糊糊的情況下發生的關係,可兩人也算是突破了那一層最重要的關係。
整理好衣裝後,張小虎抱著郭佳寧離開奔馳車,來到之前入住的酒店,把她安頓下來。
幫對方蓋好被子,張小虎才放心離開,趕往賭石大會而去。
賭石大會內。
湯恩正、湯雁飛和張小虎、郭佳寧對賭的結果已經被公布出來。
最後的結果是,湯恩正、湯雁飛二人挑選的原石,溢價八十八倍。
而張小虎和郭佳寧挑選的原石,足足溢價一百八十八倍。
顯而易見,張小虎和郭佳寧這一組獲勝。
不過就在郭文強宣布完比賽結果之際,湯恩正卻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
「郭院長,張小虎和郭佳寧已經主動棄權逃走,怎麼能算他們兩個獲勝呢?」
「你見過獲勝的人,會主動逃跑的嗎?」
「難道你覺得,大家都是傻子嗎?」
湯恩正明顯就是在耍賴皮,郭文強當即反駁道:
「湯恩正、湯雁飛,你們兩個是什麼貨色,大家都心知肚明。」
「前些年帶感應器入場作弊,被人家發現感觸賭石場,這可是圈內眾所周知的事。」
「今天竟然厚著臉皮,給張小虎和我女兒下毒,簡直卑鄙至極。」
「剛才張小虎是為了幫我女兒解毒,所以才匆忙離開的。」
「現在勝負已分,兌現賭注吧!」
湯恩正面色陰沉,不過郭文強的訓斥,並沒有讓他亂了方寸。
沒等他開口,一旁的湯雁飛突然大聲道:
「郭院長,不要仗著你是這次賭石大會的發起人,就可以包庇他們兩個。」
「賭局結束,他們兩個沒在場,就等於棄權,知道嗎?」
「就算他們兩個贏了,又能怎麼樣?」
「如果你能讓他們馬上出現,我可以算他們贏,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