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分給我的是耶娃,而不是一個男人呢。」
安德烈心滿意足地走回了營地。
耶娃衣衫不整,一瘸一拐走在身後。
邊走,她邊望向安德烈,媚眼如絲,面若桃花。
「好久沒這麼暢快了。」
耶娃相當愉悅。
在枯燥無味的求生之中,某方面的需求也被無限放大。
耶娃嘴裡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另一邊。
楚嵐將海鮮盛宴準備完成。
「沈卿月,來吃飯啦。」
楚嵐喊道。
「來了。」
沈卿月微微一笑,起身走了過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她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絲毫看不出來先前溺過水。
「這麼多?楚嵐,咱們能吃完嗎?」
走到跟前,她愣了一下。
不僅鋼鍋內盛滿了煮熟的蝦蟹以及貝類,旁邊還有五六根烤魚。
「當然能吃完了。」
楚嵐肯定道,言語之間透露著一絲自信。
他經過先前的戰鬥,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達到了極限,急需大吃一頓後進行休息。
「來,吃個蝦吧。」
楚嵐從鍋中選出了一隻最大的蝦,遞了過去。
沈卿月欣然接受,剝完皮後,將那白嫩的蝦肉吃進了嘴裡。
「太鮮了吧。」
只是咬了一口,一股強烈的鮮味爆發在口腔內,沈卿月頓時閉上了眼睛,細細品嘗。
「當然,這裡的海洋可是沒有被污染過,肉質絕對鮮美,而且無毒害。」
楚嵐笑了笑。
看到沈卿月開心,他也高興。
在做飯期間,他回憶起在海底的種種,冷汗浸濕了後背。
他對自己太有自信了,對鹹水鱷也是藐視的態度。
誰曾想它們竟然差點將自己憋死在海水中。
正因自己的莽撞,才使沈卿月不顧自身安危下海拯救自己,這才讓她也置於險境之中。
「大海實在太危險了。」
楚嵐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內心感嘆道。
他決定之後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安全度過未來的每一天。
沈卿月拿起一根烤魚塞到楚嵐手中,並說道。
楚嵐接過來,對著烤魚狠狠地咬了一口。
上面的魚鱗刮的很乾淨,雖然沒有使用香料,但依然很好吃。
吃著的同時,楚嵐突然看向遠處的海面。
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上湧出了六七隻鹹水鱷,它們將那四隻死亡的鹹水鱷拖入海下,然後消失無蹤。
如此,那片海面上只剩下漸漸變淡的血紅色了。
「可惜啊,要是能搶走一隻的話,那我們的肉很長一段時間是不用愁的。」
楚嵐一拍腦門,有些懊悔。
固然竹屋內儲存的燻肉很多,足夠他們吃上一個月。
然而誰也不會嫌自己的食物多,楚嵐也不例外。
只是鹹水鱷的屍體飄在海面上,楚嵐游過去,腳底無法借力的話,根本無法拖動。
因此楚嵐雖然懊惱但並不遺憾。
「得了吧。」
沈卿月捂嘴一笑。
「以你先前的狀態,再下海怕不是真要溺死。」
在海底與鹹水鱷的戰鬥消耗了楚嵐大量的體力和精力,他根本沒有條件再次下海。
「是啊,今天要好好休息。」
楚嵐伸了伸懶腰,突然感到腰間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頓時咧嘴抽搐。
「你怎麼了?」
沈卿月秀眉緊蹙,走到楚嵐邊上,看向他的腰部。
「這個傷口?」
沈卿月眼中露出心疼之色。
在楚嵐右腰上有一道五公分長的傷口,可能是剛才伸懶腰的原因,傷口正朝外留著血。
先前無論是她下去救楚嵐,還是醒來,沈卿月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傷口。
「我的失誤。」
沈卿月握緊雙拳,內心極為自責。
她是華夏中醫界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以天才的名號聞名於世界。
按理說這麼大的傷口她應該很快就能發現,但如今已經拖了數十分鐘了。
「楚嵐,你坐好,傷口需要處理一下。」
沈卿月正色道。
「咳咳,吃完午飯再處理吧。」
楚嵐咬了一口烤魚後,嘿嘿一笑。
「嗯?」
沈卿月神色一凝,目光灼灼地盯著楚嵐。
「我吃飽了,開始吧。」
在她的目光下,楚嵐當即放下烤魚,身板挺直地坐在沙灘上。
「這才對嘛。」
沈卿月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跪在楚嵐右腰傷口旁。
「你的傷口經過海水的浸泡,沾染了不少細菌,如果不及時做出處理,會有很大的概率感染。」
「辛苦你了。」
楚嵐瞭然,乖乖地坐著。
「不過......」
沈卿月瞥了一眼楚嵐的雙手。
先前她就很奇怪,從她醒來開始,楚嵐就一直將雙手的手背暴露給她,而手心卻一直暗暗藏起來。
沈卿月趁機一把抓住楚嵐右手,向外一翻。
下一刻。
沈卿月眼瞳一縮。
只見右手五指中四隻拇指的關節處都有一個小孔,上面結了一層血痂,倒是沒有血液流出。
沈卿月見狀,將左手翻開,在三隻拇指上同樣存在類似的小孔。
「這是怎麼回事?」
沈卿月質問道。
她倒是沒有在斥責楚嵐,只是對楚嵐的一聲不吭感到生氣。
「應該被鹹水鱷的牙刺到了吧。」
楚嵐苦笑一聲,解釋道。
「你呀。」
沈卿月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取出一塊木炭,上面還帶有些許的火星。
「楚嵐,你忍著點,我要給你傷口消毒了。」
望著傷口,沈卿月沉聲道。
「來吧。」
楚嵐面無表情,淡然說道。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淡定,實際上心裡慌得一批。
「這可是高溫殺菌,那得多疼啊!」
楚嵐內心開始胡思亂想。
要不是他控制的好,臉部肌肉絕對已經開始抽搐了。
「那我數三個數,你有個心理準備。」
沈卿月用兩根木棍夾起木炭,同時低聲說道。
「好。」
楚嵐咽了口唾沫,肌肉繃緊。
雖然他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都要強上不少,但痛覺和他們別無二致。
該疼的時候楚嵐當然會覺得疼,強忍住的話很容易昏厥的。
「三。」
沈卿月輕聲說道。
「三。」
楚嵐神經提了起來,還有兩秒就要開始了。
然而下一刻。
火燙的感覺在右腰上出現,鑽心的疼痛瞬間侵蝕著楚嵐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