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今天的氣溫雖然不如昨天那般炎熱,但也是在三十七八度上下。
朴大師和崔世明在伏擊完成後,又等待了足足一個小時。
「時間差不多了吧?」
崔世明口乾舌燥,現在的他咽口水都困難。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走了。」
朴大師仍然有些不確定。
「他倆太聰明了,而且還有叢林的遮擋,我們根本不清楚他們究竟有沒有厲害。」
「我真的受不了,必須要喝水。」
崔世明有氣無力。
「那就下去吧!」
朴大師也是如此,長時間的暴曬,讓他身體內的水分蒸發了不少,口腔內的唾液都黏在了一起。
「太好了!」
崔世明連忙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踩著岩壁,慢慢地爬下去。
「有動靜了!」
看到岩壁上出現的人影,麗絲低聲喊道。
「終於忍不住了嗎?」
威利躺在樹枝上,撥開頭頂的樹葉,半個岩壁顯露無遺。
「崔世明和朴大師都下來了。」
威利叼著一根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過這個無人機倒也是個麻煩。」
威利用餘光掃過無人機。
他倒是可以直接將無人機擊毀,但相對於的他要承受來自節目組的怒火。
手上的圓環是由特製金屬製作,就算用雷射也無法切斷。
只要圓環套在手腕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暴露在節目組的眼皮子底下。
因此他不敢對無人機動手。
至於暫時關掉攝像頭,他也想過,只是朴大師和崔世明那邊還有兩架無人機,他總不能也關掉吧?
要知道每一架無人機都是有編號的,除非提前錄入其他人的指紋,否則只有選手本人才能關閉。
「威利,你想對他們做什麼?」
見威利臉色陰晴不定,麗絲問道。
「我們不在這裡動手。」
威利決定暫且放過他們。
「什麼?」
「放過他們?」
麗絲眉頭一皺。
他倆被石頭砸傷了,要是以威利的脾氣早就上去宰了他們,現如今竟然要放過他們,簡直難以置信。
「誰說我要放過他們了?」
威利微微一笑。
「不在這裡動手是在節目組的看管下無法給予他們嚴重的懲罰。」
「那怎麼辦?」
麗絲懵懂地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他們的營地被我們占了,這兩個人現在需要尋找新的營地。」
威利嘴角露出微微笑容。
「我們只需要跟在他們後面,知道他們營地的位置,這樣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考慮到一個完美的計劃。」
「對呀!」
麗絲眼睛亮起。
「威利你的腦子真好使。」
「廢話,我可是當隊長當了很多年了。」
威利笑了笑,也不惱怒。
說話之際,朴大師和崔世明已經下來了。
「快走,找水喝。」
兩人快速跑向叢林內,毫不遲疑地跑向某個方向。
「噓,別說話。」
威利捂住了麗絲的嘴。
麗絲見狀,靜靜地看著他倆從樹下經過。
「就去上次抓魚的小湖泊如何?」
「那邊有水有魚,不比這邊營地差多少。」
朴大師問道。
「水邊蚊子多啊。」
崔世明不太想去。
「這些日子被蚊子咬了無數個包了,身體早就免疫了。
朴大師擼開袖子,胳膊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紅點,粗略估計足足有上百個。
「那是你,我又沒有。」
崔世明有些抗拒。
「那你說個地方。」
朴大師神色不悅。
「這......」
崔世明噎住了。
實際上這些日子裡,兩人也就找到了兩處水源之地。
一處就是之前營地邊上的溪流。
另一處就是朴大師想去的湖泊。
湖泊里的魚比溪流內的魚要多得多,他倆偶爾去打個牙祭。
不過崔世明卻很抗拒,因為那邊的蚊子比溪流邊的蚊子更毒。
咬的包不僅很腫,還瘙癢難忍,崔世明還抓破了好多個,要不是及時處理,怕不是早就感染了。
「你說你,不想去又說不出其他的地方。」
朴大師停下腳步,對崔世明很不滿。
「行吧。」
崔世明咬咬牙。
「那就暫時住一晚上吧。」
「你不就擔心蚊子的事情嗎?」
朴大師可不想再找其他地方。
他就覺得湖泊邊很好。
「我們將營地建在離湖泊七八百米的地方如何?」
「這樣的話,我尚且能夠接受。」
崔世明想了想後,表示同意。
「而且你別忘了,上次咱們去抓魚的時候,還看到了一頭鹿。」
朴大師說道。
「最後不是沒有抓到嗎?」
崔世明一臉遺憾。
要是鹿那時候抓住了,他們怎麼可能落到現在的地步。
「抓不抓得到那無所謂,關鍵的問題是證明了湖泊邊會有很多動物前來喝水的。」
朴大師分析道。
「比如水牛,野豬以及鹿等等。」
「牛肉和豬肉!」
崔世明快饞哭了。
腦海里一直在想自己坐在泡菜國烤肉店裡的場景。
「威利,這兩個人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麗絲小聲問道。
「他們在做著美夢呢。」
威利冷笑著。
「妄圖抓住水牛和野豬。」
「哈哈哈,連工兵鏟都沒有的傢伙也想抓住獵物?」
麗絲不屑地笑了起來。
此時,漢特和伊西多顯得興致全無。
「怎麼沒動靜?」
伊西多問道。
「或許那兩個西方人真的走了?」
漢特回道。
「不會吧,那也太蠢了點。」
伊西多眉毛一挑,也不再關注下方,站起身。
「漢特,我出去一趟,你慢慢看。」
說著,她離開了營地。
「我也不想看了,沒意思。」
漢特覺得很無趣。
正準備走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下方一棵樹上似乎出現了人影。
「那個是?」
漢特仔細一瞧,正是那兩個西方人。
「原來如此。」
漢特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放長線釣大魚。」
漢特恍然大悟。
「跟蹤到老巢,然後一網打盡!」
想到這,漢特也想跟在他們後面,隔岸觀火。
只可惜伊西多剛剛離開,他也不敢一個人下去。
要是被那兩個西方人發現,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沒多久,樹上的兩個西方人消失無蹤,漢特直呼遺憾。
「有伊西多在,或許能來一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說不定。」
漢特對伊西多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