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君,別睡了,起來找鍋了。」
犬養野史使勁地搖晃著一旁的龜田太郎。
「犬養君,再睡一會又有什麼關係呢?」
龜田太郎換了個姿勢,嘀咕著。
「反正外面還在下雨。」
「龜田君,你真是愚不可及。」
犬養野史嘴角抽了抽,暗罵著龜田太郎。
「說起來。」
龜田太郎瞬間從地上坐了起來。
由於身高矮,倒是沒有碰到上面的石頭。
「犬養君,昨晚除了工兵鏟之外,還帶走了什麼?」
「都沒了。」
犬養野史沉著臉,回道。
「什麼?我的獸皮!」
龜田太郎心痛不已。
一夜之間,他倆幾乎一無所有。
「沒關係,龜田君,我們從頭開始!」
犬養野史拍了拍龜田太郎的肩膀,並說道。
「希望如此吧。」
龜田太郎欲哭無淚。
除了獸皮之外,還丟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只是因為難以啟齒,他並沒有說出來罷了。
「老天爺啊,求求你別再下雨了!」
龜田太郎一邊祈禱著,一邊用樹枝和樹葉編成了一個晴天娃娃。
在櫻花國內有個傳說,只要下雨天將晴天娃娃掛上,雨很快就會停止。
然而這一次暴雨卻沒有停下。
選手們依然呆在庇護所內,無所事事。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
和昨天下午不同,今日傍晚的天空上烏雲淡了不少,光線的亮度也提高了很多。
薩沙再次出門,以上廁所的名義。
而這個理由很顯然是編給安德魯聽的。
她一個下午都在想上午發現的那個男人。
安德魯這些日子抓了一些動物,屋內的食物足夠支撐他倆三天。
在吃晚飯的時候,薩沙特意省了幾塊肉下來,用闊樹葉包裹著,準備送給山洞的男人。
「滴答!滴答!」
山洞外暴雨不斷,洞內上方的岩壁也持續地滴落著水滴,在安靜的山洞內顯得格外響亮。
「終於到了。」
薩沙一路小跑走了進來,站在洞口,她甩了甩身上的雨水後,又擰乾了衣服。
「差點忘了。」
薩沙回頭將攝像頭關閉。
接著朝著前方的黑暗走去。
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一個喘著粗氣的男人勒住了她。
「你是什麼人?」
「這是匕首?」
薩沙身體顫抖,脖子上那冰涼的觸感很顯然是金屬材質,而不時又會有微微刺痛,很顯然是一把匕首或者短刀。
「奇怪,節目組只會給選手發放工兵鏟和鋼鍋。」
「那麼這個男人手裡的匕首又是何處得來的?」
「女人,希望不要讓我再重複一遍。」
見薩沙一言不發,男人語氣冷漠地說道。
「我是薩沙,漂亮國的選手。」
薩沙通體發寒,立刻回答道。
「上午我在附近的灌木叢旁發現你倒在了地上,就把你拖到了這個山洞裡。」
「哦?」
男人輕咦一聲後,沉寂了下去。
他叫尤里,是一名職業殺手。
前些日子接到了一個任務,內容很簡單,殺掉海島上一位名叫傑蘭特的人。
傑蘭特此人他也調查過,是垃圾之國的三王子,最近國王的身體欠佳,想要確立繼承人。
而目前呼聲最高的當屬二王子。
尤里知道僱主很大可能是二王子,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一個專業的殺手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即可。
和他隨行的還有兩個殺手以及僱主方派來送到海島的船隻。
原本他們在海上航行,一路上倒也安全。
可誰曾想就在離海島五六十海里的地方遭遇了海龍捲。
巨大的龍捲風直接將海水都吸入了空中,與上方的烏雲接連,宛如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世界末不末日尤里並不清楚,他只知道船算是完了。
面對這種災難,他們要做的也只是穿好救生衣然後祈禱自己能夠存活下來。
當船隻被吸到了天上的時候,所有人都絕望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尤里並不清楚,他已經失去了意識。
醒過來後發現自己在沙灘上,在走進叢林裡後暈倒了過去。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再次醒來。
發現自己在一處山洞內後,吃下了身邊的野果。
他當時就有個猜測,自己被人救了。
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巧身邊會存在這麼多新鮮的果子。
現在救他的人終於找到了,原來是眼前的女子薩沙。
「薩沙,很抱歉對你做出剛才的行為。」
尤里鬆開了雙手,走到岩壁旁,坐了下去。
「警惕性高一些,我能理解。」
薩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激動。
「那你是......」
薩沙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尤里。」
尤里很誠實地說道。
他沒有說假名的意思,在漂亮國里尤里是個很常見的名字,和湯姆、傑克遜一樣都屬於爛大街的名字。
「尤里,你剛才拿的是匕首吧?」
薩沙小聲地問道。
「不是。」
尤里矢口否認。
他穿的是選手們的衝鋒衣,是僱主為了遮掩他們身份而特意要求穿上的。
他目前扮演的就是選手,而這檔節目尤里也看過,知道選手的裝備中沒有匕首,因此他絕對不能說出來。
「只是一柄石刀罷了。」
尤里隨口撒了個謊。
「石刀,看來是我感覺錯了。」
薩沙相信了。
仔細想想,島上怎麼可能有匕首呢,她絕對是想錯了。
「對了。」
薩沙從懷中掏出一包闊樹葉。
打開後一股香氣飄散出來。
一向冷淡的尤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什麼東西這麼香?」
尤里饞的不行。
「烤肉。」
「是晚飯我特意留了一些專程送給你吃的。」
薩沙說著,將手中的烤肉遞了過去。
尤里也不客氣,也不在乎有沒有毒,拿過來三五口就吃了個精光。
甚至連闊樹葉表面的油脂都舔得一乾二淨。
「薩沙,你很不錯,我欣賞你。」
稍微緩過勁的尤里誇讚道。
「那是自然。」
薩沙直接承認。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尤里突然話鋒一轉,質問道。
「目的?」
薩沙內心一驚。
這個男人真是可怕,她確實有目的,可她還沒有開口就被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