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不到,霍普斯祈禱蟒蛇活下去。
實際上這種蟒蛇在雨林中基本上沒有天敵。
不過碰到楚嵐可不一定。
霍普斯現在不得不承認楚嵐的厲害。
換做其他選手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楚嵐或許真的如同貝爺所說的那樣能夠輕描淡寫地將蟒蛇殺死。
「不行,這條蟒蛇的品質太好了。」
霍普斯還是忍不住。
「要是這一次活下去,我一定花費高額的價錢從節目組的手中買走這條蛇。」
關於這座海島,霍普斯還是很清楚的。
當初節目組用天價購買了海島的所有權。
上面的所有生物都屬於節目組的。
霍普斯覺得就算他買走一條蟒蛇對於節目組來說問題不大,還能夠稍微回流一下資金,何樂而不為呢。
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蟒蛇沒有死亡的前提下。
蛇再怎麼好,只要死了,對霍普斯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
「蟒蛇,你快咬死這個楚嵐!」
霍普斯喊道。
蟒蛇十分靈活,蛇頭迅速咬向了楚嵐。
楚嵐見狀,沒有驚慌,拿著工兵鏟橫向一舉,精準地擋在了蛇頭的前面。
蛇頭也不出意外地咬在了鏟把上。
楚嵐微微一笑,右手握住工兵鏟的同時,左手一把掐住了蛇頭。
接著雙腳朝著樹上猛然躍起。
在踩在樹幹後,楚嵐竟然來了個後空翻。
身體繞著蟒蛇所在的樹枝翻了過去,並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而手上的蛇頭已經暈頭轉向,一部分的身體也被楚嵐纏了上去。
蛇頭還咬著鏟把,緊緊不鬆開。
楚嵐左手摸向口袋。
下一刻。
一柄閃耀著黑光的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結束了。」
楚嵐呢喃著,夜墨刀划過先前鱗片掉落的位置。
頓時,一股鮮血噴出。
原本不斷掙扎的蛇身很快靜止了下來。
「啪!」
沈卿月鼓著掌走了過來。
伸出手摸向蟒蛇的身體。
「涼透了,真的死了。」
沈卿月進行了確認。
蛇是變溫動物,只要死亡的話,身體會迅速變得冰冷。
「???這就結束了?」
「仿佛看了個寂寞?」
「原以為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沒想到七米長的蟒蛇被秒殺了。」
「難道海島上就沒有能夠克制楚嵐的嗎?」
「當然有,老虎、狼群和綠水蚺吧。」
「別說那個怪物了,太可怕了!」
觀眾們對此議論紛紛。
「什麼?」
霍普斯貼在了電視面前,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我的蟒蛇!」
霍普斯捶足頓胸,非常氣憤。
「可惡的楚嵐!」
霍普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
霍普斯想了想,撥打了傑克的電話。
此時。
確認蟒蛇死亡後,兩人切斷了樹枝。
蛇身很僵硬,他們好不容易才將樹枝從蛇身中抽了出來。
接著,又找了一根很細的棍,放在蛇身內,方便搬運。
「走,我們回去處理一下蛇身。」
楚嵐興致勃勃地說道。
「足夠忙活很長時間了。」
沈卿月笑眯眯的,也很開心。
與此同時,在華夏國內。
一筆來自王晨選手的撫恤金髮放在了他母親孫麗青的帳戶上,金額足足數百萬。
「王晨,我的兒啊。」
孫麗青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看到帳戶上多出來的錢,嘆了口氣。
實際上孫麗青在海外有很多資產,並不在乎這些撫恤金。
她對王晨的死感到悲傷。
畢竟再怎麼說,王晨也是她的孩子,雖說後來兩人的關係不是很好。
「孫麗青,還錢!」
外面傳來一陣陣呼喊聲。
孫麗青眉頭一皺,神色不悅。
隨即她撥打了物業電話和報警電話。
很快,物業就前來維持秩序,而警察則來勸走樓下的債主。
這些債主都是當初孫麗青開公司時候合作的客戶,在公司破產後,孫麗青還欠他們數億。
不過孫麗青沒有歸還的意思,早就將資產轉到海外的她過上了悠閒悠哉的日子。
而債主們則因為資金短缺而周轉不開,不少因此而倒閉了。
孫麗青現在的別墅位置很隱秘,戶主是她的情人鞠波。
按理說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存在,然而在王晨死後,孫麗青因為接收骨灰的原因被人發現了這處別墅。
一時間,大部分債主都找上門來,催債。
然而孫麗青所在的小區屬於最高檔的小區,安保措施很強。
債主基本上剛剛喊上幾句,物業和警察就已經來了,將他們驅趕走。
而這一次的催債對孫麗青來說不過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沒有得到她很大的關注。
債主們垂頭喪氣地被驅散出了小區。
「孫麗青這個婆娘,欠債不還,生兒子沒屁眼!」
「她兒子都死了,現在說這個有屁用?」
「那就咒她不得好死!」
「欠了我五千萬,足足三年了,一分錢也沒給,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誰能治治這個老賴啊。」
債主們又生氣又無奈。
這時。
一旁的巷子中走出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
他徑直走向這群債主。
「你們想要回孫麗青的債款嗎?」
男子小聲說道,語氣顯得比較低沉。
「你是誰?」
吳強警惕地問道。
他是孫麗青最大的債主,足足一個億沒有歸還。
「不用管我是誰,想要回債的話,就跟我走。」
男子說道。
「我們要了這麼多年了,一分錢也要不到,你憑什麼能要到?」
另一個債主問道。
「你們方法不對,別說要債幾年了,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也同樣一分錢都沒有。」
男子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
「你說什麼?」
話音剛落,一些債主有些怒了。
他們幾年前也是擁有一家公司的,要不是被孫麗青坑了,現在早就成為億萬富翁了。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想要的話,跟著我走。」
男子這一次沒有停留,說完就轉身進入了剛才的巷子中。
「吳強,你給個主意吧。」
「就是,你覺得那個人可不可信?」
其他人對吳強很是信任。
遇到事情都會問吳強的意見。
「可以試一試。」
吳強仔細想了想。
那個男子雖然身份不明,動機不明,不過從語氣中他能聽出一分自信和從容。
足以證明這名男子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