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埃羅爾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砸到玻璃上的雨水,不禁喜悅起來。
暴雨影響的不僅僅是補給船,也將很多員工都堵在了大樓內。
無法回家的他們只好住在休息大廳里,這還不到兩天的功夫,就將大廳弄得烏煙瘴氣。
最致命的是休息大廳只有一個,而員工卻是三班倒。
也就是說在大廳內休息的話會影響睡眠質量,一些容易被驚醒的員工更是無法睡著。
結果今天出現不少員工上班時間睡覺的現象。
這讓埃羅爾頗為頭疼。
由於情有可原,他也不好處罰他們。
可又不能不處罰,最終只好給予了不痛不癢的處罰。
員工們當然十分開心,埃羅爾卻高興不起來。
他管理衛星島的一切總部都看在眼裡。
要是被總部發現員工如此怠惰,那他的晉升之路也就到頭了。
不過好在天氣正如先前預測的一樣。
第二天早上,持續一天半的暴雨終於出現了減弱的趨勢。
島上所有的選手都驚喜萬分。
「太好了,雨終於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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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咪呀,再不停下來我就快餓死了。」
「都沒柴火做飯了,生活太難了。」
「休息了兩天,可算能出去了,要被憋死了。」
選手們十分興奮。
楚嵐和沈卿月也同樣如此。
尤其是楚嵐,他這兩天又想了一些新的計劃,只要雨一停下就立刻安排。
沈卿月表情中帶有幾分不舍。
她知道雨停下的同時也就意味著小赤麂將要離她而去。
經過一天的治療,小赤麂的傷勢恢復的很快,已經能夠正常奔跑了。
「水位上漲,是抓魚的好機會。」
楚嵐想道。
這兩天他倆不僅編成了兩個草蓆,還製作了一個用蘆葦做的漁網。
另外蘆葦穗做成了掃帚,蘆葦花絮做成了枕頭。
而那些漿果則製成了果醬,能夠延長存放的時間。
其他選手也紛紛準備起來,大家都不想浪費雨後的每一分每一秒。
說來也奇怪,連續下了一天半暴雨也沒有減小,而早上開始減小後不到兩個小時就徹底停下,就連天上的烏雲也逐漸消散。
海島再次被藍天所籠罩。
「雨停了,走,快出門!」
「媽的,別睡了,該出發了!」
「跟著我走,想必能有不少收穫。」
選手們摩拳擦掌,帶上裝備走出了庇護所。
觀眾們也精神一振,激動起來。
由於暴雨的緣故,所有選手都呆在了屋內,這使得節目的趣味性和刺激性減少了很多,節目的收視率也開始下降。
昨天下午不少觀眾甚至沒有打開直播觀看,他們只關注海島的天氣。
就在剛才,海島晴天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全世界,大量觀眾湧入直播間,開始觀看著自己喜愛的選手們。
「別說,一天不看直播,渾身難受。」
「誰說不是呢,現在吃飯要是不看直播,一碗米飯都吃不下。」
「這兩天晚上沒睡好,就是擔心楚嵐他們啊。」
觀眾們訴說著這兩天的苦楚。
此時,楚嵐和沈卿月也收拾好裝備,準備出發。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還要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楚嵐和沈卿月站在竹屋門口,眼前則是那隻小赤麂。
「小赤麂,你該走了。」
沈卿月撫摸著小赤麂的腦袋,語氣十分溫柔。
「小傢伙,可要小心點。」
楚嵐笑了笑。
小赤麂似乎明白他倆的話,先是湊近舔了舔他們的手背。
接著轉身奔跑,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叢林內。
他倆的目光一直盯著小赤麂直到消失也沒有移開。
「別看了,小赤麂已經走了。」
楚嵐回過神來,沉聲道。
「我知道。」
沈卿月收回其他的心思,表情也恢復了正常。
「那我們也該走了。」
楚嵐點了點頭。
兩人隨後便離開了營地。
「龜田君,雨停了,快醒醒。」
犬養野史將龜田太郎喚醒。
「你說什麼,犬養君?」
龜田太郎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四周,果然沒有雨水。
「怎麼樣,犬養君,我的晴天娃娃效果不錯吧。」
龜田太郎得意地指了指一邊的晴天娃娃。
「龜田君,真的太神奇了!」
犬養野史一臉佩服。
昨天上午龜田太郎掛上了晴天娃娃,正好一天後雨就停了。
一向崇信鬼神之說的犬養野史立刻將其歸功于晴天娃娃上。
「龜田君,我們要好好地供奉晴天娃娃,等將來再有暴雨的時候,就可以輕鬆驅除雨水了。」
「你說得對!」
龜田太郎當即同意。
接著兩人先搭了個土堆,將晴天娃娃放在上面,然后土堆上插了幾根樹枝。
兩人開始長達十分鐘的跪拜。
跪拜結束後,兩人急匆匆地跑向溪邊。
那裡存在他倆十幾天來積攢的物資。
然而當他倆抵達溪邊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原本寬度只有三四米的小溪如今卻擴寬了數倍,溪流的寬度直接變成了二十幾米。
「我們的營地在哪?」
龜田太郎問道。
「這誰知道啊?」
犬養野史臉色陰沉下來。
當初為了取水方便,直接將營地建在了溪流邊上。
正因如此,才導致了營地被淹。
現在暴雨雖然結束了,可大量的雨水使得溪流水量暴漲,他們的營地依然被淹沒在裡面。
「笨蛋,仔細想想,先前營地是建在了哪個地方?」
犬養野史說道。
「應該在那棵樹旁吧?」
龜田太郎看了半天,最終指著一棵樹說道。
「不對吧,我看像是那棵樹。」
犬養野史卻不同意,指著另一棵樹。
「不對,就是這棵。」
「是那棵才對!」
兩人意見不合開始爭吵起來。
櫻花國的觀眾們也對營地的位置進行猜測。
如果溪水沒有淹沒的話,他們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可現在被淹沒了,大部分的痕跡都消失無蹤,根本無法尋找,只能靠腦海中的記憶來辨認。
他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營地建在了一棵樹邊上。
頓時,屏幕內出現的數十棵樹其中有一半被認為是營地。
「別爭了。」
犬養野史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