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觀察的很仔細。
一段時間後,楚嵐才站了起來。
沈卿月見狀,走上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楚嵐,有什麼發現?」
「我已經確定了拖痕產生的原因了。」
楚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楚嵐這麼快就找到原因了?」
「太扯了吧,我怎麼什麼也沒有發現?」
「或許楚嵐發現了動物的糞便吧。」
觀眾們對此議論著。
不得不說,昨天很多觀眾都沒有觀看沈卿月的直播。
因此他們並不能理解沈卿月所說的拖痕究竟有多麼驚悚。
今日一看,他們都驚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麼離譜的拖痕,看起來很詭異。
華夏直播間內。
何想看到拖痕,只感覺頭皮發麻。
「貝爺,您認為這是什麼生物導致的呢?」
何想問的時機很好,正巧楚嵐即將說出他的看法。
「我認為是一條蟒蛇或者是蚺類。」
貝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貝爺,難道不是之前出現的綠水蚺嗎?」
陸文文奇怪地問道。
「如果是綠水蚺的話,拖痕應該會更寬才對。」
貝爺搖了搖頭。
「一般的蛇類很少能夠達到這種體型,只有蟒類或者蚺類才會有這樣的體型。」
「因此大概率是一條蟒蛇或者是體型較小的綠水蚺。」
話音剛落,畫面中楚嵐也說出了他的答案。
「應該是一條蟒蛇。」
楚嵐分析道。
「為什麼?」
沈卿月問道。
「昨天我說過,原因有兩種,爬行動物留下的痕跡以及人類拖拽的痕跡。」
楚嵐解釋道。
「剛才經過我的觀察,地面上沒有腳印的存在,也沒有血跡,基本上可以排除人為的可能性。」
「因此只剩下爬行動物這一種可能性了。」
與此同時。
霍普斯也在關注著直播。
一旁的皮特聽完楚嵐的解釋,搖了搖頭。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對吧,蛇王?」
「這個嘛。」
霍普斯眼睛眯起,盯著畫面中的拖痕。
他看了很久,根據他對蛇的了解。
答案很有可能確實是蟒蛇無疑了。
「不得不承認,楚嵐倒是有些本事。」
話音剛落,皮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霍普斯。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錯了。
霍普斯竟然誇獎了楚嵐。
「不要高興的太早,楚嵐,這一條蟒蛇你該怎樣解決?」
霍普斯冷哼一聲。
他已經腦補出楚嵐被蟒蛇纏住的畫面了。
「那為什麼能夠確定是一條蟒蛇呢?」
畫面中,沈卿月問道。
楚嵐苦笑一聲。
「在蛇亞目中,蚺是最粗的,蟒其次,蛇最細。」
「從拖痕的長度與寬度進行對比,就能知道是哪種蛇類了。」
「那麻煩了。」
沈卿月秀眉緊蹙。
她雖然是捕蛇高手,可只限於細小的蛇類,至於蟒蛇,她從來沒有較量過。
「這麼長的蟒蛇皮大有用處。」
楚嵐嘀咕著。
「楚嵐,你說什麼?」
沈卿月沒有聽清楚。
「抓住這條蟒蛇如何?」
楚嵐笑了笑。
「不是吧。」
沈卿月張大了嘴巴。
「當然,送上門來的東西不能不要。」
楚嵐說道。
「可是蟒蛇在哪呢?」
沈卿月問道。
「這個很容易就知道了。」
楚嵐走到一處拖痕旁,指著地上的一處說道。
「你看,這裡有什麼不同嗎?」
「嗯?」
沈卿月看了過去。
「比其他的地方寬了不少。」
「這是為什麼呢?」
楚嵐問道。
沈卿月和蛇類打了不少交道,對蛇的習性了如指掌。
她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是食物。」
「這條蟒蛇吞掉了一隻動物,導致腹部膨脹了一部分,這才有了現在的痕跡。」
「完全正確。」
楚嵐豎起了大拇指。
「一般來說,吞下這麼大的動物需要消化很長時間的。」
「我知道,之前聽爺爺說過,一條大蛇吃了一頭牛,直接消化了一個周。」
沈卿月點了點頭,隨後她眼睛一亮。
「楚嵐,你的意思是說蟒蛇就在這附近消化著食物,沒有離開。」
「對的。」
「它們很少會在體內有食物的時候移動,那樣會給身體帶來極大的負擔。」
「那麼現在就朝著痕跡消失的兩個方向找一下吧,一定要小心。」
楚嵐指著眼前的兩個方向,說道。
「蛇類動物都很狡猾,指不定藏在了哪一處的灌木叢內。」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楚嵐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蛇一旦吃飽後,就不會對其他動物產生興趣,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沈卿月說完後,便離開了。
「這妮子。」
楚嵐笑著搖了搖頭,接著他進入叢林中。
實際上楚嵐所走的是他認為可能性最大的方向。
他不是不相信沈卿月,只是認為自己能處理的更好。
然而楚嵐找了很久,也沒有發現蟒蛇的蹤跡。
「不對,絕對不在我這邊。」
楚嵐暗道不妙。
這一條蟒蛇這麼粗,移動的時候要麼留下拖痕,要麼壓倒了雜草。
可他這邊除了最開始的痕跡後,再也沒有看見過其他的痕跡。
楚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被騙了。
想到這,他連忙跑去沈卿月的方向。
另一邊。
沈卿月也沒有發現蟒蛇,不過她又發現了一些草藥,並一個不落的摘下放進了竹簍內。
「看樣子這裡的土壤和環境更好,否則不會有這麼多草藥。」
沈卿月嘀咕著。
「以後有什麼想要種的,也可以來到這裡種一下。」
她想在這裡開墾出來一塊田地,在上面種一些稀少的藥材。
這時,沈卿月注意到一旁的草叢上掛著一串串紫色的漿果。
「這是什麼漿果?」
沈卿月摘下一顆,放進了嘴裡。
下一刻。
她驚呼一聲。
漿果酸甜可口,算得上是品質極佳的漿果品種了。
「多摘一些,回去做果醬。」
沈卿月蹲下,不一會就將漿果摘完。
站起身,她感到些許的疲倦,便靠在了離她最近的一棵樹上。
「這棵樹怎麼這麼奇怪?」
沈卿月感覺樹幹粗糙且有些柔軟,似乎和正常的樹幹不太一樣。
「沈卿月,你那邊......」
楚嵐氣喘吁吁地跑來了。
他剛準備詢問,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