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和羅特的暗殺進行的很順利。
霍斯在家中熟睡,被割喉而亡。
亞歷山大在打著遊戲機,被羅特從背後偷襲,一錘砸在了後腦勺,當場頭骨斷裂而亡。
布萊恩一直躲在主管家後院的樹上,看著裡面一片漆黑,眼中充滿疑惑。
他從七點開始,一直蹲在這裡。
而主管的家中自始至終都沒有亮過燈。
很顯然,主管沒有回家。
「奇怪,按照時間表,主管應該六點就下班了。」
布萊恩有些不耐煩。
他要瘋掉了,晚上在外面足足呆了五個小時。
自己身上不知道被蚊子咬了多少個包了,簡直難以忍受。
「難道還在大樓?」
布萊恩想到了這個可能。
他準備返回大樓,不過在此之前,為了謹慎起見,他鑽進了屋內,將房子搜了一遍,在確認沒有人後,這才離開。
亨利的第一個目標是德里克。
萊特他聽說過,到現在胸傷還沒有恢復好,基本上是個廢人了。
因此亨利決定先處理另一個人,德里克。
德里克他從未打過交道。
對其並不熟悉。
亨利自信滿滿。
他站在德里克房子的外面,拿出一柄尖刀,從後院的窗戶那爬了進去。
然而經過一番搜索,並沒有發現德里克的存在。
「人呢?」
亨利愣住了。
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結果目標不在屋內。
「難不成今晚加班了?」
亨利開始猜測。
可這個可能性很小,先不說節目組內部流行的不加班主義。
就算是加班,那麼能做什麼呢?
要知道所有需要二十四小時的工作都是三班倒的制度。
基本上不會加班的。
「看來是去哪個同事那裡玩還沒有回來。」
亨利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他有時候也會去同事房子裡參加派對。
畢竟島上生活很枯燥,大家都會選擇聚在一起玩耍。
「沒辦法了。」
亨利離開房子,朝著萊特的房屋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房前。
「早點殺死萊特,我還要去德里克房前守候。」
亨利想想就絕望。
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德里克一夜未歸,那他只能白白等上一夜了,那麼喬治董事規定的任務也將完成不了。
他根本不知道德里克會去哪個員工的房內。
島上房屋太多,憑他一個想要搜索德里克,無異於大海撈針。
想到這,亨利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太倒霉了。
接著,亨利將注意力集中起來,走到門前。
握住門把手,向外一拉。
「啪!」
門被拉開了。
「咦?」
亨利有些驚訝。
雖說島上都是節目組的人,沒有外人,但一般來說睡覺還都是要鎖門的。
他拉門也只是為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就拉開了。
「這個萊特沒有什麼警惕心。」
亨利嘴角微微上揚。
如此便便宜了他。
「有人來了。」
屋內,萊特和德里克躲在隱秘的角落內,聽到開門聲後,精神一振。
「不知道會來幾個人。」
萊特很害怕。
他剛從鬼門關處爬出來沒多久,又要面臨危險。
「只要門被拉開,那拉門的人就死定了。」
德里克低聲說道。
「不用爬窗,很省事。」
亨利緩慢地拉開門,不敢太快,生怕會發出什麼聲音,吵醒萊特。
突然,亨利耳朵微動。
他聽到了異響,似乎是皮筋被拉緊的聲音。
「這是?」
亨利眼睛眯起,他不敢鬆手。
聽到這個聲音後,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驚人的想法。
「有埋伏。」
亨利不敢相信。
按理說這個計劃只有喬治董事和其他三個同伴知道。
萊特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可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家裡為什麼會有機關?
「有內鬼!」
亨利內心一驚。
看樣子是他們內部出現了問題。
「是誰?」
「布萊恩?詹姆?羅特?」
亨利開始懷疑這三個人。
「等等。」
亨利突然想到一個人。
「金斯萊!」
今晚的集聚金斯萊就沒有前來,這麼說來金斯萊已經背叛喬治董事了。
將消息散發出去後,自己逃走了。
「可是他為什麼會背叛呢?」
亨利想不出原因。
當然,以上都是他的臆想罷了。
其他三人也是存在可能性的。
「奇怪,開門的人怎麼不拉了?」
萊特等了許久,門一直沒有被拉開,有些著急。
「不要急,有點耐心。」
德里克雖然也很疑惑,但還算沉得住氣。
他自認為自己的機關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些襲擊者是不可能有防備的。
「嘭!」
門被關上了。
德里克和萊特臉色一變。
「難道他們看出來了?」
萊特心裡忐忑。
「不應該啊。」
德里克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
「或許他不想從門進去而已。」
「從窗戶?」
萊特先是一驚,隨後露出一絲微笑。
「德里克,真有你的。」
房外,亨利關上門,走到側面拉著窗戶。
「這個鎖了,那個也鎖了。」
亨利按順序拉動。
終於拉動了房屋的另一側的一扇窗戶。
「我拉遍了一圈,只有這一扇窗戶沒有鎖住。」
亨利冷笑一聲,他明白了。
隨即從樹上掰下一根樹枝,他趴在窗下,用樹枝頂在窗戶上,並向上推動。
「咻!」
一支箭從裡面射出,正中前方的樹幹上。
亨利見狀,嚇出一身冷汗。
幸好他看破了機關,否則這一箭就直接射在他的身上了。
「機關被觸動了。」
萊特說道。
他聽到了弓弦彈出的聲音。
「沒有慘叫聲。」
德里克臉色一黑。
「沒有命中。」
「可是窗戶被打開了!」
萊特一驚,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現在他倆根本不知道襲擊者有多少,更可怕的是這些襲擊者如此小心謹慎,能夠識破機關。
「我們在暗,他們在明,我們還有優勢。」
德里克從腰間拔出一個匕首,沉聲說道。
「我知道。」
萊特咽了口唾沫,很是緊張。
亨利此刻露出腦袋從窗口看向屋內。
屋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敢保證,萊特在等著我進去。」
亨利犯了難。
萊特有傷不假,可他可以偷襲。
「怎麼辦呢?」
亨利摸著下巴。
很快,他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