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從高處滴落的。」
楚嵐仔細看了看,分析道。
「確實如此。」
沈卿月也看的出來,不過隨後便反應過來,詫異的說道。
「楚嵐,你居然也懂?」
「還好吧,最基礎的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楚嵐謙虛的說道。
「那你說說還能看出什麼?」
沈卿月饒有興致的問道。
「血液是從至少一米以上的高度滴落的,而且是在移動當中。」
楚嵐繼續觀察了一會,開口說道。
「正確。」
沈卿月豎起了大拇指。
「楚嵐,你都可以去當刑警了。」
「我還差得遠呢。」
楚嵐不以為意。
「等等。」
楚嵐轉頭看向後者。
「你怎麼會懂這些?」
「廢話,我是醫生,平時也參與過幾樁案子,一來二去,也了解了一些。」
沈卿月白了他一眼。
楚嵐聽到後,嘴角一抽。
一個中醫為什麼會參與兇殺案的現場,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他並沒有詢問,畢竟可能涉及對方的隱私。
與此同時,聽到他倆的對話,何想卻疑惑不解。
「為什麼楚嵐會說血液是從一米以上的高度滴落呢?」
「貝爺?」
何想試著詢問一下。
貝爺苦笑道。
「何主持,在血液分析方面我完全沒有研究,同樣疑惑呢。」
他平時參加各種野外求生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去學習這些一生都可能用不到一次的知識。
「那蛇王?」
何想看向了霍普斯。
「這個嘛......」
霍普斯沉吟了一番。
說實話,他年輕時候學習過這方面的只是,然而幾十年過去了,早就忘了個精光。
只是難得貝爺不懂,霍普斯可不想露怯。
「關於刑事偵破的方面我倒是有一些鑽研,可血跡方面就弱了一些。」
霍普斯淡淡的說道。
言語之間告訴其他人自己懂很多,就是血跡不懂而已。
「蛇王,說了半天,你就是不會唄。」
陸文文瞥了霍普斯一眼,毫不客氣的拆穿。
「血跡鑑定這行十分高深,沒有十幾年的實踐經驗都無法摸透,你個年輕人又懂什麼?」
霍普斯冷哼一聲,為自己辯解。
「十幾年嗎?」
陸文文挺起了胸脯,傲然道。
「真不巧,我就懂。」
「你說什麼?」
霍普斯張大了嘴巴,有些難以置信。
眼前這位世界武術冠軍陸文文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
她居然懂得血跡鑑定?
「這不可能!」
霍普斯冷笑一聲,滿臉的不信。
「文文,你真的懂嗎?」
何想也十分驚訝。
誰也不會想到一個迷戀武術的年輕人竟然懂得這個。
「嗯,何老師,就讓我來為觀眾們解釋一下吧。」
陸文文點了點頭。
「文文好帥!」
「文文霸氣!看那蛇王的臉都鐵青了。」
「陸老師太強了,那霍普斯強行辯解快笑死我了。」
觀眾們也興奮不已。
對於這位西方蛇王霍普斯,觀眾們越來越厭惡了。
不僅說話刺耳,人品也不咋地。
別的不說,就看剛才。
面對何想同一個問題,貝爺能洒然的說出自己不會。
而霍普斯非要吹噓自己一番,再說不會。
很明顯就是在針對貝爺。
因此陸文文的反擊,讓觀眾們看的十分痛快。
「觀眾們請看。」
陸文文落落大方的走向屏幕。
她將其中的一處放大後,指著說道。
「首先運動中落下的血液和靜止滴下的血液,兩者在地面上呈現的形狀大相逕庭。」
「這個我也知道,文文。」
何想點點頭,隨即又說道。
「只是究竟哪裡不同我卻不明白。」
「從圖上就能看得出來。」
陸文文指著放大後的圖片。
「血液呈橢圓形,一端似星芒形突起,而突起的尖端指向的就是運動的方向。」
「而靜止的血液滴落呈現圓滴形。」
「而楚嵐他們面前地上的血液是橢圓形,也就是運動滴落的血液。」
何想瞭然。
「那麼文文,他們又是如何判斷血液滴落的高度呢?」
貝爺好奇的問道。
「這個和判斷是否靜止一樣,很簡單的。」
陸文文笑了笑。
「血液在不同高度下所滴落的形狀也完全不同。」
「當血液從十公分以內的高度滴落,血液呈完整的圓狀。」
「而血液從五十公分的高度落下,血液邊緣會呈現明顯的鋸齒狀。」
「可一旦血液在超過一米以上的高度落下,那麼血液邊緣不僅有可見鋸齒,周圍往往有逗點狀或線狀小血滴。」
說到這,陸文文再次指著畫面中的某處。
何想和貝爺也明白了。
霍普斯也終於想起來幾十年前的那份記憶。
「沒想到這陸文文當真懂。」
霍普斯還等著看她笑話,誰曾想真的讓她完整的解釋出來。
「文文,也就是血液是從一米高的動物身上滴下來的?」
何想總結了一下。
「沒錯。」
陸文文點了點頭。
「不過要注意的是,是正常滴落的血液,要是動物某處動脈破損,血液噴射出去,那落在地上又是另一種形狀了。」
「貝爺,有什麼動物的高度能夠超過一米嗎?」
何想問道。
「何主持,這種動物很多。」
貝爺啞然失笑。
「大型哺乳類動物都能達到要求。」
「那楚嵐有些麻煩了。」
何想不禁有些擔憂。
此時,楚嵐和沈卿月正在附近仔細尋找著。
「發現了沒?」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還找嗎?」
「再找找!」
兩人足足找了半個小時,毫無所獲。
「真是怪了,既然是一米多高的動物昨晚經過這裡,那麼附近應該有其留下的痕跡才對。」
楚嵐倚在樹邊休息,內心有些不解。
「或許是我們的調查方向有問題?」
沈卿月試著說道。
「有問題嘛。」
楚嵐大腦瘋狂運轉起來,開始將目前能想到的一切可能性都考慮在內,並進行模擬。
「沈卿月,還記得我說過昨晚懷疑有一隻動物在樹上移動嗎?」
楚嵐突然問道。
「我記得。」
沈卿月印象深刻。
「現在我們就去那邊,相信它的毛髮一定還殘留在樹上!」
楚嵐也顧不得休息,站了起來。
「對呀!」
沈卿月眼前一亮,這的確是個最好的辦法。
兩人接著繼續朝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