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看起來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安德魯的性格也很怪。」
薩沙打著一手好算盤。
突然,她注意到安德魯的身後,臉色一變。
「安德魯的無人機還沒有關掉。」
薩沙心中一沉。
「即便尤里幹掉了安德魯,我也難脫干係。」
薩沙現在很確定尤里根本不是節目中的選手,也不是工作人員,就是一個外來者。
自己最近經常前往山洞,結合即將出現的尤里,觀眾們不得不懷疑她和尤里之間的關係。
「安德魯!」
薩沙連忙喊道。
「什麼事?」
安德魯頓了一下。
「木頭棚我好像忘蓋了。」
薩沙慌張地說道。
「哦?」
安德魯一愣,隨即有些惱火。
「上午下的雨,現在你才想起來沒有蓋?」
島上所有選手都會在自己的庇護所邊上搭建一個用來儲存柴火的棚子,為了防止被雨淋濕。
當然,要是放在山洞的話就不需要了。
而安德魯和薩沙還要在柴火上放上一塊獸皮,以保持柴火的乾燥,可以說極為細心了。
這一項任務就是由薩沙負責。
因此,在聽到自家的柴火沒有蓋上獸皮,安德魯顯得有些生氣。
「我們快回去蓋吧。」
薩沙催促道。
「真是個沒用的女人。」
安德魯臉色陰沉,剛欲轉身。
他突然察覺到薩沙的語氣十分急促。
這很不正常。
畢竟柴火上本身就有棚子,她不至於這麼著急回去。
「除非......」
安德魯眼睛一眯,再次面向了黑暗中。
「他怎麼又回去了?」
薩沙身體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安德魯?」
「不用著急,薩沙。」
安德魯不緊不慢。
「我總覺得裡面有人在看我,讓我先看看。」
「安德魯,你在說什麼呀?」
薩沙勉強一笑。
「這裡除了你我,哪裡會有其他人呢?」
「快回去蓋木頭棚吧。」
「薩沙果然有鬼。」
見薩沙一直催他離開,生性多疑的安德魯越來越懷疑了。
「看一下也不需要幾分鐘,你等著。」
安德魯語氣低沉地說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
薩沙只感覺渾身發冷,目光呆滯地看著他。
她腦海中已經浮現被節目組淘汰時候的畫面。
「哼。」
注意到薩沙的臉色有些難看,安德魯心中更加肯定。
「我要小心點,誰知道裡面會藏著什麼人?」
安德魯走到篝火前,彎腰撿起一根火把。
隨即手持火把的他走進了黑暗中。
火把的光亮隨著他的移動而照亮了每一處的空間。
「石頭。」
安德魯眉頭皺起。
「還是石頭。」
不久,他就將這一小片較黑的區域走了一遍。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角落裡除了石頭就是石頭,他並沒有發現人類。
「怎麼可能!」
安德魯不相信。
身後的薩沙也呆住了。
原以為安德魯會發現尤里,兩人繼而打一架。
沒想到尤里卻消失了。
「奇怪,我親眼看到他去了那邊的。」
薩沙完全不理解。
「究竟怎麼回事?他人在哪?」
不信邪的安德魯又搜了一遍,依舊毫無所獲。
最後他走到薩沙面前。
此時的薩沙面帶微笑,抬著頭看向他。
「安德魯,看完了嗎?」
薩沙輕聲問道。
「嗯,我們走吧。」
安德魯語氣平靜地說道。
「是我的感覺出錯了。」
安德魯已經對自己原先的判斷產生了質疑。
「可能薩沙的話很正確,沒有欺騙我。」
安德魯想道。
「不過先前她的行為舉止實在令我很難安心。」
「這個女人自從臣服我之後似乎在耍什麼心機,只不過我不知道罷了。」
安德魯的猜測很準確。
只是他目前沒有證據在確認,這一切都只是推測而已。
在安德魯和薩沙冒著雨離開不久。
幾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尤里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真是個謹慎的傢伙。」
尤里淡淡地說道。
對於安德魯的表現,他感到十分詫異。
他沒有想到安德魯竟然會搜索山洞。
「不過我的藏身點可沒有人能找得到。」
尤里揉了揉手指。
自從上次安德魯來山洞後,尤里就拿著火把將整個山洞仔細地看了一遍。
最終讓他找到了一個藏身的地方。
在一處角落的洞頂上有幾塊凸起。
側壁上正好有凹陷。
他便可以收縮身體,手抓著凸起,所在岩壁上。
洞頂不算矮,而且還是在角落。
安德魯只是向下照,根本沒有想到上面會藏著一個人。
這就是職業殺手的狡猾之處。
藏身的位置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路上。
「安德魯,雨實在太大了,我先走一步。」
薩沙說著,跨步跑了起來。
安德魯則慢悠悠地走著,一臉平靜。
他的體重很沉,踩在充滿雨水的泥土上,每走一步都會產生極大的阻力。
他沒有辦法追得上薩沙。
而薩沙在離開安德魯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刺。
回到木屋後,她首先便將木頭棚下蓋的獸皮取了下來。
隨即她摸了摸柴火的一側。
都是乾燥的,獸皮的效果很明顯。
「這可不行。」
薩沙眉頭皺起。
這樣的話很容易會被安德魯發現的。
安德魯可不是一個很好糊弄的男人。
「只能這樣了。」
薩沙雙手濕潤,對著柴火堆的一側瘋狂甩動。
上面的雨水也都濺在了柴火上。
後面的三側她也一次弄完。
最後她又將獸皮蓋在上面。
「搞定了,這樣做安德魯應該不會發現吧。」
薩沙想道。
「不過這個倒霉天氣什麼時候才能變晴啊。」
薩沙不滿地朝天空看了一眼。
無數雨滴砸在臉上,宛如一顆顆豆子。
「還是快回去得了。」
薩沙在雨中待的時間太長了,她感到了一絲冷意。
在她回到木屋不久,安德魯來到了木頭棚前。
「已經蓋好了。」
安德魯點了點頭。
隨即他將獸皮掀開,露出裡面的柴火,伸手摸了摸。
「柴火有點濕。」
安德魯感到很不滿。
「她真的沒有蓋獸皮,看來沒有矇騙我。」
「安德魯,快脫掉衣服,會感冒的。」
剛回來,只見薩沙穿著獸皮衣裙,眼中露出了一絲關心。