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王晨臉色蒼白,倚在樹下,咳嗽不斷。
而一旁徐倫正建造一個新的庇護所。
「看那小子的狀態,撐不過今晚了吧。」
徐倫注意著王晨的一舉一動。
「來杯水。」
王晨有氣無力的說道。
現在他連名字都懶得叫了。
徐倫臉色一沉,不過依然將木杯裝滿水後遞給他。
王晨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下,只感覺腦袋愈發的昏沉。
「不好,病情又加重了不少。」
王晨是有意識的。
他知道因為這六天內吃不飽的緣故,身體免疫力下降了不少,這也導致昨晚很輕易的著涼,而且一發而不可收拾。
「咳。」
王晨咳嗽一聲,將一口痰吐進了叢林中。
徐倫皺了皺眉頭,倒也沒說什麼。
雖然自己身體強健,可也存在被王晨傳染的風險。
「要加快速度了。」
徐倫兩個庇護所的框架已經完成,現在只差將裸露部分填滿。
「徐倫,你真的沒有看到什麼有治療效果的草藥嗎?」
王晨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下後,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草藥哪有這麼好找,更何況我也不是中醫,平時野外求生都是直接帶急救箱的,對草藥也不是太熟悉。」
徐倫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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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沒有騙王晨,草藥這方面確實不太了解。
華夏常見的幾種治療頭疼腦熱的草藥在海島上也不一定存在,畢竟生長環境都完全不一樣。
再說了,即便找到一株兩株的,效果也不是很明顯,不能解決現在的困境。
要知道中藥一般是幾種藥材混合起來使用才能更有效果。
「多喝熱水,指不定就好轉了呢。」
王晨沒有放棄,又喝了一杯熱水。
「堅持,一定要堅持住!」
王晨有氣無力,只能內心嘶吼著。
他身負巨額賭債,如果拿不到一筆獎金,那麼往後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終於回來了。」
另一邊,楚嵐和沈卿月走了一整天,終於回到了營地。
看到熟悉的竹屋,楚嵐和沈卿月兩人露出了幾分疲憊。
任誰走一天,都不可能安然無恙。
更何況還經歷了那麼多事情。
雖然天空泛著紅光,可兩人不急不躁,先坐在竹屋內休憩了一會。
期間,楚嵐也將篝火點燃。
「不錯,不錯。」
楚嵐撫摸著新得的工兵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嗯?」
等摸到刀刃上,楚嵐才發現已經磨損嚴重,很顯然用的程度不比他們少多少。
「那個小組裡究竟是兩個什麼人,會將工兵鏟用成這樣?」
楚嵐不解。
「指不定是伐木造屋呢。」
沈卿月輕笑一聲。
「也有可能。」
楚嵐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要麼是經驗豐富的小組,要麼就是兩個新人。
「算了,我管是誰呢。」
楚嵐洒然一笑,站起來伸展了一下身體後,拿起鋼鍋走了出去。
而此時。
詹森望著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甚至連手上的木槍掉落下來都不知情。
根據他的記憶,前面野牛旁應該有史密斯的屍體,而在屍體旁邊則有一把工兵鏟。
然而現在,屍體沒了,工兵鏟也沒了。
「發生了什麼?」
詹森握緊了雙拳,氣憤不已。
隨即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木槍,直接走了過去。
他並不擔心會有什麼野獸在旁偷襲。
畢竟這裡已經不存在能夠食用的東西了。
野牛經過一天高溫的暴曬,微生物大量繁殖,肉已經腐爛變質,發出了陣陣惡臭。
這種食物,就算是狼餓急了,也不一定吃。
畢竟即便是它們,吃了也絕對會生病,甚至死亡。
走到野牛旁,詹森首先注意到一米遠的泥土上灑落著不規律的血跡,現在已成紅褐色,凝固在了一起。
「這就是史密斯被咬死的地方吧。」
詹森蹲下,仔細的看了看地面後,捏起一小塊黑色的碎布,又看了看周圍後,緩緩說道。
「衝鋒衣的材質,看樣子詹森是被節目組的人回收了。」
詹森立刻就分析出來。
如果被野獸叼走的話,最起碼碎布不會只在原地留下,而是附近也會出現少量的碎布。
再加上周圍也沒有拖拽的痕跡,因此詹森就推測了出來。
「那麼工兵鏟是怎麼消失的?難不成被節目組拿走了?」
詹森腦海冒出這個想法後,又將其掐滅。
通過組織就能看得出來,節目組的背景極其龐大,不可能專門為難自己的。
「被野獸叼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詹森開始仔細觀察地面,和拖拽一樣,野獸用嘴叼走工兵鏟一定會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跡。
「一無所獲。」
詹森十分惱火。
工兵鏟究竟去哪了?
「法克,我沒了工兵鏟,效率會慢上不少,這可怎麼辦?」
詹森不甘心,直接趴在了地上,仔細觀察每一寸土地。
很快,就發現了工兵鏟原先呆的位置。
這並不意外,史密斯死的時候,泥土還是濕的,工兵鏟掉在地上肯定壓出來一條顯眼的痕跡,只是在日落的照耀下,詹森一開始沒有發現罷了。
「這個是?」
詹森眯著眼睛,目光看向水窪的邊緣處。
在那裡,有一枚腳印,半枚在水窪內,半枚在泥土上。
「這是史密斯的腳印還是?」
詹森有所懷疑。
不過史密斯的腳印周圍有十幾枚,詹森直接用手指丈量了一下,再對比水窪內的腳印。
結果發現水窪內的腳印要比史密斯的大了一個尺碼。
「不一樣。」
詹森露出兇狠的目光。
他這才明白,原來是有人趁機拿走了他的工兵鏟。
而且根據鞋底花紋能看得出來,就是參賽選手所為,而不是前來收屍的工作人員。
「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拿了我的東西,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詹森冷哼一聲,將野牛皮割下一小塊後,轉身離去。
他要開始製作陷阱來抵禦未知的敵人。
與此同時。
「阿嚏!」
路上,楚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是誰在罵我?」
楚嵐摸了摸鼻子,對於突如其來的噴嚏十分疑惑。
「我又沒得罪什麼人,或許是有人在誇我吧。」
楚嵐自言自語著,捧著裝滿水的鋼鍋走向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