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通道內。
楚嵐和沈卿月一起走著。
他們走的並不快。
兩人似乎都有心事。
「沈卿月。」
「楚嵐。」
他倆不約而同地叫出對方的名字。
「你先說。」
楚嵐認真地說道。
「如果我沒有來的話,你是不是會死?」
沈卿月忍不住問道。
「不錯。」
楚嵐很誠實地回答道。
「當時腳陷入了坑中,沒有辦法躲避綠水蚺的攻擊。」
「不出意外,尾巴就會砸到我身上,至於將會出現什麼傷勢,沒有人會知道。」
「可能運氣好,骨折而已,也可能運氣差,肋骨斷裂,插在心臟中,也不無可能。」
「明白了。」
沈卿月深深地看了楚嵐一眼後,說道。
「這妮子。」
楚嵐眼中出現幾分訝然。
換做平時的話,沈卿月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而且還要埋怨他幾句。
現在竟然能夠保持這麼冷靜,出乎楚嵐的意料。
「另外。」
沈卿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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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水蚺的尾巴是不是被你傷到了?」
「我以損失一柄夜墨刀為代價,將尾巴插穿了。」
楚嵐回道。
語氣中帶有些許的遺憾。
夜墨刀可以說是他用的最順手的一柄刀。
雖然是用石頭製作的,但在楚嵐眼中,其鋒利程度絲毫不亞於鋼刀。
只可惜在堅硬程度上就遠遠不如鋼刀了。
不過這一次也多虧了夜墨刀,否則楚嵐根本無法對綠水蚺造成一絲傷害。
「沈卿月,你是怎麼知道的?」
楚嵐問道。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沈卿月根本不在。
可她竟然猜了出來。
沈卿月洒然一笑。
「我踢到尾巴的位置正是你刺穿的傷口。」
「難怪。」
楚嵐終於明白了。
他一直疑惑為什麼沈卿月能夠將綠水蚺的尾巴偏移這麼大。
現在看來就是因為踹到傷口的緣故。
「運氣真不錯。」
楚嵐說道。
「楚嵐你後面又做了什麼?」
沈卿月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觀眾十分關心的問題。
綠水蚺突然就潛入了水中,而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原因。
「我將夜墨刀扔向綠水蚺的眼睛,瞧它的反應,應該中了吧。」
楚嵐淡然一笑,緩緩說道。
「什麼?原來是因為這個。」
「等等,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山洞內這麼黑,楚嵐是怎麼確定眼睛位置的?」
「這特麼的誰知道啊?」
「難不成楚嵐的眼睛自帶X光?」
「我倒是覺得楚嵐能夠夜視。」
「你們越說越離譜了餵。」
「月仙子快問啊,我們就等著回答了。」
觀眾們對於楚嵐的說辭震驚的同時,也很疑惑。
沈卿月仿佛知道觀眾們的心思,開口問道。
「楚嵐,你是怎麼知道綠水蚺的眼睛在什麼位置?」
「很簡單。」
楚嵐笑了笑。
「綠水蚺不時發出聲音,我根據聲音判斷出嘴的位置。」
「再根據綠水蚺的長度估算出眼睛和嘴之間的距離。」
「如此一來,眼睛的位置也就估算出來了。」
楚嵐的話說的風淡雲輕,沈卿月和觀眾們不約而同地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們想出了很多原因,一個比一個扯,然而真實的原因比他們更扯。
「聽聲辨位,這種能力不是只出現在蝙蝠之類的動物身上嗎?」
「我嚴重懷疑楚嵐有特異功能。」
「見過離譜的,沒見過這麼離譜的。」
「這已經顛覆了我的三觀。」
「不,大家不必過分驚訝,事實上盲人基本上都可以做得到。」
「放屁,每個盲人都是因為眼睛失去,耳朵才變得比常人更加敏銳,更何況即便是他們也要經過數年乃至十幾年的努力才能夠做到。」
「不錯,楚嵐是個正常人,想要經過練習達到聽聲辨位的效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正因如此,楚嵐才顯得更吸引人,不是嗎?」
「可以說楚嵐身上的每一個技能都比正常人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觀眾們議論紛紛。
對於聽聲辨位,他們難以理解。
直播間內。
「好傢夥,楚嵐還能聽聲辨位?」
何想十分驚訝。
「文文,你能做得到嗎?」
「聽聲辨位我曾經練過半年。」
陸文文搖了搖頭,說道。
「結果十次中也只有三次準確,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在武術界,的確有能夠聽聲辨位的能人,不過大都歲數超過了五十歲,像楚嵐這麼年輕的絕無僅有。」
「文文,以你的天賦都不行嗎?」
何想問道。
「師父說過,我武術天賦不錯,可聽聲辨位方面完全不行,沒有絲毫天賦,後來我就放棄了。」
陸文文應道。
「哼,什麼聽聲辨位。」
霍普斯冷哼一聲。
「我看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楚嵐走了狗屎運罷了。」
此話一出,引起了觀眾們的不滿。
「蛇王真是小肚雞腸。」
「霍普斯的心眼真小,一直貶低楚嵐。」
「呵呵,他就沒有承認過楚嵐的厲害。」
貝爺隨意看了看評論,笑著說道。
「霍普斯這一次說的不錯,楚嵐的那一記飛刀有賭的成分。」
「在那種環境下,楚嵐本身對綠水蚺的長度都無法精確估算,自然無法準確找到眼部的位置了。」
話音剛落,觀眾們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就算是碰運氣的,那楚嵐不也是成功了!」
「我不認同貝爺的觀點,楚嵐這一記飛刀,有八成是實力,二成是運氣。」
「我也是這樣覺得,楚嵐看起來很有信心的。」
一些觀眾對楚嵐的實力很有自信。
與此同時,楚嵐和沈卿月來到了一處下坡。
這一處他們印象深刻,只要下坡,再上坡後,走上一段時間就可以走出山洞了。
「小心點,沈卿月,別摔著。」
楚嵐摸著岩壁,提醒道。
「怎麼感覺地面有些滑?」
沈卿月眉頭皺起,說道。
「咦?」
楚嵐輕咦一聲,腳底摩擦了一下腳下的岩石,果然有些光滑。
「不可能無緣無故變得光滑。」
楚嵐彎腰摸了一下岩石。
岩石冰冰涼涼,指尖處還沾有一些水。
「不,與其說是光滑。」
楚嵐沉聲道。
「不如說是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