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發生的一幕,觀眾們雖然看不見,也能從對話和慘叫聲中窺得一二。
「糟了,朴大師他們被發現了。」
「漂亮國人也太狡猾了吧。」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朴大師還是太年輕了。」
「不好,那個男人很生氣。」
「不是很生氣,我覺得是非常生氣。」
「等等,那個男人似乎要對朴大師做些什麼?」
「總感覺有些不太妙。」
「朴大師快跑啊!」
此時他們聽到了朴大師的哀求聲,頓時許多觀眾感到不滿。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模一樣的情景正在上演。」
「上一次是詹森,這一次又跪在了漂亮國人的面前,朴大師根本不配是泡菜國的人!」
「丟人現眼!從此對朴大師粉轉黑!」
然而還沒過半分鐘,裡面便傳來了一道悽慘的叫聲。
直接嚇了所有觀眾一跳,不少孩子聽到後當場哭了起來,怎麼哄也不好使。
「怎麼回事?」
「剛才誰在叫?」
「好像是朴大師?」
「崔世明的聲音比較年輕,肯定是朴大師。」
「他怎麼了?叫的這麼慘?」
「誰知道呢,說起來畫面還沒修好嗎?」
不明所以的觀眾一邊議論著一邊埋怨著。
他們還以為是無人機或者直播間出現故障了。
衛星島上。
泡菜國不少觀眾進行投訴,很快消息就被主管悉知。
那一刻,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我明明已經下令關閉了朴大師的直播間,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投訴?」
主管黑著臉找到了所對應的監視者。
經過重新確認,原因找到了。
監視者漏關了一個按鍵,那裡控制著聲音的關閉與開啟。
「你離職了!」
主管惱怒地喝道。
「主管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監視者苦苦懇求著。
主管不為所動,內心還在思考如何為他擦屁股。
然而這件事並沒有到此結束。
泡菜國有網絡大神將直播間內出現的一男一女的聲音與其他男女組合進行對比,結果自然是全都不匹配。
大神頓時將信息發表在網絡上,引發了全國的討論。
「如果真的不匹配,那麼很顯然這一男一女是外來的人。」
「絕不可能,選手所在的海島處於海洋深處,除了節目組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就是,更何況要是真的有人潛進了海島,節目組絕對能夠查出來的。」
「那要是外來的人就是節目組裡的員工呢?」
觀眾們說出了各種猜測,甚至一些陰謀論。
主管眼見瞞不住了,立刻上報給了埃羅爾。
令他感到詫異的是,埃羅爾聽完後並沒有動怒,反而臉色平靜。
「知道了,交給我處理就行,退下吧。」
主管內心一喜,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原以為會受到嚴厲的處罰,結果安然無恙。
「看樣子董事很理解我的難處。」
「就這麼放過了我。」
想到這,主管只感覺腳步輕盈,興高采烈地走向大廳。
在主管離開後。
埃羅爾撥通了一個電話。
「派遣一架直升機,將兩個無人機送給威利和麗絲,並告知他們注意言行舉止,從無人機啟動開始,他們就是我們節目組的選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顯然內心十分震驚。
「明白了,董事。」
得到命令後,直升機再次起飛。
通過衛星定位再次找到了威利和麗絲。
「你們又來做什麼?」
威利眉頭皺起,不悅地說道。
「不會要帶我們離開吧?」
麗絲有些害怕,躲在了威利身後。
而節目組的人並不想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拿出兩個電子手環。
「每人一個,戴在左手腕上。」
「什麼?」
威利和麗絲互視一眼,眼睛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們認識這個手環,在這座島上的所有選手的手上都戴著一模一樣的手環。
是用來檢測選手身體狀況以及定位的用途。
「嗯?」
見他倆沒有戴上的意思,為首的人右手一抬。
頓時六支漆黑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著兩人。
「槍枝太多了,強行襲擊不可取。」
威利可不想戴上手環。
在他看來,這就是電子枷鎖。
戴上了就意味著自己將被困在了這座島上很長時間。
因此威利想要反抗。
這一次他認為是有機會的,畢竟人數比上一次少了整整一半,是進攻地最佳機會。
和威利一樣,麗絲同樣不想戴上手環。
她才到島上第一天,就已經懷念魚子醬和頂級和牛了。
要是在島上呆上一年多,怕不是會瘋掉。
「只有七個人,我三個,隊長四個的話,也不是不能對付。」
麗絲思考著。
「首先必須要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威利低著頭,目光看向七個人的雙腿。
「麗絲。」
威利給了她一個眼神。
「隊長又讓我做這種事。」
麗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只要等麗絲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就是我行動的時候。」
威利右手一翻,瑞士軍刀頓時被握在手中。
他很冷靜,沒有絲毫慌亂,雖然軍刀拿了出來,不過因為角度問題,對面根本看不見。
「天氣好熱。」
麗絲拉開拉鏈,衣服一扯,露出她那白皙光滑的香肩,再配合她那動人的呻吟聲。
頓時在場絕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為首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是現在!」
威利眼神變得犀利,雙腳剛準備發力,衝過去,趁其不備一一抹喉。
就在這時。
「威利,想動手嗎?」
為首男子突然喝道。
周圍的六個下屬也反應過來,槍口直接對準了威利的身體。
「居然被發現了。」
威利身體僵住了,一滴冷汗從額頭滴下。
他感到相當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剛準備動手,這個男人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並一語道破。
「怎麼會呢?」
威利臉上露出一絲不解,並問道。
「你們這麼多人,我動手豈不是找死嗎?」
「哦?是嗎?」
為首男子笑了笑,朝著威利走去。
「一米之內,只要能制服他,就還有逃跑的可能。」
威利沒有死心。
他渾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