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姜晚琇和宋辰一起說笑,宋沅奚就恨不得殺了他。
下一秒,宋沅奚伸手一扯,撕拉一聲,姜晚琇的上衣領子便被撕破了大半,聲音冷酷無情。
姜晚琇感覺肩胛一涼,伸手便捂,「宋沅奚你冷靜一點,不要亂來!」
聞言,宋沅奚狹長眸光微眯,笑容惡劣又好看,伸手又是一扯撕拉一聲,衣裙在他手中徹底變成了撕破供他取樂的玩物,醋意滔天。
姜晚琇羞惱的滿倆通紅,手腳並用掙扎,「宋沅奚,你這個混蛋,你住手!你變態啊,衣服都被你撕成破布了……」
「衣服有什麼好心疼的,我要把你蹂躪成破布,讓你好好長長記性,看清楚你在誰的身下承歡,誰才是你的男人。」宋沅奚一字一句,語氣冷冽,「你喜歡誰都沒用,只能嫁給我。」
霸道又強勢,根本不給反駁和抵抗的機會。
「混蛋!宋沅奚你太過分了……唔唔……」
姜晚琇劇烈掙扎,但不是宋沅奚的對手。
下一刻,已經被人壓在了身下。
寢殿裡一夜雲雨未歇。
日上三竿,姜晚琇蹙眉睜開眼,渾身一陣酸痛,整個人就跟被什麼東西碾過一樣,雙腿泛酸的抬都抬不起來。
睫毛微顫,視線漸漸清晰,偏頭便看見床邊半靠著一個人。
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他的臉色甚冷。
姜晚琇腦海中頓時浮現起昨天發生的一幕幕,從青天白日,到半夜三更,再到清晨天色泛白,臉色騰地泛紅。
這個混蛋,好累,好餓……昨天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她到現在還是沒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大約知道自己和南容然的對話被他知道了。
那他到底了解多少?該怎麼跟他說?姜晚琇有點糾結
姜晚琇想起昨晚被他逼迫之下發生的種種羞人的細節,真的覺得沒臉見人了。
比起初次簡單的索取,昨夜宋沅奚簡直混蛋無恥色魔王八蛋……他不是禁慾嗎?
不是沒有女人嗎?為什麼這方面也這麼厲害?
宋沅奚第一時間發現她醒了,而這個小女子醒了之後就紅著臉發呆……繼續發呆……還在發呆……
「姜晚琇,你在想什麼?」宋沅奚眉峰一挑。
姜晚琇猛地驚醒,立即心虛地說道:「沒……沒什麼……」
「這麼心虛,在想哪個野男人?」宋沅奚聲音清冷,眸光鋒利。
聞言,姜晚琇嘆氣,這個醋王。
「對啊,我在想一個野男人,他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全天下就沒第二個比他還俊的男人。不僅長的好看,而且有權有勢,貴不可言,最重要的是對我很好,很寵我,就是個傲嬌悶騷,彆扭的醋王,有時候又有點可愛,無所不能,就連床上功夫也令人睡服……」姜晚琇繃著臉一本正經,說到最後一句自己先笑了。
宋沅奚眉眼一沉,一字一頓,「床、上、功、夫?除了本世子,你還上過誰的床?」
「……」姜晚琇默默無語。
我說的這麼明顯啊喂,野男人,你聽不出是你自己嗎?
宋沅奚冷冷盯著她片刻,掀開被子起身,拿起衣衫穿好了,轉身便走。
姜晚琇看見他甩袖離開的背影,渾身力氣仿佛被抽光了一樣,深感無力。
抱住雙膝,青紫色吻痕遍布了全身,周遭都是他的味道,他要把他的烙印烙在她的身上,烙在她的心底。
其實他就在她的心底,這個彆扭的混蛋。
過了一刻鐘,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了,宋沅奚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進來了。
「宋沅奚,這是什麼?」
宋沅奚冷冷一笑,「你是不是只想跟別人生孩子,但是,本世子就偏不讓你如願,姜晚琇,你只能給我生孩子。」
「宋沅奚!」阻止的話來不及說,姜晚琇被宋沅奚禁錮在懷中,一大碗湯藥被他強制性地一點點,以嘴相渡餵了進去。
「咳咳咳……嘔……」姜晚琇趴在床邊,努力乾嘔,想要把喝進去的藥吐出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宋沅奚見她如此,心底更冷,轉身便走。
姜晚琇折騰了半天,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又慌又亂,要是這個時候懷孕,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沅奚,要是懷孕,我也不會生!」姜晚琇憤怒衝著他背影吼道。
這次是真生氣了。
被他睡了也沒生氣,但是懷孕……她哪能在這種情況下讓一個無辜的生命出世。
宋沅奚頭也不回,房門砰的一下關上。
門外的青空聽見裡面的動靜,糾結說道,「世子,明明是避孕藥啊……」
宋沅奚冷斜了他一眼,「閉嘴。」
青空老實閉上嘴。
「給她送點吃的。」宋沅奚冷冷說道,頓了頓又補充,「白玉粥。」
她喜歡的,他都記得。
青空點頭:「是。」
下一秒,宋沅奚攥緊拳頭,臉色冰冷,轉身走了。
姜晚琇說的沒錯,他就是瘋了。
瘋了才想要跟她生個孩子,瘋了才想讓她成為他的孩子他娘,瘋了才想以此為手段逼她成親。
可是,當她說她會恨他的時候,他也是瘋了,才因這女人的一句話,就卸甲投降。
事到如今,他還是在意她的想法。
青空送來了飯菜,姜晚琇呆呆地坐在床邊,並沒有絕食抗議,而是自己起床從衣櫃裡拿了一件新衣裳換上。
她沒這麼幼稚,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一切想做的事,就算是生氣也不能浪費自己的命。
白玉粥清潤可口,小菜也都是她喜歡的口味,姜晚琇知道這都是宋沅奚命人準備的。
既然藥已經喝下了,她也不能把自己肚子剖開。
走一步看一步。
青空守在門外提心弔膽,擔心姜晚琇絕食不吃,看姜晚琇和世子鬧的那麼厲害,不知道會發什麼脾氣。
畢竟在姜晚琇看來,她是被世子那啥了,還被強迫喝了那啥藥逼她懷孕。
但是過了一會,青空進去收拾碗筷,卻發現姜晚琇竟然吃飽喝足了,精神也還不錯,看起來不像是要和世子死磕的樣子。
入夜,姜晚琇隻身一人划船來到江中,今夜的她只想遠離那些令她煩心的事,靜靜的待一會,連夏竹和惜靈也沒有帶在身邊。
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江面,一直到了深夜,才準備回去。
滿湖燈火如舊,但此時寂靜無聲。
天地之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過了片刻,林澤划船出現,說道:「姜大小姐,屬下送你回去。」
見到林澤姜晚琇也沒有多許驚訝,畢竟這幾日都是林澤在暗中一直保護著自己,今夜定是與她一起來了這江邊。
「有勞了。」姜晚琇客氣說道,臉色沒有絲毫異常
林澤見她沒有趕他走,也就放心了。
這是世子交代下來的任務,不管怎麼樣,都要確保姜晚琇的安全。
緊接著,林澤跳上小船,划船而走。
水波蕩漾,姜晚琇靜靜地坐在船頭,看著船板上孤零零立著的蓮花燈。
姜晚琇提起蓮花燈,素淨的臉上很淡很淡,看了一會兒,將它重新放回湖裡。
小船飄走,蓮花燈留在了湖裡,彼此之間,越來越遠。
船靠岸了,姜晚琇剛下岸,才走了兩步,突然一群黑衣人憑空出現,早有預謀的埋伏,瞬間就將姜晚琇和林澤包圍。
為首的人被一襲黑袍籠罩,看不出面目。
林澤鏘的一聲拔劍出鞘,擋在姜晚琇面前,和那黑袍人交手。
砰砰砰砰……
不過兩個回合,林澤就被一掌打翻在地,震驚不可思議,「影煞魔功!你是……影煞教主!」
「功夫不錯,但是和我過招,再練個幾年,給宋沅奚帶一句話,要是明天日落之前,我看不見他,他的女人,就將是我魔軍的玩物,我不殺她,但是我留著她,讓所有人都品嘗一下宋沅奚的女人的滋味,他要是不想受這樣的侮辱,那就來找我。」
黑袍人聲音嘶啞,笑的邪氣張揚,「我只等他到明天日落,等不到,就別怪我了。」
下一秒,姜晚琇,已經被他抓在手中。
林澤怒道,「放開姜大小姐!世子不會讓你如願。」
但是黑袍人沒有一句廢話,提著姜晚琇,輕功運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澤想追,但被那幾個教眾纏住,根本無暇分身。
姜晚琇被點了昏穴,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精緻貴氣的房間裡。.
黑袍人背對著她站著,正在吩咐幾個手下說什麼。
姜晚琇立即閉上眼睛裝睡,想偷聽一下。
但是,那黑袍人卻一步步走到姜晚琇面前,「別裝睡,你呼吸亂了。」
被識破,姜晚琇刷地一下睜開眼眸,入眼不再是斗篷,而是一張英俊而邪氣的臉。
他長得特別好看,單論容顏也就只有妖孽世子更勝一籌。
與世子的妖孽冷清不同,這男子的眉眼總給人一種邪氣凜然的感覺。
曾經的南國國師,影煞教教主,記無心,也是上次追殺宋沅奚的人。
記無心從腰間的藥瓶里取出一枚渾圓的紅豆一般模樣的藥丸,遞給姜晚琇,「吃下去,別跟我耍花招,我不是宋沅奚,你不吃,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不是還要拿我逼宋沅奚現身嗎?殺我你就沒了人質,你不會殺我。」姜晚琇淡定說道。
記無心沒想到她竟然處變不驚,嘖了一聲,「有點腦子,能讓不近女色的宋沅奚喜歡的女人,果然有一點過人之處,對,我確實不會殺你,但是……」
記無心嗖的一下點了姜晚琇的穴道,然後手指掐住她的兩邊臉頰,用力一按,撬開了她的嘴巴,將那粒藥丸扔了進去,又一掌合上她的下頜,手指運氣一推,牽引著嘴中的藥丸滑入喉嚨。
這一系列的動作不過眨眼間完成,姜晚琇只覺得突然一動不能動,接著就被人餵了藥丸。
「砰!」記無心解開她的穴道,薄唇勾起,「但是,你只能按照我說的辦。」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姜晚琇乾嘔了一下吐不出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