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四百八十七章 她要報仇,就必須得要活著

第四百八十七章 她要報仇,就必須得要活著

2026-02-01 11:13:53 作者: 南酥青子

  姜晚琇的琴音竟然也這麼好……錚錚錚……眾人聽的精神一振。

  很明顯地,姜晚琇的琴音竟然和鳳鈺靈一個水準。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停了,還令人回味無窮。「第二局琴試,可有人繼續。」閆老夫子問道。

  蘇容心率先站起身行禮,「臣女退出。」

  其他閨秀也紛紛站起身行禮,「臣女退出。」

  閆老夫子說道:「若是你們放棄第二局,那就沒機會獲得上等,可考慮清楚了?」

  「臣女有自知之明,明年再考。」眾女道。

  於是這台上一下走了七八個人,只剩下鳳鈺靈和姜晚琇。

  第一局定的是能否過關,第二局定的是能否獲得上等。

  「兩位繼續。還是按照剛才的順序。」閆老夫子笑道。

  鳳鈺靈看向姜晚琇,眼神依舊溫柔,但是她指尖撥弄,那氣勢瞬間已經變了。

  仿佛突然天降大雪,但卻有那一簇白梅綻放,梅雪傲骨。

  這琴音里有大雪,有梅香,甚至有那凌寒綻放的錚錚傲骨。

  古有琴藝大師,能彈出高山流水之景,乃是琴藝最上層的琴意境界。

  鳳鈺靈此時,展露的便是琴意。

  整個鳳女書院安靜地沒有一絲聲音。

  姜晚琇也是暗暗讚嘆。

  不愧是前世的正一品閨秀,鳳鈺靈單論女藝上來說,當之無愧。

  琴音靜落,但是卻餘音繞樑,那副畫卷仿佛還在。

  此時姜晚琇若是彈琴,便是貿然打斷了琴意之境。

  不管她彈的如何精妙,都讓人覺得破壞了自己的心情,自然不會覺得愉快。

  

  但若是不彈琴,又如何繼續琴試。

  鳳鈺靈看向姜晚琇,她很清楚。

  姜晚琇此時,彈,還是不彈,都是輸。

  而就在眾人沉浸在琴意之中時,姜晚琇撥動了琴弦。

  錚~

  雪地梅景的琴意,被破壞了,不應該說是破壞,而是變化了。

  在這琴意之中,仿佛多出了一縷陽光,風雪停止,初春暖陽灑落,殘雪消融,梅林旁的小溪泠泠流動,大地染上了綠意。

  鳳鈺靈的冬景沒了,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春景。

  萬物復甦,欣欣向榮,充斥著溫暖而向上的氣息。

  唯一能和琴意抗衡的,只有琴意。

  所以,姜晚琇就以琴意,破她的琴意。

  一曲終了。

  眾人安靜了幾秒,突然爆發出雷鳴一般的掌聲。

  「能聽到兩位如此精妙的琴音,老夫真覺得不枉此生了,妙極,妙極!」

  閆老夫子激動地白鬍子直顫抖,「你們兩位,琴試上等!」

  台下早已經滿是沸騰的歡呼。

  今天的琴試實在是太精彩,鳳鈺靈的厲害大家都知道,但是姜晚琇也如此了得,給了眾人大大一個驚喜。

  旗鼓相當,酣暢淋漓,精彩紛呈,不知多少學琴之人,將會以她們為目標。

  姜晚琇寵辱不驚,這是她預料之中的。

  倒是鳳鈺靈這下真的明白,姜晚琇很有可能,成為正一品閨秀。

  不行。

  琴試鬧的沸沸揚揚之際,秋意湖上一家畫舫里,公孫千卉滿臉淚痕,恨恨看著南夜殤,「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將我騙出來,竟然對我如此……」

  「你我本就是父皇親賜的婚事,只不過礙於皇室繁文縟節,沒能儘早迎娶你,本王不過是提前和王妃行夫妻之禮,更何況又不是第一次,王妃何必裝什麼貞潔烈女。」南夜殤站在一旁,任由著兩個婢女為他更衣。

  而榻上的公孫千卉赤身裸體,裹著薄衾之下,裸露出來的脖頸上有著清晰的歡好後的痕跡。

  「南夜殤,你還敢說,你和姜晚琇那個賤人合謀,污了我的清白,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日我不過是喝了姜晚琇一杯茶,然後就……可恨沅奚哥哥和三哥都被那個賤婢矇騙了,不相信她對我下此毒手,才讓你這種小人得逞!你竟然還敢再騙我的身子!」


  公孫千卉臉色鐵青,氣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今日南夜殤邀約她見面,說有要事相談。

  公孫千卉本不想見他,但礙於他殤親王之尊,兩人又已有了婚約,不見不妥,這才赴約。

  但是沒想到南夜殤就是個淫邪的偽君子。

  上次她是被下藥,而這次卻是眼睜睜落入南夜殤之手……這種屈辱,公孫千卉好幾次都恨不得咬舌自盡。

  但是她清楚,如果自己死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她要報仇,那就必須活著,忍辱負重的活著。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你的身子是我的,公孫千卉,你還想為誰守身如玉?是不是以為大婚之日還早,就想另謀高求?」

  南夜殤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你都已經是本王的女人,難道你覺得誰還會要你?」

  公孫千卉聽見這句話,恨極了南夜殤,「都是你,都怪你……」

  「你做了本王的王妃,日後本王登基,你就是皇后,你哥哥倒是聰明,知道你嫁給本王才是最好的選擇,倒是你執迷不悟。」

  南夜殤已經更換了一身華服,微微蹲下身,手指掐住公孫千卉的下巴,丹鳳眼裡閃爍著一絲冷意,「本王並不喜歡強迫女人,要不是因為你的身份,你以為我有多稀罕你這具皮囊?」

  雖然公孫千卉是個才情容顏上上佳的女子,但是,南夜殤對公孫千卉卻一點喜歡都沒有。

  他南夜殤真正喜歡的女人,可不是只有一具皮囊。

  要不是為了他的帝王大業,他壓根不樂意娶公孫千卉。

  「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何還這麼迫不及待,連新婚都等不及,就強占我的身子,不過是個色中餓鬼,妄稱什麼賢王!」公孫千卉恨恨罵道。

  南夜殤唇邊勾起一抹冷笑,對著身邊的婢女吩咐道,「端上來。」

  不一會兒,那婢女便端著一碗褐色的湯藥呈上來。

  南夜殤端起碗,二話不說直接便往公孫千卉的嘴裡灌。

  咕嚕嚕……唔……咳咳……公孫千卉拼命掙扎,但哪是一個大男人的對手,嗆的滿臉通紅,那湯藥已喝了大半。

  「你給我喝的什麼?你下毒?」公孫千卉怒道。

  南夜殤隨手將空碗擱在一邊,站起身說道,「你不是問本王為什麼不喜歡你,還這麼迫不及待嗎?就是為了這碗送子湯。」

  「送子湯,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姜晚琇!是那個賤婢對不對!她報復我,是她報復我!」公孫千卉臉色慘白,拼命想吐,但是卻嘔不出來。

  南夜殤淡淡掃了她一眼,「公孫千卉,本王的王妃應該是個端莊溫柔的女人,不是你這種出言不遜的怨婦。如果你做不到,本王不介意現在好好教教你。」

  「呵……」公孫千卉冷笑一聲,「你如此護那個賤婢,你和她有一腿是不是!我要告訴世子……」

  南夜殤不屑說道:「你幾次三番陷害世子妃,宋沅奚沒有把你除之後快已經是個奇蹟,你以為你說的話,能有用?公孫千卉,你嫁給我,已成定局,本王和你大哥有約,會保你皇后之位,保你們公孫家榮華一世,但若是你不知好歹,那本王,也就讓你嘗嘗本王的手段。」

  扔下這句話,南夜殤轉身走出了船艙。

  「王爺,船上那位畢竟是您未來的王妃,日後還要多多仰仗公孫家,如此和她鬧翻,怕是不妥。」一個文士模樣的青年男子搖晃著羽扇說道。

  「本王和她的婚事木已成舟,進了本王的王府,她就是公孫家的千金小姐,也得聽話。」南夜殤冷哼了一聲。

  船艙里,一身狼狽的公孫千卉狠狠地攥緊拳頭,「姜晚琇,南夜殤,我公孫千卉只要不死,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

  琴試落下帷幕,而六大藝的考試一天天繼續。

  「小姐,兩日後便是書法考,不過您放心,您用的筆墨紙硯,奴婢已經仔細地檢查過了……」

  惜靈笑盈盈說道:「世子派了林澤和青空保護小姐,有了他們二人,不管某些小人是要動武,還是下毒,都無處下手了。」

  夏竹福身說道:「雲蕭閣中已經戒嚴,到處布置著暗衛,便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你們保護的密不透風,我還怎麼坑人?」姜晚琇聞言輕笑。


  惜靈和夏竹俱是一愣,「小姐的意思是,撤掉?」

  「不撤,就是要如臨大敵,才算正常,不過兩日後就是最後一科考試,怎麼也該去神女廟向鳳女娘娘祈福,惜靈夏竹,你們下去安排,我明日要去祈福。記住了,悄悄的安排,輕車從簡,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我去神女廟的消息。」

  姜晚琇食指在棋盤上輕輕叩了叩,秋水般瀲灩的眸子彎起。

  傍晚,雲蕭閣內。

  宋沅奚設宴,讓宋淺淺和朝鳳宮幾位女使見面。

  不知道宋沅奚怎麼說的,宋淺淺已經決定加入朝鳳宮。

  姜晚琇也提前和安書惠等人說過了,她們都明白,宋淺淺加入朝鳳宮,對朝鳳宮把控局面有很大的益處。

  「書惠,浮夢,鳳女大典後,我就要離開書院,到時候,淺淺也將加入朝鳳宮,我可以推舉三人為朝鳳宮的掌使,不知你們仨人,可願意接手朝鳳宮?」姜晚琇望著她們問道。

  安書惠和趙浮夢二話不說表示全力以赴,倒是宋淺淺不情不願說道:「我可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加入朝鳳宮,你們誰都別想命令我。」

  「朝鳳宮以你們三人為尊,而你們三人都是平級,哪有什麼命令不命令,倒是一點,朝鳳宮的地盤是我從殤王手中搶過來的,等我一走,她們必然捲土重來,你們肩上的擔子很重……」

  姜晚琇正色說道:「這朝鳳宮,我就託付給你們了。」

  安書惠沉聲說道,「晚琇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守著,再說要是有什麼大事,咱們背後不是還有你嗎?」

  「你都能從殤王手中搶地盤,我要是丟了,那多丟臉,本小姐自然不會讓殤王黨奪走朝鳳宮。」宋淺淺哼聲說道,表明了態度。

  倒是趙浮夢沉穩笑道:「晚琇,朝鳳宮的事有我們在,你就別太操心了,還是好好準備最後一場考試吧,若你晉封正一品,日後入凰廷,起步就是高階女官。凰廷的權勢,才是最緊要的。」

  「嗯,我打算明日就去神女廟祈福,祈禱鳳女娘娘賜福給我。」姜晚琇莞爾一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