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工兵鏟的誘惑下,崔世明還是同意了。
朴大師和崔世明便折返回去,躲在庇護所邊上的草叢中。
只是他倆失望地發現,徐倫將工兵鏟放在了身旁,並用身體壓著一部分。
他們想要在不驚醒徐倫的情況下拿走工兵鏟顯然是不可能的。
朴大師有些不甘心,主動上前。
謹慎的他提前向徐倫所在的小棚子扔了一塊石頭,石頭砸到木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徐倫瞬間坐了起來,並四處張望。
好在朴大師伏在草地上,憑藉著夜色隱藏了自己,徐倫並沒有發現。
「徐倫這傢伙究竟是睡了還是沒睡?」
朴大師低著頭,臉色難看。
「警惕性也太高了吧。」
他倆後面又試探了兩次,每次徐倫都被輕易驚醒。
對此,他們只得在黎明前選擇了離開。
他們知道這柄工兵鏟是很難偷到的。
早上。
徐倫睜開了眼睛。
他昨晚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三番五次被驚醒。
顯然是朴大師和崔世明所做的好事。
「賊心不死。」
徐倫對那兩個泡菜國選手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起來進行晨練的同時,大致將周圍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他倆的存在。
「這是......」
徐倫眼瞳一縮。
眼前地面上的雜草被壓倒了一大半,一些雜草上還留有幾根黑毛。
「黑熊昨晚在這裡等待了一段時間嗎?」
徐倫感到後背發冷。
如果昨晚篝火熄滅的話,自己絕對會被黑熊襲擊的。
「這個營地太危險了。」
徐倫打消了在此地居住一段時間的念頭。
還是繼續前進,直到找到合適的營地。
想到這,徐倫毫不遲疑。
拿起他的鍋和工兵鏟,離開了。
竹屋內。
沈卿月睜開了眼睛。
她悄悄看向楚嵐,發現後者尚未睡醒便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下床,從一旁的竹桌上拿起兩張紙,走到了篝火旁。
那裡有一個半圓形的木製屏風,是由洗澡用的木籠一分為二做成的。
沈卿月經常在這裡做一些隱私的事情,例如換衣服等。
現在她走進去,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久,沈卿月露出一個小腦袋,看向木床。
見楚嵐仍然沒有睡醒,她躡手躡腳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觀眾們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東西。
「那個白紙怎麼變成紅紙了?」
「不好,月仙子受傷了!」
「什麼受傷,是月仙子的例假來了而已,正常的生理現場,不要大呼小叫。」
「紅紙哈哈哈,太有才了。」
「做女人太辛苦了,也幸虧月仙子身體很好,腹部不痛,否則真的要命。」
「是啊,我有一次例假晚上來,白天吃了冰淇淋,當晚就痛不欲生,腹部痙攣,真的有種想死的衝動。」
早起的觀眾有不少,其中也包括了年輕的女性。
「不過幸好楚嵐沒有醒過來,否則就尷尬了。」
「不錯,那場面想想就尷尬地想摳腳趾了。」
「我倒是覺得不會,楚嵐可是個暖男,就算碰到了,他也會用其他的話題將尷尬化解。」
「楚嵐哥哥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
「樓上的兄弟,又是你?」
在觀眾討論的時候,沈卿月離開了竹屋,順帶將門關上。
床上的楚嵐眼睫毛動了動,隨後眯起了一條縫,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他比沈卿月醒的要早得多。
只是他再次聞到了些許的血腥味,楚嵐便佯裝睡著,直到沈卿月醒來處理完自己的例假。
「在她例假結束前,不需要出遠門。」
楚嵐想道。
這個時候的沈卿月是最虛弱的,自己要是出遠門,沈卿月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那他後悔都來不及了。
經過這一個月時間的相處,楚嵐愈發地欣賞這位美麗大方的女人了。
「呀!」
推開門,沈卿月走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的楚嵐,驚訝地叫出了聲。
「楚嵐,你什麼時候醒的?」
「就在剛才。」
楚嵐打了個哈欠,故意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那就好。」
沈卿月鬆了一口氣。
「你說什麼?」
楚嵐沒聽清楚。
「我說我去做早飯了。」
沈卿月臉色一紅,拿起幾塊燻肉走了出去。
「這小妮子。」
楚嵐笑了笑。
「偶爾逗一逗也是不錯的嘛。」
很快,早飯做好了。
兩人在吃飯的時候,楚嵐說出了今天的安排。
「今天的全部時間都用來製鹽。」
「也好,我可以幫忙的。」
沈卿月點了點頭。
「鹽還剩下半罐,至少十天的量足夠了。」
「這一次我要製作出兩個月的鹽。」
楚嵐緩緩說道。
「未來幾天都做一些需要耗費時間的事情吧。」
「等你身體好了再出去。」
「明白了。」
沈卿月心底暖暖的。
她沒有想到楚嵐會為了自己而重新安排了計劃。
她知道以楚嵐的性子寧願去探索新的區域也不願意製鹽,畢竟製鹽的過程極其枯燥。
「吃飽了,我去採礦了。」
楚嵐起身,拿起背包和工兵鏟,朝著鹽礦的位置走去。
與此同時。
薩沙來到了山洞內。
這一次她特意脫下了鞋,光著腳走進去,小心翼翼不發出一絲聲音。
待穿過洞口,她來到了洞穴內。
尤里正在做著伏地挺身,動作標準不說速度還很快,讓人難以相信幾天前他還是個倒在暴雨中的傷員。
「一分鐘一百個。」
薩沙數了數,眉頭皺起。
每次她來送飯都會對尤里的傷表示關心。
尤里次次都說自己沒有恢復好。
她對尤里的話表示懷疑。
因此才偷偷溜進來,想要看看尤里平時都在做些什麼。
現在一看,果然之前都是在搪塞自己。
「這個男人。」
薩沙有些氣憤。
她救了尤里一命不說,還承包了尤里的一日三餐。
到頭來尤里卻欺騙她,很顯然他並不想履行當初的承諾。
「既然他自己不想和安德魯作對的話。」
薩沙想到了一個主意,她的手不小心從岩壁上滑落,胳膊肘碰到了石頭。
薩沙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驚叫聲。
「什麼人?」
尤里保持著警惕心,聽到異響後,猶如彈簧般從地上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