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盛旭,可以吃了。」
篝火旁,王超掀開鍋蓋後喊道。
「餓死我了。」
盛旭十分期待地走了過來。
「還不錯,差強人意。」
盛旭夾了一塊肉填進嘴裡,嚼了幾口。
「那是自然。」
王超對自己的廚藝還是較為滿意的。
「不過還是太淡了,嘴裡淡出鳥了。」
盛旭故意說道。
「故意找茬是不是?」
王超一瞪眼。
「我們又沒有鹽可以吃,肉味道淡了不是很正常嗎?」
「是麼?」
盛旭看了他一眼後,開口說道。
「那中午的肉你覺得淡嗎?」
「這......」
王超頓住了。
雖然盛旭為人不怎麼樣,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中午做的兔肉真心不錯。
王超當時也很好奇,為什麼盛旭的兔肉會有一絲的鹹味。
「愚蠢。」
盛旭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十天沒有補充鹽分了,如果再這麼下去我們很快就幹不了活,身體各方面機制出現問題。」
「這我也知道。」
王超甩了甩手,最近他已經感覺精神疲憊,手也使不上力了。
「那麼在沒有鹽的時候,我們該怎樣補充鹽分呢?」
盛旭問道。
「不知道。」
王超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動物的血液可以。」
盛旭說道。
「你的意思是......」
王超似乎明白了什麼。
「上午在處理野兔的時候,我特意將血液存了起來,中午煮湯加了進去,等血液蒸發了剩下的就只有鹽分了。」
盛旭得意地說道。
「還有這種操作?」
王超驚訝地說道。
「最普通的知識而已,以後知道自己弱就行了。」
盛旭幾句話就準備將王超完全壓在腳下。
王超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活扣怎麼系來著?盛旭,麻煩你教教我。」
王超一臉微笑地說道。
「活扣這......」
盛旭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直接凝固住了。
看似簡單的活扣到現在他還不會系呢。
「所以說我們兩個各有所長,你就不要妄想自己有多厲害,實際上某些方面完全不如我。」
王超冷笑一聲,赤裸裸地將事實說了出來。
盛旭見此沉默下來,安靜地吃著晚飯。
而在另一邊。
泡菜國的朴大師和崔世明苦逼地啃著野果。
「朴大師,柴火沒了。」
崔世明看著面前化作黑灰的篝火,嘆了一口氣。
「我也知道。」
朴大師臉色陰沉,目光閃爍。
在詹森搶走他們工兵鏟後,他們直到現在也沒有打造出適合的工具。
可以說他們除了一根木槍外什麼工具也沒有。
而他們的柴火也在今日燃燒殆盡。
看著昏暗的天色,朴大師和崔世明的心底蒙上了一層陰霾。
在原始的雨林內,晚上如果沒有火光的威懾,那麼他們兩人很可能會被飢餓的野獸給撕得粉碎。
「朴大師,你別光愣著,倒是出個主意啊。」
崔世明快急死了。
這個朴大師真的不靠譜。
昨天還說帶他去找一些有毒的汁液塗抹到武器上,然後離開營地去搶奪其他選手的工兵鏟。
可今天朴大師卻完全沒有離開營地的想法,依舊在周圍挖點野菜,采點蘑菇,隨便應付了事。
更重要的是,從篝火消失開始,朴大師就陷入了沉思。
據崔世明估計,足足有半個小時了。
眼見天都快黑了,崔世明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
「以前怎麼沒發現朴大師這麼能墨跡?」
崔世明一肚子怨氣。
「能不能想出辦法倒是說一聲。」
「小崔。」
一直化為雕塑的朴大師突然開了口。
這讓崔世明喜出望外。
看來朴大師終於想到辦法了。
「朴大師,你有主意了?」
崔世明連忙回道。
「不,我是困了,我先去睡覺了,你守一下夜。」
朴大師打了個哈欠後,起身就往庇護所那走去。
崔世明頓時傻了眼。
什麼玩意?
他還在等解決的辦法,朴大師去睡覺了?
「等等,朴大師!」
崔世明當即喊了一句。
「小崔,還有什麼事情嗎?」
朴大師佯裝惱怒道。
「主意呢?」
崔世明問道。
「什麼主意?」
朴大師疑惑道。
「我們生不了火,今晚怎麼辦?」
崔世明忍著怒火,耐著性子問道。
「守夜就行了,我不是說了嗎?」
朴大師一臉的不快。
「尼瑪?」
崔世明快吐血了。
這可是關乎到他倆安危的事情。
朴大師一句守夜就行了?
「朴大師,守夜的話我是可以,不過呢。」
崔世明沉聲道。
「要是有野獸突然襲擊,我很可能直接死掉,那時候你也危險了。」
「你說的有道理。」
朴大師點了點頭。
「那你就在庇護所旁邊的樹上守夜,那樣的話就安全多了。」
「這個方法不錯。」
崔世明眼睛一亮。
朴大師可算給出了一個較為有用的主意了。
「你守前半夜,記住千萬不能睡著了。」
朴大師揮了揮手,臨走前囑咐道。
「放心吧!今天的月光也很足,你就安心的睡吧。」
崔世明滿口答應。
朴大師見狀便鑽進了庇護所。
不久之后里面傳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唉,他倒是睡得自在,我卻要守夜。」
崔世明一邊埋怨一邊爬上了樹。
與此同時。
有一名選手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我的腿怎麼樣了,徐倫?」
王晨一臉蒼白地倚在樹旁,此時他咬牙切齒著盯著左腿。
雖然左腿被衝鋒褲包裹著,但也能明顯的看到左小腿靠近膝蓋的位置鼓起了一個很大的包。
「情況不妙啊。」
徐倫剛才只是輕輕摸了一下,王晨都疼的不得了,牙齒都快咬碎了。
再加上斷裂部位此時瘀血嚴重,對外傷有些研究的徐倫知道王晨的腿算是完了。
「你不能治療一下嗎?」
王晨不甘地問道。
「你這個屬於骨頭斷裂又不是簡單的脫臼,我上哪治療去?」
徐倫搖了搖頭。
「我只能給你坐一下最基本的固定,可如果不出去治療的話,你的左腿基本就殘廢了。」
「不行!」
王晨眼睛變得通紅,此時的他仿佛是個瘋子。
「徐倫,都是你的錯!」
王晨的所有怒火移向了徐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