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咱們可是隊友,我怎麼可能會有事情瞞著你呢。」
楚嵐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試圖混淆過去。
可沈卿月輕哼一聲,俏鼻微皺,有些不滿。
這個可惡的傢伙,明明自己都發現了還不承認。
「楚嵐,非要我說出你的破綻嗎?」
「果然,是自己剛才的行為舉止有問題。」
楚嵐內心想著,可回憶了幾遍,依然找不出個所以然來。
見前者沉默不言,沈卿月倒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反而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將那曼妙的曲線暴露的淋漓盡致。
要是換成平時,楚嵐可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可現在情況有變,楚嵐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篝火,沒有絲毫瞥一眼的跡象。
「果然。」
沈卿月注意到這個細節,愈發的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沒問題的。
「楚嵐,你知道你的破綻在哪嗎?」
沉默中,沈卿月率先打破了寧靜。
楚嵐幾番思考過後,長嘆了一聲,最終搖了搖頭。
這也意味著楚嵐承認了沈卿月的話。
確實有事情瞞著她。
「一是語氣,二是神色。」
沈卿月解釋道。
「你自己可能沒有注意,你所用的語氣比較認真,和你微笑的表情完全不符。」
「是麼?」
楚嵐輕咦一聲。
原來是這樣。
「那麼。」
沈卿月頓了頓,問道。
「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唉。」
楚嵐只得嘆了口氣,將事情完完全全說了一遍,而沈卿月的神色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楚嵐,你確定沒有聽錯嗎?」
沈卿月十分震驚。
黑熊可是晝伏夜出的行家,被它盯上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雖然聲音很小,卻不僅僅出現過一次,我很確定。」
楚嵐臉色凝重的都點了點頭。
「那我們要出去看看嗎?」
沈卿月問道。
「先待在屋內觀察一陣吧。」
楚嵐搖了搖頭。
此刻出去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反而相當愚蠢。
一來,從聲音能聽出來黑熊所處的位置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
二來,就算黑熊恰巧爬到這附近,可營地既沒有它愛吃的食物也沒有血腥味,黑熊是不可能會其感興趣的,基本上會直接離開了。
當然,也不排除黑熊聞到他倆身上氣味而追蹤來的可能。
無論怎樣,只要他倆呆在屋內,以不變應萬變,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萊特,離營地還有多遠?」
歐文扔下第三隻動物後,望著僅剩的一隻動物,咬牙問道。
「一公里。」
萊特看了一眼中控屏,回道。
「快沒誘餌了。」
歐文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廢物!」
萊特冷哼一聲。
歐文是他的搭檔,以前覺得能力還行,現在看來,簡直一無是處。
「怎麼辦,萊特?」
歐文實在想不出主意。
「沒有誘餌,我還能給你變出來?」
萊特差點大聲喊出來。
不過為了自己下半輩子幸福的萊特還是左思右想。
「食物沒了,新鮮的血液也沒有了。」
萊特念叨著,突然眼前一亮。
「歐文,既然如此,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萊特緩緩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冰冷的味道。
「萊特,你想做什麼?」
歐文聽出了前者的語氣不太對勁,心中一凜,小心的問道。
「很簡單。」
萊特的語氣變得格外平靜,然而歐文的心卻懸在空中。
「既然動物沒了,新鮮的血液不是還有嗎?」
「血液?」
歐文不明所以,皺了皺眉頭後,拿起身邊僅剩的一隻野兔,使勁甩了甩。
「萊特,你也看到了,確實沒有血了。」
歐文搖了搖頭。
「誰說我指的是野兔的血了。」
萊特冷笑一聲。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
歐文臉色一白。
原來萊特想用他的血來做誘餌。
「對,就是你所想的那樣。」
萊特神秘一笑。
「開什麼玩笑!」
歐文大驚失色。
要知道現在離營地還有一公里。
以現在的速度來看,一千毫升的血液都不一定夠,要是失血量到了兩千毫升,他必死無疑。
「歐文,你有個美麗的妻子和懂事的兒子。」
萊特開始施壓。
「你想說什麼,萊特?」
歐文深吸一口氣。
「沒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喬治董事所在家族的勢力究竟有多強,相信你會做出一個正確的判斷。」
萊特說道。
「我知道。」
歐文臉上露出幾分掙扎。
他此行也是為了那高額的報酬,自然知道稍微了解過喬治董事。
毫不誇張的說,即便在漂亮國喬治家族也是擁有一席之地的。
「瑪利亞,湯姆。」
歐文腦海閃過妻子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又想到剛剛一歲的兒子走路的模樣,有些猶豫。
「放心,你的妻子和孩子將會收到喬治家族的資助,未來吃喝不用愁,我也會去照顧一二的。」
萊特見狀,趁熱打鐵的說道。
「好......」
歐文臉色堅毅,已然有了決定。
「萊特,我的妻兒就拜託你了!」
歐文說著,將刀朝左手腕一划,頓時鮮血噴涌而出。
歐文立刻將左手伸出,血液從手腕處迅速流到指尖,最終一滴滴的落了下去。
「來了!」
努力沒有白費,目鏡內能明顯的看到它再次跟著血液。
歐文也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他倒也不必再劃第二道口子。
只是隨著血液的流失,歐文的心臟不斷地跳動著,內心也開始惶恐不安。
「萊特,能快點嗎?」
歐文試著催促了一下。
「飛太快的話,它會跟不上的。」
萊特無動於衷。
對他來說,只要能完成任務,歐文是死是活並不重要。
「唉。」
聽到如此無情的回答,歐文沒有發怒,而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很快重新睜開,他還要隨時觀察下方的狀況。
與此同時,身在竹屋內的楚嵐猛地一個激靈。
「又來了,你聽到了嗎?」
楚嵐皺起眉頭,問道。
「很清晰。」
沈卿月眉頭緊蹙。
剛才她聽的一清二楚。
更重要的是聲音又變大了幾分。
這也意味著黑熊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可是黑熊為什麼會直勾勾的往我們這裡走呢?」
楚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