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沒有發現,原來被騙了。」
布魯斯一拳砸在巨石上,很是憤怒。
很快,他整理好思緒,扶起雷米,查看鼻息。
「還好,有氣。」
布魯斯鬆了一口氣。
雷米畢竟是陪他巡邏的,要是出了事,自己就要承擔相當嚴重的責任了。
又晃動了幾下,雷米逐漸恢復了意識。
「隊長,我這是怎麼了?脖子好疼。」
雷米齜牙咧嘴地說道。
「我來的時候你已經倒地了。」
布魯斯沉聲道。
「什麼?」
雷米內心一驚,這才反應過來。
「你看見襲擊者的相貌了嗎?」
布魯斯問道。
「沒有。」
雷米搖搖頭。
「我當時正在尋找屍體,突然就被襲擊了,接著失去了意識。」
「法克!」
布魯斯臉色陰沉。
好不容易碰到了黑影,卻再次跟丟了。
他很後悔要是當時聽雷米的建議,直接衝上去就好了。
那樣的話,黑影要麼放棄他背的屍體逃跑,要麼一起被他倆抓住。
布魯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結果到頭來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隊長,不要灰心。」
感受到布魯斯身上的落寞,雷米笑了笑。
「千載難逢的機會被我放跑了。」
布魯斯繼續嘆著氣。
「隊長,在暈倒前,我撕下了他一小塊衣服。」
雷米伸出右手,手指中夾著一小塊布料。
「雷米,乾的不錯!」
布魯斯大喜過望。
「雷米,我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布料。」
布魯斯恨不得立刻從布料上發現線索,鎖定嫌疑人。
「咦?」
雷米愣了愣,隨後看向下方的海面。
「隊長,不找屍體了嗎?」
「找個屁!」
布魯斯沒好氣地說道。
「這不過是障眼法而已,他背的東西現在怕是已經解決好了。」
「他怎麼敢!」
雷米後知後覺,大罵起來。
半小時後。
布魯斯和雷米坐在安保室,在明亮的燈光下,目光看向桌子上的一塊布料。
觀察了半天,雷米有些沮喪。
「隊長,布料上似乎沒什麼線索。」
「不。」
布魯斯眉頭微微皺起。
「布料的顏色和大樓內的辦公人員服飾一致。」
「還記得那個鞋印嗎?」
「記得。」
雷米點了點頭。
「現在你就去查一下鞋印是否和員工鞋的鞋底相似。」
布魯斯心中有了大致的方向。
「是,隊長。」
雷米雖然脖子疼得厲害,但為了報仇,他強忍著痛苦坐在電腦旁。
幾分鐘後,他看向屏幕的同時,手上拿著一張拓下鞋印的紙。
「果然。」
雷米有了發現。
「根據衣服顏色和鞋印對比,黑影大概率是監視者。」
「範圍也太廣了。」
布魯斯臉色一黑。
監視部門是島上人數最多的,足足有三百多人。
想要從其中找出一個嫌疑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不過今晚的收穫還是很客觀的,最起碼將島上上千人的嫌疑縮小到三百人。
「等等。」
布魯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鞋印的大小也能夠縮小一定的範圍。」
「隊長,想要通過這一點進一步確定範圍並不難。」
雷米說道。
「但要是黑影故意而為之的呢?豈不是正好中了他的下懷嗎?」
雷米在深思熟慮過後,難得說出了一個很有想法的觀點。
「確實如此,經過懸崖邊上的經歷,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布魯斯點了點頭。
隨後他嘴角抽了抽。
「既然如此,那只能用最蠢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
雷米問道。
「守株待兔。」
布魯斯無奈地說道。
與此同時。
德里克哼著歌,走在樹叢中。
他已經處理了金斯萊的屍體,整個過程十分順利,更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德里克頗為自信,只要島上沒有狗,他所埋的屍體就不會被發現。
「最近要低調一點了。」
德里克想到了那兩個安保人員,臉色一沉。
現在已經接近深夜,這兩個人還在巡邏,很顯然就是在尋找自己。
「幹完這一票就可以找機會開溜了。」
德里克想道。
想著,前方出現一道微弱的燭光,木屋到了。
推開門,德里克走了進去。
萊特托著下巴,眼睛盯著蠟燭,似乎在思考什麼。
聽到開門聲,萊特轉過頭,較為淡定地說道。
「德里克,處理完了嗎?」
「當然了。」
德里克淡淡地回道。
「你走吧,忘掉今晚的事情。」
「我會爛在肚子裡的,放心好了。」
萊特應了一聲後,轉身離去。
待萊特背影消失,德里克冷笑一聲。
「真是愚蠢,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不過現在還需要你,讓你再苟活幾天。」
德里克的想法自然是獨吞一個億。
他過往經歷很多,除了職業賭徒外,還是個臭名昭著的騙子。
曾經以一人之力騙取數千萬的金額,直到現在還沒有被發現。
不過即便他騙的錢再多,也不夠輸的。
德里克最終欠下巨額賭債,不得已報名了節目。
「汪!」
深夜,狗叫聲狂吠不止。
哈里斯困惑地起床,並來到宙斯的房間。
宙斯眼前骨頭上的肉沒有啃乾淨,但它依舊在叫著。
「宙斯,你今天是怎麼了?」
哈里斯撓了撓頭,滿頭霧水。
平時的宙斯吃完飯就睡,怎麼現在這麼暴躁。
「難道它發現了什麼?」
憑藉著法醫的直覺,哈里斯眼睛眯了起來。
「能讓宙斯連肉都顧不得吃的事情會是什麼呢?」
「那就是比眼前的食物還要美味的食物!」
想法出現在腦海,哈里斯的眼皮子跳了跳。
「原來是這樣。」
哈里斯拿出特製的狗繩,圈住宙斯。
在打開門的瞬間,宙斯沖了出來。
也虧哈里斯平日裡經常鍛鍊,能夠牽住宙斯。
否則換成一般人,早就已經被宙斯拖在地上了。
宙斯衝出房子後,朝著海邊樹林跑去。
大約走了一公里,宙斯突然停下來,對著腳下的地面狂吠。
哈里斯眉頭皺起,蹲下並搓了搓上面的泥土。
「很潮濕,是新土。」
哈里斯有些興奮。
拿出準備好的鐵鍬,對著腳下的土地挖了起來。
剛剛挖了數米,他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