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摩卡頂著黑眼圈,疲憊地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摩卡,情況怎麼樣?」
埃羅爾倒是精神不錯,他稍微休息了三個小時。
「董事,屋內沒有發現萊特的屍體。」
「不,準確的來說,沒有任何人的屍體。」
「哦?」
埃羅爾有些詫異。
「起火原因找到了嗎?」
「沒有,火勢太大,基本上將整棟房屋摧毀。」
摩卡搖了搖頭。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根據當晚的風向以及保留下的前門可以確定,起火的地點是在後院。」
「後院嘛。」
埃羅爾眉頭微皺。
「那就奇怪了,員工房屋的廚房在前廳,後院根本沒有明火,除非是故意縱火。」
「人為縱火的可能性我們正在尋找證據。」
摩卡說道。
「那萊特呢?」
埃羅爾又問道。
「這......」
摩卡撓了撓頭。
「從昨晚到現在並沒有發現萊特的身影。」
「難道被滅口了?」
埃羅爾臉色一沉。
萊特怎麼說也是傑克事件的存活者,要是就這麼死了,毋庸置疑一定是傑克所為。
「繼續搜!」
埃羅爾喝道。
「是,董事!」
摩卡擦了擦汗,在埃羅爾強大的壓力前,他冷汗連連。
「等等。」
埃羅爾想了想後,站了起來。
「帶我過去。」
半小時後。
埃羅爾坐車來到了萊特的房前。
一場大火燒毀了房子九成的地方,一片狼藉。
埃羅爾邁步向前,繞著房子緩慢地走著。
此時,安保隊長布魯克帶著手下雷米等人趕到了現場。
「董事,您怎麼來了?」
布魯斯聽到埃羅爾到來的消息,嚇了一跳。
他隸屬於安保公司,對於他們來說,最不能出事的人就是埃羅爾了。
昨晚布魯斯就聽說萊特房子失火的事情,並對現場調查了一番。
不過由於天太黑,他們一無所獲,只能留下幾個人看守,剩下的白天再來尋找線索。
布魯斯因為最近調查黑影的事情,弄得他睡眠較少。
昨晚更是半夜三點才回到了家中,開始休息。
一覺就睡到了六點多,要不是雷米前來瘋狂地按門鈴,他根本醒不過來。
「當然是查一下這個離奇的縱火案了。」
埃羅爾看了布魯斯一眼後,淡淡地說道。
「這種事交給我們就好了,董事。」
布魯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這是他的職責所在,要是讓埃羅爾親自出馬,豈不是證明自己做的不夠好。
「既然我都來了,那稍微看一下也無妨。」
埃羅爾神色嚴肅地說道。
「別看我這樣,以前可是當過私家偵探的。」
「也協助過警方辦案。」
「哦?董事還有這種經歷。」
布魯斯驚訝地說道。
他和埃羅爾相識還不到兩個月,根本不知道後者的底細。
他還以為埃羅爾是富二代,應該靠著家族的力量上位的。
現在他就清楚了,埃羅爾應該是憑藉著自己的能力走到這一步的。
「嗯。」
埃羅爾點了點頭。
繼續走動,有時候會停下來觸碰焦炭,看起來有些專業。
很快,埃羅爾即將看了一圈。
「怎麼回事?」
埃羅爾皺起眉頭,他暫時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思考之間,他走到了滿是玻璃碎片的地面前。
「嗯?」
埃羅爾眼瞳一縮,蹲在地上親自用手扒拉著碎片。
「小心點,董事,讓我來。」
摩卡見狀,連忙說道。
「你們將上面的焦炭清除乾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下方一定存在什麼線索。」
埃羅爾指著玻璃碎片,說道。
「布魯斯隊長?」
摩卡當然不會自己動手,而是看向一旁的布魯斯,並說道。
「雷米,你帶著人上去。」
布魯斯命令道。
雷米立刻和其他人上去,用工具將上面的焦炭全部清除。
「你們讓開。」
埃羅爾拿著一柄鐵鍬將玻璃碎片扒拉開。
「有了。」
看向下方,埃羅爾眼睛一亮。
「什麼?」
布魯斯和摩卡好奇地看了過去。
「血跡。」
埃羅爾捏起一枚碎片。
碎片上沾著黑紅色的血跡,很明顯已經乾涸了許久。
「果然有問題。」
埃羅爾又扒拉了幾下,更多沾滿血跡的碎片顯露出來。
不僅如此,泥土上也混雜著血跡。
「採集DNA,和島上員工的DNA庫進行比對。」
埃羅爾沉聲道。
「不愧是董事,沒多久就找到了關鍵的證據。」
摩卡在一旁拍著馬屁。
「這很簡單。」
埃羅爾解釋道。
「如果窗戶是自然碎裂的話,一般會集中在一起,而不是現在這樣,很大的一片區域都存在玻璃碎片。」
「不錯。」
布魯斯看到幾枚碎片離窗戶有四米多的距離,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只有一種可能性。」
埃羅爾繼續說道。
「玻璃是人為敲碎的。」
布魯斯開口說道。
「布魯斯說的很對。」
埃羅爾點了點頭。
「可是董事,這一點又能知道什麼呢?」
摩卡可沒有布魯斯那麼聰明,很是疑惑。
「布魯斯,你說說?」
埃羅爾笑著說道。
「還是董事來說吧。」
布魯斯可不敢再搶上司的風頭。
「摩卡,只要預設場景的話,就能明白很多事情。」
埃羅爾說道。
「既然房屋著火,為什麼裡面的人會選擇破窗而出呢?」
「說明情況十分緊急,無法開門而出。」
摩卡分析道。
「是的。」
埃羅爾肯定道。
「那麼就很有意思了。」
「這是萊特的房子,如果裡面人就是萊特的話,那他為什麼要選擇破窗呢?」
「這......」
摩卡愣住了,隨後搖了搖頭。
「說明大門出不去,或許有人在守著。」
布魯斯心中一動,說道。
「還有呢?」
埃羅爾問道。
「縱火也是外面的人做的。」
布魯斯繼續說道。
「目的正是將屋內的人引出來。」
「董事,這麼說來萊特豈不是凶多吉少了?」
摩卡想到了萊特,說道。
「萊特是生是死,木已成舟,我們只能祈禱。」
埃羅爾淡淡地說道。
「我們去正門。」
他們走到門前,埃羅爾上前拉動了門。
埃羅爾感覺他先是受到了些許的阻力後,又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