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回去睡覺。」
山口太一背著裝滿野果的背包,走在了前面。
松本小夫手拿著幾個野果,啃了起來。
「吃飽了就困,生活多麼地愜意啊。」
感受著熾熱的陽光照在身上,皮膚出現些許的刺痛感,松本小夫有些困了。
不久後,兩人看到了他倆那個破舊的庇護所。
兩人精神一振,快步走了過去。
「趕快睡一覺,下午還要出去打獵呢。」
山口太一提醒了一句後,直接鑽進了庇護所。
「不用你說。」
松本小夫打了個哈欠,緊隨其後。
在正午,庇護所又悶又熱,兩人即便把衣服脫了也汗流不止。
一般情況下,不少人都會選擇在外面睡,畢竟不是晚上,危險性高。
可他倆完全沒有出來的意思。
對此,他倆也是比較倒霉。
最開始的幾天兩人都在樹旁睡午覺,一來涼快透氣,二來地方寬敞,打個滾都可以。
可好景不長,一次松本小夫發現了幾隻蠍子在地上亂爬,把他嚇的不輕。從那時起,他倆再也不敢在外面睡覺了。
天知道會不會有毒物趁著他們睡覺的時候去咬上一口。
「八嘎,山口君這個傢伙的體味越來越重了。」
松本小夫直接被嗆到了。
他發現山口太一來到島上十多天了,僅僅洗過一次澡。
這就很恐怖了。
要知道在雨林這麼炎熱的地方,一天洗三遍都不為過。
正因如此,山口太一身上所散發的氣味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每次松本小夫與其接觸都面露難色。
「吸幾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去。」
松本小夫實在受不了,他坐起後,爬向出口。
這時,他注意到庇護所外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拉長的影子,看其形狀似乎是個人影。
松本小夫頓時心頭一震。
然而還未等他張嘴喊出,一隻手從外面猛然揪住他的衣領,接著拽了出來。
「約...詹森...先生。」
松本小夫抬頭後,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人正是原先離開的詹森。
此時的詹森臉色白了幾分,盯著他的目光十分兇狠,仿佛下一秒想要將其吃掉一般。
「呵呵。」
詹森懶得理會,一個手刀打在後者的脖頸上,松本小夫當場暈厥過去。
「廢物。」
詹森將其扔到一邊後,彎腰準備進去。
對於他來說,松本小夫並不重要,那個山口太一才是最可恨的。
「法克!這是什麼味道?簡直比我放了一年的臭襪子還要難聞數倍。」
詹森捂住鼻子。
即便是他,也受不到裡面的味道。
「這種窩棚狗都不住。」
詹森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向松本小夫。
沒想到他倆居然能在這種環境之下生存,簡直難以想像。
「不過呢。」
詹森雖然進不去,可山口太一他還是要抓住的。
「嘭!」
詹森對著支撐庇護所的木頭狠狠的踹了一腳。
強有力的一踢頓時將木頭折斷。
詹森又連續踹斷了幾根木頭。
「轟隆!」
終於在失去了一部分木頭支撐後,庇護所散架了,上方的茅草和木頭也因而掉了下來,直接將身在其中睡覺的山口太一埋住了。
「八嘎!松本君你在幹什麼?」
山口太一睡得正熟,額頭突然被砸了一下,使得他不僅心臟靜止了一秒,腦袋更是疼的要死。
「庇護所怎麼倒了?你個混蛋!」
山口太一將捂住額頭的手拿到眼前,發現上面沾滿了鮮紅的血跡,頓時火冒三丈。
當即將身邊的木頭扒拉開,並爬了出來。
「松本......」
山口太一看到了陽光和熟悉的空地,剛剛出來,還未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人影冷漠地站在旁邊,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自己。
「完了,松本君想的不錯,他找來了。」
山口太一頓時心墜入了谷底,渾身發冷。
「那是松本君?」
山口太一眼瞳一縮。
他看到松本小夫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會是死了吧?」
山口太一越想越恐懼,牙齒開始打顫。
「山口太一,別來無恙啊。」
詹森冷笑連連。
「詹森先生,再次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
山口太一假裝不知情的模樣,上來就開始套近乎。
「找死!」
詹森冷哼一聲,一腳快狠准地踢在了後者的肚子上。
山口太一頓時倒在了地上,滿臉痛苦地捂著肚子,身體如同蝦一樣蜷縮了起來。
「我倒是小看了你們兩個櫻花國人了,居然有這個膽子矇騙我。」
詹森蹲下,一把抓起山口太一的頭髮,湊到耳邊輕聲說道。
雖然聲音很輕,但對於山口太一來說宛如惡魔的低語。
一瞬間,他肚子不疼了,全身被恐懼徹底占據。
「相信我,詹森先生,我根本不知道那隻叫花雞會出現什麼問題。」
山口太一自然不會將鍋背到自己身上。
既然現在松本小夫不知死活,當然甩給他了。
「無論是你還是那個松本,我都無所謂。」
詹森扭了扭脖子,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終歸你們受到的命運都屬於一樣的。」
「不好!」
山口太一內心一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按下了手環上的按鈕,並大喊一聲。
「我棄權!」
「收到,櫻花國的山口太一先生棄權,請選手待在原地,直升機將於十五分鐘內抵達。」
下一刻,一道聲音便從手環內響起。
詹森臉色一變。
他清晰的記得節目組的規則是同組禁止爭鬥,不同組內允許爭鬥。
可一旦選手宣布棄權後,其他選手將不能繼續對棄權選手做出任何威脅身心的行為,否則將視為棄權。
當然,反過來,如果棄權選手做出威脅其他選手的行為,那麼其他選手將可以反擊。
而如今山口太一直接宣布棄權,這就讓他十分難受了。
看他這麼懦弱的模樣,詹森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的怒火還沒有開始發泄呢,人就沒了。
「等等。」
詹森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另一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差點忘了,這邊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