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木的就是沉。」
楚嵐先將兩個主體拼接上去。
一個車斗呈現在鏡頭上。
「好,現在只剩下下方的軸了。」
楚嵐挑了挑眉。
這一步非常重要。
軸既要結實不會被車斗壓斷又不能過於沉重給予車輪太大的壓力。
只是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很困難,對於楚嵐倒是信手拈來。
內心急迫的他快速的將各種零件組裝起來,車軸直接從車斗下方提前留出的洞穿了過去,並將車輪按了上去。
「搞定!」
楚嵐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他看向面前的小推車,搖了搖頭。
小推車雙車輪,車斗長兩米五,寬半米,渾身充斥著木芯的淡黃色,看起來就是一件完美的工藝品。
「我們快試試吧。」
楚嵐看了看天色,有些迫不及待。
「真有你的,楚嵐。」
「做的太棒了,我敢打包票沒有人能靠一把工兵鏟做得出來!」
看到這麼精緻的小推車,沈卿月相當興奮。
「一般般吧。」
楚嵐對小推車並不滿意。
無論是車身上一些倒刺還是不平整的凸起,都會外觀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不過好在楚嵐製作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搬運鹹水鱷而已,外觀對他們也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修繕一下。」
楚嵐算是半個完美主義者。
雖說談不上吹毛求疵,但也至少能看得過去。
「那麼現在就讓我看看承受能力怎麼樣吧。」
楚嵐走到了鹹水鱷旁邊。
「楚嵐,你不休息休息嗎?」
沈卿月關心地問道。
「沒時間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現在已經三點了吧。」
楚嵐搖了搖頭。
他們現在可是有鹹水鱷,白天或許沒什麼。
可一旦到了晚上,絕對會吸引無數野獸前來搶奪,到時候就十分危險了。
「好吧。」
沈卿月握住雙拳,對於一個獨立自主的女性來說,最難以接受的就是看著同伴一直在勞累,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幫不上忙。
「一定要加強鍛鍊,多掌握一些技能,哪怕能多幫楚嵐一次也行!」
沈卿月內心想道。
而此時楚嵐直接抬起鹹水鱷的身體滿臉通紅地一步一步走向小推車。
「咚!」
隨著楚嵐的鬆手,鹹水鱷也落在了小推車上。
小推車車斗震了震後,巋然不動。
「嗯,沒問題了,我們快回去吧。」
楚嵐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把住小推車的把手,推了起來。
沈卿月也快步上去,幫忙推車。
「楚嵐真的成功了!」
「楚嵐究竟是個什麼男人?四百公斤的鹹水鱷就這樣抬起來了?」
「嘶~屬實離大譜了好嗎?」
「不是吧,各位我算是服了!」
觀眾們驚呆了。
放著鹹水鱷的小推車沉穩地在楚嵐的手上推向著目的地。
「不過這個小推車形狀倒是有些怪異。」
何想越看越覺得哪裡不對。
「哈哈哈,何老師,一般的小推車哪有這麼長,有一米五就不錯了。」
陸文文笑著說道。
「哦,對,我說呢。」
何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不過這種小推車更難推吧。」
「是的,何老師。」
陸文文說道。
「越長的小推車越難以控制平衡,可楚嵐卻完美的控制住了,我想是與他那很強的力量有關。」
在外界議論的同時,楚嵐和沈卿月兩人在叢林內推著車。
之前提到過,營地到海邊的路都是平坦的,小推車倒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的路況。
因此兩人的前進速度越來越快。
不到五十分鐘,他們就即將到達了營地。
「竹屋,我們可算是回來了。」
沈卿月看到既熟悉又溫暖的竹屋,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下午他們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天知道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沈卿月,你先休息吧,我去溪邊處理一下鹹水鱷。」
楚嵐推車的同時,說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
沈卿月有些不悅,看了一眼楚嵐滿是汗水的額頭後,輕哼一聲。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可不能這樣拋下我!」
說著,沈卿月隨手摘下幾片樹葉,擦了擦後,朝著楚嵐的臉部伸出了手。
「你想幹嘛?」
楚嵐愣了一下。
這小妮子不會要調戲我吧?
「別動!」
沈卿月輕聲說道。
楚嵐很聽話地減緩了前進速度,腦袋也沒有大幅度擺動。
「好涼。」
楚嵐很快就感受到額頭一片清涼,原本身體的燥熱也瞬間消散了不少。
「楚嵐,你這樣下去很容易中暑的。」
沈卿月秀眉緊蹙,有點擔心他的身體。
「中暑呀。」
楚嵐聽到後,輕輕一笑。
「先不說我能不能中暑,就算真中暑了,這不是有您這位沈大夫嗎?」
「有沈大夫在,我還怕個球啊!」
楚嵐笑眯眯的。
「油嘴滑舌!楚嵐該打!」
沈卿月眉開眼笑,順手打了楚嵐一下。
「哎喲,沈姑娘的力氣真大,差點車都翻了。」
楚嵐故意誇張道。
「行了,你這傢伙。」
沈卿月說著,踏入了裸露的岩石區。
這裡就是他們的營地。
「楚嵐,要不咱們先?」
沈卿月看向門口的石頭,很想一屁股坐上去。
「不要停下來,繼續走。」
楚嵐提醒道。
他們連續趕路了近一個小時,此時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有些疲憊。
一旦休息下來,那麼身心鬆懈下來,將很難再恢復到現在的狀態。
「知道啦。」
沈卿月其實想要楚嵐休息的,可看他嚴肅的樣子只好放棄了。
營地離溪邊的距離只有一公里。
兩人趕路了十來分鐘就到了。
「快解剖,趁著還沒有天黑。」
楚嵐憂慮地看向天空。
雖然仍然很亮,但他知道再過一個來小時就要天黑了。
到時候很可能會出現不少變故,威脅到他們性命也說不定。
沈卿月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在合力將鹹水鱷搬到溪邊後。
兩人各拿著工兵鏟開始解剖著。
「鱷魚血就不要了,全放了。」
楚嵐知道鱷魚的血液是好東西,可他們既沒東西保存,也沒足夠的容器容納。
「可惜了。」
沈卿月惋惜地搖了搖頭。
不過她也知道血液比肉更容易變質,也只好開了個大口,將源源不斷的血液放入了溪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